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贡?”郑耀祖低声重复着罗江的话,他对这个词的理解在于小国给大国上贡,比较类似于倭子和棒子答应给川普的那九千亿美刀投资。
郑耀祖叼着烟卷,耷拉着眼皮说道,“那我们不是亏死了。去抓人的话,消耗的弹药,油料,可能出现的伤亡全都是纯投入。最主要的是,老子的良心过不去,抢女人送给他……呵呵,亏你想的出来!”
罗江这样在社会上打滚多年的老油条自然知道郑耀祖这样一直在部队里当兵的人心里还是有良知的,所以看他拒绝也不再多劝,只是淡淡地问道,“你觉得那些女人在他们自己的车队里能活多久?我们不是做人口买卖,我们是给她们指一条活路。”
郑耀祖鄙夷地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冷笑两声说道,“本质上没区别,而且你想过没有,要是他不要怎么办?你再把人给送回去?”
“不可能!”罗江说的斩钉截铁,身子微微后仰表现出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那小子就是个小头指挥大头的货色,你看他车队的成员全是漂亮女人就知道了。”
说到这里,罗江忽然把脑袋凑近郑耀祖,小声说道,“他这种人在这个完全看实力的求生大赛里是走不远的。别看他现在看起来很有实力,但是独木不成林,呵呵~不是我看不起他,这就不是个干大事的人!最后还得我们两家这样的实力派。”
郑耀祖压制着自己翻白眼的冲动,默默地叼着烟卷点了点头,然后他就听到得到了正面回应的罗江兴奋的声音。
已经有些激动的罗江继续在郑耀祖耳边劝道,“现在我们还处于厚积薄发的阶段,有些非常规的手段还是必要的,当年革命前辈不也跟白狗子做过买卖嘛!老弟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郑耀祖听他说的越来越下道,还带上革命老前辈了,不由得烦躁起来。
掐灭了手里的香烟,郑耀祖站起来说道,“罗总,你想做什么我不拦着。不过我自己过不去我自己心里的坎,咱们回见吧!”
说完,郑耀祖拍拍屁股,不顾罗江的阻拦晃晃悠悠地走了。
他和罗江不同,有些底线他突破不了。而且他手里现在就有一张传奇级的图纸,估计想从龚胜那里换点儿好处不成问题,关键是得快,不然有些好东西就要被其他人换走了,就好像刚才罗江给他看的治疗室图纸。
他都快馋哭了!
回到车上刚坐下,开车的苟宏两根手指头就伸到了他的脸上,郑耀祖小眼睛一翻,“老狗,你什么意思?”
“装傻是吧?”苟宏毫不客气地点破了郑耀祖的小心思,“弟兄们都看见了,那老东西可给你了一盒烟呢!赶紧滴~”
“就是,就是!你这领导必须得跟我们这些群众打成一片才行,利索点儿,别等哥几个动手啊!”坐在郑耀祖身后的柴子承同样把手伸到他的脸上,这段时间可把他们给憋坏了。
“娘的,都特么的是狗鼻子!”郑耀祖笑骂了一句,然后拿出那盒暹罗烟给他们一人发了一根。
等车里烟雾缭绕的时候,郑耀祖叼着烟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罗江的东风猛士,幽幽地问道,“你们说,传奇级图纸,我们该和龚队换什么?”
“无土栽培室和畜牧养殖场。”伍俊才第一个开口,当时古女侠给老谢头按挂件的时候他也在,要不是受过队伍多年的教育,他当时都有心黑吃黑了。
“子弹制造图纸,尤其是12.7mm的。不然财狼迟早变成土狗。”鲁晟的话很简单,顺便还踩了伍俊才一脚。
正在这时,前面两辆东风猛士开始出发,不过郑耀祖一看他们前进的方向就知道他们不是去找龚胜的。不出意外的话,罗江那家伙贼心不死,估计是找其他人联盟去了。
想到这里,郑耀祖扭头看了一眼驾驶位上的苟宏,“老狗,咱们去祭坛那边找龚队,具体换什么到时候再说。”
“成,你们坐稳了!”苟宏叼着烟卷一踩油门,mpV一转头开进了祭坛中间的通道里。
这个时候,被他们寄予厚望的龚大老爷已经到了沈幼楚三个人身边。
齐大奶奶通过步话机已经知道了安德烈和叶莲娜的事情,所以有心给沈幼楚撑场面的她毫不迟疑地亮出了机炮。
然后……人熊一样的猛男安德烈就跪了。
实际意义上的跪了。
当十二门黑洞洞的炮口直接杵在他脸上的时候,除了真正的猛士,很难有人能够保持膝关节的硬度,甚至于能够控制住自己括约肌的都已经属于难得一见的真豪杰了。
当然,在战场上见惯了生死的安德烈就属于这种真豪杰。
而越野房车到来还有一个好处,挡在装甲卡车前面的载具但凡能动的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始走人,哪怕去其他的山口排更长的队也不在这里继续停留,所有人想的都是同一个问题,万一等会儿这房车的队长想不开随便来上几炮……
小丫头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跳了下来,蹦蹦跳跳地来到沈幼楚她们身边,掏出可乐给三个人分了下去,自己也拉开易拉罐的拉环往嘴里灌了一口。
赵琪玥的这个行为可不是真的要给沈幼楚她们三个解渴,张侧福晋刚刚耳提面命地给她灌输了不少猎头挖角的基本操作,想对方之所想,急对方之所急是其中的核心原则。
于是,心有灵犀的赵琪玥同学上来就开了大招,对于那些连吃饱穿暖都要竭尽全力的求生者来说,一罐糖分超标的气泡饮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不过虽然这行为比较龌龊,但是效果却是立竿见影,无论是跪在地上的安德烈,还是站在原地的叶莲娜,就是在车顶趴在的弗拉基米尔全都呆愣愣地看着四个女人手里的易拉罐,恨不得直接抢过来自己灌上一口。
小丫头端着可乐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安德烈面前这才淡淡地问道,“听说有人想和我们讲道理,现在看来我这边的道理比较多,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