明明他才是饕餮,货真价实的那种。
姜星年得知有人打着自己的名号搞事,一时有些无语。
颜叙明知故问:“哦?年年你为什么觉得他说的背后那个家伙不是饕餮呢?”
姜星年偏头看了颜叙一眼,思考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总不能用最直白、最不绕弯子的话告诉他,自己就是饕餮吧?
虽然知道颜叙对自己很好,可是涉及自己的真实身份,姜星年也不敢赌。
“嗯......怎么说呢,就是一种直觉吧。”
这话一出来,就连姜星年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性。
好在颜叙听他这么说只是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什么。
姜星年不动声色松了口气,却也好奇那个冒牌货本体究竟是什么。
“叙哥,这事现在有线索吗?”
颜叙摇头:“目前还没什么新进展,得等天师府那边看看能不能从三山道长嘴里撬出更多有用信息。要是到时有其他线索,我可以第一时间告诉你。”
“嗯嗯,叙哥我就知道你最好。”
忽然被他夸,颜叙嘴角不自觉上扬几分。
年年说他最好哎!
是不是说明在他看来,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呢?
姜星年吃着泡面,脑子里还在思考这个“饕餮”的真实身份。
冷不丁瞧了颜叙一眼,就见对面吃着面笑得开心。
咦,看来这香辣牛肉面果然好吃。
虽然里面丁点牛肉都没有,但是卤蛋、鸡肉肠他可是给安排了顶配的。
瞧颜叙笑得这么开心,明显就是吃美了的状态。
果然,自己选吃的是最有天赋的!
两人相视一眼,默契笑笑,彼此心情都也很不错。
“嗷呜~~”
小小白吸溜完泡面,嘴里虽然还叼着一个鸡爪可是眼皮却有些抬不起来。
姜星年看它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小家伙八成是晕碳了,随手就把它丢在了旁边的狗窝里。
虽然跟姜星年在一起有聊不完的话,可是想到他最近考试辛苦,颜叙还是起身要走。
他跟姜星年一起把吃剩的包装收拾干净,随手打算拎出去给丢进垃圾桶。
“年年,你明天还要继续考试,早点休息等你考完咱们好好庆祝。”
姜星年把人送到门口,对着颜叙笑着点点头。
“好啊,你也早点休息。晚安了,叙哥。”
颜叙冲着姜星年摆摆手:“晚安,年年。”
送走颜叙后,姜星年转身回了房间。
简单洗漱后躺在床上,他一会想起来那个冒牌饕餮,一会想到颜叙的脸。
片刻之后,姜星年打了哈欠,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被敲门声吵醒。
“年年,走了先去吃早饭。”
姜星年不情愿从床上坐起身,缓了几秒这才下床。
开门,就见牛牧田已经穿戴妥当等在门口,显然是已经准备好了去吃饭。
“牛哥,你先过去吃吧。我休息休息,也就过去了。”
“好。对了年年,我可以先带小小白过去吗?”
看的出来,牛牧田是真的很喜欢香香软软的小狗。
“可以啊,不过你得等一下,它在蹲马桶呢。”
牛牧田听了这话有些疑惑,这是说小小白在拉屎得意思吗?
他并不觉得小小白那么小一只会蹲马桶,毕竟不管怎么说它都是狗不是。
可是牛牧田刚进房间,就听见洗手间传来声音。
他循声望去,就见小小白蹲坐在马桶上扭了扭屁股。
随后顺着马桶小心走到了边上,两只后腿用力站起来,前爪则是按下了冲水键。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熟练的不像一只狗。
姜星年有些无奈,对着小小白教育道:“不是跟你说了吗,小便也是要关门的。”
小小白不好意思吐吐舌头,算是跟姜星年道歉。
随机跑去蹭蹭牛牧田的小腿,眼巴巴望着他。
显然,小小白刚才已经听到牛牧田说要带他吃饭的话,并且着急去觅食。
牛牧田下意识蹲下身子,将小小白抱了起来。
想到小小白刚才熟练的表现,牛牧田忍不住夸赞了它两句。
“小小白居然会用马桶,简直是只天才狗宝了!”
