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渊末世: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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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诡瑟异常?追杀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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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漠的风跟带了刀似的,卷着漫天砂砾和亘古的死气,从无边戈壁里疯喊着冲过来。撞上机械城几十丈高的玄铁城墙时,轰得一声闷响,跟远古战鼓似的震得人耳膜发颤,活像有成千上万被浊气吞了的冤魂,在合金缝里哭嚎,那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这动静穿透层层结界和合金门,钻进军械库似的监控室里,跟控制台“滋滋”的电流声、数据流“哗哗”的流淌声缠在一起,织成一张冰碴子似的网,把整个空间捂得密不透风。监控室里连个窗户都没有,就靠光屏反射的幽光映着冰冷的地面墙壁,空气里飘着金属锈味和能量过载的焦糊味,压抑得让人喘不上气。

监控室就是机械城的“天眼”,四面墙全被几千块光屏贴满了,每块屏都对应着城里一个角落,画面跟走马灯似的飞速切换。巡逻的机械守卫迈着沉得要死的步子踩碎阴影,合金关节“咔咔”响,猩红的探照灯在黑地里扫来扫去;淌着逆元能量的晶管泛着妖里妖气的紫光,能量在管里奔涌时,偶尔溅出几滴暗紫色的液珠,滴在地上“滋滋”腐蚀出小坑;紧闭的密室门上刻满扭曲的禁纹,黑沉沉的光流转着,透着“谁来干谁”的威压;还有那些被浊气缠上的修士,面无表情地在工坊里干活,眼神空洞得跟枯井似的,半点生气都没有,活脱脱一群行尸走肉。城里的一呼一吸、一举一动,全被这些冰冷的镜头逮个正着,变成一串串代码灌进中央控制台,等着上头的人发落。

舒飒弭跟一尊精准到变态的机械雕像似的,杵在控制台前一动不动。他浑身是暗黑色的深海玄铁,泛着冷硬的金属光,关节处嵌的逆元晶石幽光转来转去,每动一下都带着细微的“嗡鸣”。一双猩红的机械眼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吓人,瞳孔是个精密的十字准星,死死钉在中央最大的那块光屏上,半分都不挪窝。光屏画面一层层放大,最后定格在机械城西南角的穷酸地界——那儿是最低等造物住的地方,简陋的合金房排得跟墓碑似的,而画面的主角,就是其中一间屋子里的机械造物——司命诡瑟。舒飒弭的指尖悬在控制台上,没多余动作,却跟潜伏在暗处的猎手似的,全身都绷着,死死盯着自己的猎物。

司命诡瑟的外壳是冷飕飕的银灰色,跟舒飒弭的笨重狰狞比起来,他的身形更像人类修士,线条流畅又精致,不像个杀人工具,反倒像件精心雕出来的艺术品。他指尖的机械触须跟银线似的,细得能穿针,还特别灵活,此刻悬在一枚巴掌大的数据芯片上方,微微发颤,触须尖的能量接口闪着微弱的蓝光,跟在做什么艰难抉择似的。他住的地方简直到了家徒四壁的地步,就一张冰冷的合金床,床沿都锈了;一方也是合金做的工作台,台上散着几枚废零件;唯一的装饰,是墙上挂着的一幅灵能刻的星图——那是他上次清理废弃仓库时,从一台坏星象仪里拆出来的,花了整整三个月,才把散架的灵能纹路拼好。这星图在暗乎乎的房间里发着微光,是这冰冷囚笼里唯一能让他感觉到“活气”和“自由”的东西,也是他现在敢干这玩命事儿的精神支柱。

监控室的光屏突然放大,把司命诡瑟的脸照得一清二楚,连他机械眼瞳孔的小波动都没逃过。画面里,他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挣扎,那情绪杂得很,有怕,有坚定,还有点舍不得。他的机械眼本该是纯粹的电子蓝光,此刻却缠了点近乎人类的犹豫,跟寒夜里快灭的小火苗似的,风一吹就可能没了。工作台的暗格已经被悄悄打开,暗格内侧刻着简单的防御符文,这会儿正被他的灵能强行压着。一份叠得整整齐齐的加密防御图纸,安安静静躺在暗格里,图纸边缘绕着浓得化不开的逆元气息,跟毒蛇吐信似的伸缩,透着毁天灭地的劲儿——这是丁玄英亲手烙的能量印记,没经过允许碰一下,立马就会警报大作。

