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的,眼睛盯着八仙桌上的东西都要拔不出来了。
阎解成的反应也没比他妈好多少,把暖瓶放到桌上,顺手拿起一块巧克力放到眼前左看右看,最后问道:“宫大哥,这是什么啊?”
“巧克力。”
宫胜利扫了一眼阎解成,打开黄军挎一边儿把桌上的东西往里装一边儿问道:“三大妈,您怎么过来了?”
摇头轻笑了一下,宫胜利不再理会尴尬得扣地的三大妈,反而对阎解成说:“你手的巧克力也是,拿回去尝尝鲜,挺甜的。”
“哎,那我就不客气了。”
阎解成眉飞色舞地把包着锡纸的巧克力放到鼻尖嗅了一下,满脸笑意地刚想往兜里揣,就被三大妈一把抢过去“我先给你收着。”
没等不可置信的阎解成反抗,三大妈一个眼神就把他镇压了下去,然后盯着桌上的东西稍微犹豫了一下,最后一咬牙,神秘兮兮地对宫胜利说:“小宫同志。你刚住进来,有个事吧,我说呢,就像是挑拨你和街坊们的关系,不说呢,又觉得对不起你……”
听话听音,宫胜利觉得三大妈这是受了好处想给自己说些隐秘的消息,不过又觉得好处不够,想试试能不能从自己这里再多捞一些。
信息VS物资,这个选择题财大气粗的宫胜利根本不需要考虑答案。
宫胜利知道现在才1957年,离着剧情开始还有7年,很多情况应该跟剧情里不一样,这些都得从三大妈这样的老住户嘴里掏出来,收钱办事老阎家就是个很好的渠道。
所以,宫胜利又拿起两块巧克力递了过去,“三大妈,有话您就说,咱们两家是对门,我又是孤家寡人的,以后少不了麻烦您。”
“不用,真不用。”三大妈的手摇的都快成电风扇了,宫胜利往前递一下,她就退一步,态度很坚决。
在阎解成看傻子一样的眼光中,两个人来回拉扯了几下,宫胜利确定了三大妈是真的不要巧克力,虽然心里奇怪她为什么转了性子,但还是问道:“三大妈,您就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大妈的眼睛看向堆积在墙角的那些家具,压低声音说道:“小宫同志,你家里的这些个家具都被人给换了。”
“换了?”宫胜利一头雾水,三大妈说的每个字他听的都很清楚,可组合起来却有些不明所以。
“对啊。”三大妈看出宫胜利的疑惑,干脆走到墙角处指着那些破烂家具对跟过来的宫胜利说道:“胡师傅搬走的时候留下的可都是好家具,你看看现在这些,破破烂烂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还有这个。”三大妈用脚踢了踢家具旁边的煤炉子,“真是丧良心啊!”
宫胜利转过去一看,铸铁做的煤炉子背后有一条细细的裂痕,宫胜利蹲下去仔细查看起来,还真别说,不注意看还真看不出来。
“入冬的时候,一大爷做主把好东西都换到贾家去了。拿他们家的那些个破烂留在这里混弄人。”在宫胜利查看煤炉子的时候三大妈继续说道,不过她语气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