真不愧是姜星年,就连养的狗都很聪明。
要不是知道建国之后不允许成精,牛牧田真的可能会当它已经成精了。
姜星年拿起牙刷在上面挤了牙膏,对着牛牧田笑道:“牛哥我洗漱,你先带小小白去吃咱饭吧。等会儿我去找你们,吃完饭咱们继续考试。”
牛牧田巴不得天天抱着小小白,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行!年年你慢慢洗漱不着急,我带小小白先过去。”
小小白趴在牛牧田的臂弯里,感觉他的皮肤健康且带着一点点潮湿。
想来这头牛早上起来就先洗了澡,真是一头讲卫生的好牛。
闻着新鲜的牛肉香气,小小白只觉得胃里空空,更想吃肉了。
牛牧田察觉到小小白的躁动,还当他是饿的厉害。
于是温柔出声哄它:“乖小白,饿了吧,叔叔现在就带你去吃早餐哈!”
小小白没忍住,给了牛牧田一个白眼。
这牛都没自己大,自称叔叔合适吗?
牛牧田抱着狗到餐厅的时候,饭桌上已经坐了几个他熟悉的人。
“牛哥!”
陆云帆、班黎等人难得也在,自从考试后他们就岔开了时间做任务。
像是这么坐在一起吃饭,这两天还是第一次。
几人远远瞧见牛牧田抱着小小白过来,立刻热情跟他打招呼问好。
“早上好,大家!”
牛牧田见到陆云帆等人也很开心,这算是他来这边考试交到的第一批朋友。
看得出来陆云帆他们考试也不轻松。
大家的脸上或多或少挂了一点彩,想想就知道估计是遇到了硬茬子。
“我可算是解放了,少爷你们加油吧!”
再次吃到热乎乎的汤饭,周盛眼泪都要落下来。
这两天在秘境里,他感觉自己差点饿死。
他运气不好,抽到的考试地点在农村旱厕。
他无法形容考试期间闻到的味道冲击,也无法忘记自己面前黄白交织的恶心画面。
周盛生生熬了两天,实在受不了才点了弃权。
这两天他也想明白了,自己本身就是个储备管家。
他的就业目标是豪门陆家的管家,而不是华国天师。
当年他之所以接触这行,也是因为想陪着少爷一起。
可是少爷在玄学方面算是无师自通有天赋,他只是靠着蹭少爷的资源略懂些皮毛。
人生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如今来考场走了一遭,周盛确定自己不是那块料。
比起做天师,他还不如拿时间用在实用技能学习上。
这两天他也打听过,一般天师的收益还不如豪门管家的收入。
算了算了,他为了少爷努力过了,少爷肯定是能体谅他的。
陆云帆看着周盛瘦了一圈的脸,伸手给他夹了一个烤鸡腿。
周盛看着看着碗里的鸡腿大为感动,想到自己昨天听说的消息忽然又开了口。
“少爷你们知道吗,那个三山道长被抓了!”
“三山道长......是谁?”
陆云帆皱眉,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
班黎吃着东西,还不忘热心给他答疑解惑。
“哎呀帆哥,三山道长就是姜宇文的师父,陪他过来考试的那个道长!”
陆云帆自然知道姜宇文是谁,毕竟他刚来第一天那人就急不可耐找上自己要给姜星年使绊子。
“哦,原来是私生子的师父啊。他犯什么事儿了,怎么忽然被抓起来了?”
私生子本身不是什么正经产物,他的师父想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旁边的班黎听到这话也来了兴趣,催着周盛快点讲。
“周哥你快说说,他到底干嘛了啊?还有那个私生子姜宇文呢,也被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