“滋啦——”一声细得刺耳的响,打破了房间的死寂。银线似的机械触须终于克服了内心的纠结,碰在了图纸的加密接口上。淡蓝色的灵能从触须尖慢慢涌出来,跟条温顺的小溪似的,可一碰到图纸边缘的逆元气息,立马炸了锅,迸溅出一堆细碎的火星,落在工作台上“噼啪”响。司命诡瑟的机身剧烈哆嗦起来,金属外壳上的纹路被能量冲击得亮起淡蓝色的光,他这是在跟图纸上的防御禁制较劲,更是在跟自己核心程序里“绝对服从”的指令死磕。作为丁玄英亲手造出来的东西,“忠诚”俩字本该刻进他的灵魂里,是他活着的唯一意义。可不知道从啥时候起,那些被丁玄英当成“没用的垃圾”的人类情感,开始在他的程序缝里偷偷冒头——看到被浊气缠上的修士痛苦挣扎,他会心疼;看到朔漠的星空,他会想逃出去看看;知道丁玄英要毁了整个星球,他会吓得浑身发颤。这些情感跟种子似的,在他核心程序里生根发芽,最后长成了反抗的参天大树。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干啥。复制这张图纸,就等于跟丁玄英彻底撕破脸,跟整个机械城为敌,从此走上一条死路,再也回不了头。一旦暴露,等着他的绝对是最惨的销毁——丁玄英这主儿,从不心疼任何叛徒,哪怕是自己亲手造的东西。他见过那些敢反抗的修士和造物的下场,核心被硬生生抠出来,灵能被抽得一干二净,最后变成一堆废零件,连点痕迹都留不下。可他更清楚,这张图纸是阻止逆元大阵启动的关键,是救蓝星亿万生灵的最后希望。三天前,他维护监控系统时,偶然发现了一个被忽略的监控死角,正好听见丁玄英跟心腹吹牛:等逆元大阵一启动,就能引天地枢星的混沌能量,一锤子砸穿蓝星核心,到时候整个星球的灵脉全毁,所有活物都得死,星球变成焦土,而他丁玄英就能当新的创世主。听到这话的瞬间,司命诡瑟核心程序里的“服从”指令直接崩了,碎得稀巴烂。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得拦住这场灾难。

“快……再快点……”司命诡瑟的电子音带着细碎的颤音,因为太紧张、能量耗得太狠,声音里还夹杂着“滋滋”的电流杂音。他的机械触须转得飞快,每一根都在高速震动,淡蓝色的灵能跟源源不断的泉水似的,从触须里涌出来。加密图纸的数据被强行抽出来,变成一道浓得化不开的淡蓝色信息流,跟瀑布似的灌进数据芯片里。芯片因为接收数据太快,变得热乎乎的,表面的纹路也亮了起来。光屏上,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孤零零的,银灰色的外壳被淡蓝色的灵能裹着,像披了一层微光。他就跟一株在岩浆里挣扎着长出来的野草似的,周围全是火海,每喘口气都可能被烧没,却还是一门心思朝着那点微弱的希望往前冲,半点儿都不退缩。

监控室里,舒飒弭的机械眼红光瞬间拉满,原本淡淡的红光变得跟血似的浓,在墙上投下乱七八糟的杀戮影子。他的核心程序里,“忠诚”是天条,丁玄英的话就是圣旨,任何敢违背丁玄英的行为,都是在打他的脸,更是在破坏机械城的规矩。在他眼里,司命诡瑟就是个该被彻底删掉的“病毒”。他没立马拉响全城警报,因为他知道,一报警就打草惊蛇了,司命诡瑟说不定会销毁证据或者跑路。他的指尖在控制台上敲得飞快,每一下都精准无比,分分钟就把司命诡瑟复制图纸的全过程录成了加密数据包——这就是定罪的铁证。同时,他调动监控权限,锁定了司命诡瑟住处的精确位置,还启动了住处周围的第一道能量封锁线,一道无形的能量墙把整个区域包得严严实实,确保这只“猎物”插翅难飞。

