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明看着陈凯在聂启锋的据点烧了那本笔记,怎么还会留着?
陈伟文勾唇一笑:“我当然不会真的烧了姜成毕生的心血,烧的只是仿品,不过是做旧了而已。” 原来如此。
“居然还留着?太好了。”
养父难掩激动,“其实就算烧了也无妨,那些数据我早已烂熟于心。况且里面还有不少糟心事,没了反倒干净。”
“您想错了,爸爸。”
陈伟文正色道,“我想研发出对抗这些毒素的解毒剂,这是个极具前景的项目,也是当下全球亟待攻克的难题。”
“你有什么想法?” 养父立刻追问。
“我已有初步构想,全球好几支顶尖研究团队都在攻关,只是至今未有突破。而您的实验数据和配方,本就处于领先地位。若是我们能成功,这便是造福全人类的项目,能拯救无数深陷绝境的人,您也会名留青史。”
陈伟文的话语简短,却带着千钧之力。
养父眼中瞬间亮起光芒:“我早就想弥补自己的过错,只是一直没有临床依据。”
“您放心,若是您想继续研究,我可以提供所有所需的设备和场地,还有您需要的一切助手。当然,我们定会全力辅佐,将您的想法落地。” 陈伟文立刻出言宽慰。
“我不求任何虚名,只求赎罪。我想救救那些因我的过错,坠入深渊的人。” 养父满心愧疚。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车子却已然驶回了九溪公园。
“这事我们日后详谈,既然您有这份心意,那就没问题,我这就让人在那边为您建一间实验室。”
陈伟文一口答应了养父的请求。
亲爸也满心欢喜:“太好了!我也得赶紧养好身体,不然可要被你甩在后面了,姜成。”
两人相视一笑,难掩激动。
我们先将亲爸送回偏院歇息。
刚回到主楼客厅,便见养母满脸焦急地站在那里。
见我们回来,她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连忙上前追问:“你们去哪了?到处都找不到人,电话也没带,可把我急坏了。”
我环顾四周,才发现手机还落在客厅的沙发上。
夜已深,众人也没多寒暄,各自回房休息。
看着养父离去时脚步轻快的模样,满是志得意满。
回到房间,陈伟文将我打横抱起,柔声问道:“累了吧?嗯?”
我娇声嘟囔:“困得快睁不开眼了,就是还有点饿。”
“那先去洗澡,我去给你拿些吃的,垫垫肚子再睡。”
他低头吻了吻我,眉眼温柔,“要不要我帮你洗?”
我的脸瞬间红透,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快速冲一下就好。”
“好,小心点。”
他笑着将我送进浴室,给我递上干净的睡衣,才转身下楼。
家里总备着些炖品,怕我夜里饿了。
他下楼的功夫,我便洗完了澡。
我匆匆擦干净身体,伸手去拿陈伟文准备好的睡衣,谁知脚下一滑,身子猛地一个趔趄。
我惊呼一声,连忙抓住旁边的洗手台稳住身形,慌乱中堪堪站定,心跳却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说不清是吓的还是惊的,现在想来仍心有余悸,若是真摔了,后果不堪设想。
陈伟文闻声立刻冲了进来,一把将我拥入怀中,满脸慌乱:“怎么了?摔着了吗?”
我的心还在狂跳,身子僵着不敢动,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害怕还是惊魂未定。
他紧紧抱着我,上下打量着:“有没有撞到哪里?”
我摇了摇头,深吸几口气,手按在腰上,试着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