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龙放下酒杯,指尖在空中虚画着某种复杂的轨迹,像是在勾勒一个无形的轮廓。
他淡淡道:“他们不再依赖肉体的束缚,将意识转化为纯粹的能量形态,弥散在星际尘埃的缝隙里。”
他虽然是在解释,但是我实在无法明白。
萧天龙继续道:“元星的古籍称他们为星灵行者,说他们见证过三次宇宙大爆炸的余晖,也收藏着各个文明兴衰的记忆碎片。”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深邃的夜空。
过了一会他才继续道:“有人说他们早已超越了拯救的概念,因为在他们眼中,文明的灭亡与新生不过是宇宙呼吸的节奏。”
他这话我倒是明白的。
那就是说就算是八界天狼的人,他们纵然看到目前地球被毁灭的现状,也不会出手了。
萧天龙继续道:“但也有传言,当某个文明的火种中蕴含着特殊频率时,他们会悄然现身,在命运的十字路口投下一枚无形的棋子。”
我茫然地看着他,希望他继续说下去。
因为对于这个八界天狼,虽然我与他们打过交道,但是的确知之甚少。
萧天龙继续道:“我也是从元星人对他们的研究中知道的这些资料。”
我问:“你的意思是说,当人类出现灾难的时候,他们会出面拯救?”
萧天龙却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光。
他叹道:“没人说得准。他们不像神明那样回应祷告,更像是冷漠的观察者。”
我道:“是吗?”
萧天龙点头,他道:“元星人类遭遇厄难前,曾有科学家向星灵行者发出求救信号,最终只等来一片死寂的星空。”
他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结滚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缓缓道:“但艾建梅相信,你就是那个能让星灵行者驻足的‘特殊频率’。”
“我?”我苦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地球人,我掌握的知识,甚至还没有元星人多,我怎么可能是八界天狼的人?”
萧天龙显然没有兴趣继续这个话题,继续道:“不过,根据元星人的研究,在八界天狼之上,还有更高的神明。”
我疑惑地问:“神明?”
“是的,神明。”萧天龙解释道:“据说人类就是他们创造的。”
“人类是他们创造的?”我感到更是惊奇:“你是说上帝?”
萧天龙点头:“不错,元星人和地球人对这个概念的称谓不同,但是指的是同一类群体。”
我喃喃道:“难道还真有上帝?”
萧天龙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看着我,眼神深邃得像藏着一片星空。
他缓缓道:“元星的创世神话里,称他们为织命者。”
我奇怪地问道:“织命者?”
萧天龙点头:“他们用星尘作骨、以太为血,在混沌中编织出生命的蓝图。”
我再次点头。
萧天龙道:“这些人,地球人叫上帝,梵天人称梵天,而元星最古老的石碑上,刻着源初之光四个字。”
他指尖在桌面上划出一道弧线,仿佛在重现某种古老的图腾。
他继续道:“他们创造了智慧生命,却又像顽童丢下积木般转身离去,任其在宇宙的荒漠中自生自灭。”
我问:“难道他们就从此消失了?”
萧天龙道:“元星的古籍记载,最后一次观测到织命者的踪迹,是在两亿年前的猎户座旋臂,他们乘坐着由暗物质构成的方舟,航向了宇宙的边缘。”
我再问:“他们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知道。”萧天龙摇头。“他们创造人类,也许只是一个实验。”
我忍不住问:“什么实验?”
萧天龙缓缓道:“看是否能挣脱欲望的枷锁。”
“欲望的枷锁?”
萧天龙点头,道:“是的,欲望的枷锁。”
说到这里,也许他看到我依然迷茫,解释道:“你要知道,无论是资源无限利用导致的资源枯竭危机,还是元星人今天被机器人控制,其实都源自对欲望的满足。”
我似懂非懂,依旧一脸迷茫地看着他。
萧天龙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
他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就像孩童得到新的玩具,便会丢弃旧的;权力者掌握了更大的力量,便会觊觎更广阔的疆域。”
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才继续道:“元星人研发量子锚定装置,最初只是为了探索灵魂与肉体的奥秘。”
他的话让我对一些新的知识充满了好奇。
而我知道,也许今天晚上我会了解到一些更多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