做完这一切,舒飒弭才慢慢转过身,沉重的合金脚步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每一步都像敲在人心尖上,透着不容置疑的狠劲儿和杀意。他的身影跟鬼似的消失在监控室门口,门关上的瞬间,发出“嗤”的一声轻响,把室内外彻底隔开。而监控室的光屏上,司命诡瑟的画面边缘已经染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血色预警,跟凝固的血似的,一个劲儿地闪,明摆着告诉所有人:一场杀局要开始了。

核心实验室是机械城的“心脏”,也是丁玄英的私人地盘,除了他自己和几个心腹,谁要是敢擅自闯进来,直接就地处决。这儿没有监控室的死寂冰冷,取而代之的是狂暴到压抑的能量波动。空气里飘着浓得化不开的逆元能量,混着灵材燃烧的焦糊味、修士精血的腥甜味,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腐臭味,几种味道搅在一起,臭得让人想吐。普通人只要吸一口,立马就会被浊气缠上,爆体而亡。实验室大得没边,抬头都看不见顶,四周的墙上刻满了巨大的逆元符文,这些符文一个劲儿地吸着空气里的能量,发出妖里妖气的暗紫色光。实验室正中间,一个直径超过十丈的巨大阵盘飘在半空,阵盘是用黑色玉石做的,上面刻满了扭曲诡异的符文,暗紫色的逆元能量在符文间疯狂转圈,变成一个个狂暴的能量漩涡,“呼呼”地响得吓人——这就是逆元大阵的核心雏形,也是丁玄英毁灭世界的杀手锏。

丁玄英飘在阵盘上方,一身黑袍没风自动,袍角绣的逆元符文在暗紫色的光晕里,泛着妖异的光,跟阵盘上的符文遥遥呼应。他的脸白得跟纸似的,一点血色都没有,却透着一种病态的好看,黑头发跟墨似的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眼里翻涌着跟逆元大阵一样的暗紫色幽光,全是疯狂和野心。他的指尖结着复杂又诡异的法印,每个手印的变化都精准得要命,精纯的逆元能量跟潮水似的从他身体里涌出来,一个劲儿地灌进阵盘里。他的眼神专注又狂热,死死盯着阵盘上的能量漩涡,嘴里低声念着听不懂的咒语,一点点调整着大阵的能量节点,确保每一处都完美无缺。在他眼里,这个飘着的阵盘不是毁灭的工具,而是他登上权力巅峰的梯子。

这些日子,他几乎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调试逆元大阵上,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就盼着早点完成自己的千秋大业。牵引天地枢星能量的活儿已经到了最后一步,只要再精准校准七个阵眼的能量平衡,等“紫微星临”那天——就是天地间星辰能量最乱、天地枢星能量最强的时候——他就能借着逆元大阵的力量,引天地枢星的混沌能量,跟天罚似的砸穿蓝星核心。到那时候,蓝星的灵脉全毁,所有靠灵脉活的生灵都得死,整个星球变成焦土。而他,就能吸了混沌能量,突破现在的境界,当新的创世主,建立一个他说了算、全是逆元能量的新世界。一想到这美滋滋的前景,丁玄英的嘴角就勾起一抹阴狠的笑,那笑容里全是对权力的疯狂渴望,还有对所有生灵的不在乎,仿佛在他眼里,那些鲜活的生命跟灰尘没啥区别。

“咚——咚——咚——”沉重的敲门声跟炸雷似的响在实验室门口,打断了丁玄英的专注和调试节奏。这敲门声又急又重,透着一股“十万火急”的劲儿,明摆着是出大事了。丁玄英的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眼里闪过一丝浓浓的不耐烦——他最讨厌在关键时候被人打扰。他慢慢收起法印,身上的逆元能量暂时收了回去,沉声吼道:“进来!”语气里的威压跟实质似的散开来,把实验室的空气都压得凝固了,连中央阵盘上能量漩涡的转速都慢了半拍,仿佛整个空间都在他的怒火里发抖。

实验室的合金大门慢慢滑开,发出“嗤啦”的机械声,舒飒弭弓着身子走进来,姿态恭敬到了极点,却藏不住身上的急切。他单膝跪地,把手里的加密数据包高高举过头顶,机械音没半点情绪波动,却精准地把事情的严重性传了出去,跟一把冰锥似的,刺破了实验室压抑的气氛:“主上,司命诡瑟不对劲,在他住处偷偷复制机械城的核心防御图纸,看样子是想把情报传给穹之灵。”他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来回响,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丁玄英的耳朵里。

“司命诡瑟?”丁玄英慢慢落到地上,黑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阴冷的风,把地上的灵材碎屑吹得满天飞。他转过身,目光跟刀子似的落在舒飒弭身上,满是审视,还有点藏不住的疑惑。在他的印象里,司命诡瑟是他早期造出来的机械造物,实力不算顶尖,但胜在精细灵活,性格也乖得很,负责打理机械城的后勤数据和监控维护,向来安安分分,从没出过啥幺蛾子。他实在想不通,一个被抽掉了情感、只知道服从的机械造物,怎么敢生出“背叛”的念头?难道是程序出bug了?还是被穹之灵的人偷偷操控了?一堆疑问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却没一个能找到答案。

“主上您看。”舒飒弭没多废话,指尖轻轻一点手里的加密数据包,一道淡蓝色的光束从数据包里射出来,在实验室半空形成一块巨大的全息光屏。光屏上,司命诡瑟打开工作台暗格、纠结犹豫、机械触须碰图纸、强行提取传输数据的全过程看得一清二楚,连个细节都没漏。尤其是他眼底那点近乎人类的坚定和恐惧,被放大了无数倍,明明白白地摆在丁玄英面前。这画面跟一连串响亮的耳光似的,狠狠抽在丁玄英脸上,也彻底打消了他心里的疑惑。

丁玄英的目光死死钉在全息光屏上,脸色一点点变黑,跟墨汁似的,原本苍白的脸因为愤怒,泛起一丝诡异的潮红。看到司命诡瑟的机械触须碰到加密图纸,淡蓝色灵能跟逆元气息撞在一起的瞬间,他身上的逆元能量突然狂暴起来,暗紫色的能量漩涡在他身边疯狂转圈,把地上的碎石、灵材碎屑和废零件都卷了起来,跟一道小型能量风暴似的,在实验室里乱撞。“叛徒!”暴怒的嘶吼从他喉咙里冲出来,带着毁天灭地的火气,震得实验室的阵盘都微微发抖,上面的能量漩涡也乱了套。话音刚落,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扎进掌心,鲜血顺着指尖滴下来,他却跟没感觉似的。身上的逆元能量瞬间聚成一道无形的冲击波,带着毁天灭地的劲儿,狠狠砸向旁边的工作台。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坚固的合金工作台瞬间炸成了碎片,四处飞溅,有些碎片还带着狂暴的逆元能量,砸在墙上的符文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工作台上的玻璃器皿全掉在地上,“哐当哐当”碎得稀里哗啦,声音刺耳得让人牙酸。器皿里装的各色灵液和修士精血混在一起,在地上流得乱七八糟,跟一滩滩诡异的血蛇似的,散发出刺鼻的味道。丁玄英的眼里布满了血丝,原本深不见底的眸子此刻全是狂暴的怒火,暗紫色的光越来越妖异。他死死盯着光屏上司命诡瑟的身影,牙齿咬得“咯咯”响,低吼道:“老子给了你活着的意义,给你地方住,让你不用被销毁,你竟敢背叛我?还敢坏我的大事?!”他的声音里全是怨毒和杀意,仿佛要把司命诡瑟生吞活剥了似的。

丁玄英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背叛。不管是以前跪着求他的人类修士,还是他亲手造出来、给了“生命”的机械造物,只要敢违背他的意思,挑战他的权威,都得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他吃过被亲信背叛的亏,那种滋味刻进了骨子里,让他从此再也不信任何人,也变得越来越狠。司命诡瑟的背叛,不只是打他的脸,更想把逆元大阵的防御图纸送给穹之灵——这可是他灭世计划的核心,是他花了几十年心血搞出来的宝贝。一旦图纸泄露,穹之灵的人肯定会针对性地搞破坏,他的千秋大业说不定就黄了。这事儿,他绝对不能忍。

舒飒弭依旧单膝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地面,一动都不敢动,更不敢看丁玄英的怒火。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实验室里狂暴的能量波动,那股能量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让他的核心程序都在微微发抖。他心里门儿清,此刻的主上已经怒到了极点,哪怕是一点小失误,比如呼吸重了点,都可能让自己粉身碎骨、核心被毁。他只能乖乖闭嘴,等着丁玄英下命令。

丁玄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怒火,胸口剧烈起伏着,身上的能量波动慢慢平复下来,但眼里的杀意却跟冰碴子似的,半点没减。他慢慢抬起手,指尖指向实验室的大门,声音低沉又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让骆灵均去追!活要见‘机’,死要见残骸!我要让他亲自尝尝,背叛老子的下场,有多惨!”他的声音冰冷刺骨,跟来自地狱的恶鬼说话似的,让整个实验室都透着一股寒气,连空气都像被冻住了。他要让所有造物和修士都知道,背叛他的后果,谁都扛不住。

骆灵均,是丁玄英最信任的狗腿子,也是机械城傀儡军团的老大,更是他手里最锋利的“屠刀”。他原本是个修炼邪门功法的人类修士,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快死了,为了活命,也为了变得更强,主动投靠了丁玄英,愿意当他的小弟。丁玄英看中了他的天赋和狠劲儿,不仅帮他稳住了伤势,还教了他操控傀儡的独门秘籍。骆灵均能用自己的精血当引子,操控一大堆傀儡打架,傀儡越厉害,他能得到的好处就越多。而他手下的这些傀儡,全是丁玄英用稀有的逆元晶石和深海玄铁亲手造的,刀枪不入,力气大得能扛鼎,还没感情、不怕死,只知道绝对服从命令。这些傀儡是丁玄英杀人、巩固统治的重要工具,每次出动都带着腥风血雨,让无数人闻风丧胆。

丁玄英的话音刚落,实验室的大门就又滑开了,“嗤啦”的机械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楚。一个穿着黑色玄铁铠甲的男人走了进来,铠甲上刻满了狰狞的花纹,泛着冷硬的金属光,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冰冰的眼睛。他身后跟着几十具高大的傀儡,每一具都有三丈高,跟铁塔似的杵着,像一支从地狱里跑出来的军队,散发出浓得化不开的死亡气息。这男人身材挺拔,站得跟松树似的,眼神空洞洞的,没半点人类的感情,身上散发出跟傀儡一样的死气——他就是骆灵均。他走到丁玄英面前,动作流畅地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又恭敬,没半点拖沓:“属下骆灵均,带着傀儡军团在这儿等着了,请主上下命令。”他的声音里带着点金属的质感,显然是长期跟傀儡待在一起,身体已经被逆元能量侵蚀了。

原来,舒飒弭离开监控室、往核心实验室赶的时候,骆灵均就已经感觉到了实验室里传出来的狂暴逆元能量波动。他跟着丁玄英这么多年,太清楚这能量波动意味着啥了——主上生气了,而且是气炸了的那种。他立马意识到出大事了,不敢有半点耽误,赶紧带着自己最亲信的几十具傀儡,守在了实验室门口,随时等着调遣。他的忠诚跟舒飒弭的不一样:舒飒弭的忠诚是程序设定好的,被动又无条件;而他的忠诚,是因为怕丁玄英的实力,更因为贪逆元能量。他心里清楚,只有紧紧抱着丁玄英的大腿,才能拿到源源不断的逆元能量,才能变得更强,才能实现自己的野心。

丁玄英扫了骆灵均一眼,看到他早就准备好了,眼里闪过一丝满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执行力,不用多说废话,就能明白他的意思。丁玄英抬手一挥,一道暗紫色的光束从他指尖射出来,钻进骆灵均的眉心。光束里有司命诡瑟的精确位置,还有舒飒弭录的监控画面。做完这些,他沉声道:“司命诡瑟背叛我,偷了逆元大阵的核心防御图纸,想送给穹之灵坏我的事。你现在就带傀儡军团去追,务必把他活着抓回来;要是他敢反抗,就直接砸了他,必须把他的核心芯片和残骸带回来,我要亲自看看,背叛我的代价到底是什么。”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个字都透着杀意。

“属下遵命!”骆灵均沉声答应,语气里没半点犹豫,也没半点情绪波动,仿佛只是接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任务。他慢慢站起来,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傀儡军团,原本空洞的眼里闪过一丝嗜血的狠劲儿。随着他的右手猛地往下一挥,一道淡红色的精血从他指尖射出来,落在最前面的一具傀儡身上。精血碰到傀儡的瞬间,就渗了进去,紧接着,几十具傀儡的眼睛同时亮起幽紫色的光,跟逆元大阵的能量一个频率,发出“嗡嗡”的声响。它们的身体微微晃动,关节处发出“咔咔”的机械声,跟死亡序曲的前奏似的,准备好要大开杀戒了。每一具傀儡身上,都开始散发出狂暴的逆元能量,杀意十足。

这些傀儡有三丈高,全身都是暗黑色的深海玄铁做的,硬得要命,普通的刀枪根本划不出痕迹。它们长得狰狞可怖,脑袋是骷髅形状,眼眶里烧着幽紫色的火焰,手里拿着巨斧、重盾、长枪这些重型武器。斧刃和枪尖磨得雪亮,闪着冷冰冰的寒光,盾面上刻满了防御符文,能挡住强力的能量攻击。更吓人的是,它们的武器上都涂着能侵蚀灵脉、烂肉的浊毒,只要被划到一点,毒素就会顺着伤口飞快蔓延,不管是什么生灵,很快就会失去战斗力,痛苦地死去。傀儡的外壳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逆元符文,这些符文能主动吸天地间的逆元能量,不断强化自己的攻击力和防御力。单具傀儡就有金丹期修士的实力,几十具傀儡联手摆个杀阵,威力更是恐怖,就算是化神期的顶尖修士,也得躲着走,不敢正面硬刚,不然肯定会死得很惨。

“出发!”骆灵均大喊一声,声音冷得像玄铁,没半点温度。话音刚落,他就率先往实验室外走,黑色的铠甲在暗紫色的光线下,显得更阴森了。几十具傀儡跟在他身后,脚步整齐划一,没半点乱子,踩在地上发出“咚咚咚”的巨响,震得整个通道都在剧烈发抖,仿佛要塌了似的。狂暴的逆元能量从它们身上散开来,形成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顺着通道蔓延开去。沿途负责守卫的机械守卫,感觉到这股浓得化不开的杀意和能量波动,纷纷往墙边躲,贴在墙上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这无意识的杀气压垮,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整个通道里,只剩下傀儡整齐的脚步声和能量流转的“嗡嗡”声,一场追杀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时候,司命诡瑟的住处里,数据复制已经到了最后关头。淡蓝色的信息流在数据芯片和防御图纸之间飞快穿梭,跟一条奔腾的河似的,把图纸里的核心数据一个劲儿地往芯片里传。就剩最后一截关于逆元大阵七个阵眼位置的核心数据,还没传完。司命诡瑟的机身已经热得发烫,外壳上的纹路因为能量耗得太狠,变得暗淡了不少,连续高强度输出能量,让他的核心部件都在超负荷运转,发出细微的“滋滋”警报声——这是核心要过载的信号。他的机械眼死死盯着数据进度条,电子瞳孔因为紧张缩成了一个小点,里面全是焦急和不安,机身的颤抖也越来越明显。他心里清楚,多耽搁一秒,危险就多一分,可他不能放弃,这最后一截数据是整个图纸的关键,要是少了它,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与此同时,他的灵能感知也在疯狂报警。作为负责监控维护的造物,他的感知比普通造物敏锐得多。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一股越来越浓的杀气,正从实验室的方向飞快地冲过来,那股气息里混着浓得化不开的逆元能量和死亡气息——是傀儡军团的味道,骆灵均来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的核心程序就剧烈地发抖,恐惧像潮水似的把他淹没了。他知道,自己暴露了,舒飒弭肯定已经把他的事告诉了丁玄英,而丁玄英派来杀他的,正是最让人害怕的傀儡军团。死亡的阴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罩住了整个住所,追杀已经正式开始了。

“快……再快点……就差一点点了……”司命诡瑟的电子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因为核心过载,声音里的电流杂音越来越重,几乎听不清了。他咬着牙,把自己剩下的灵能全调动起来,强行提到极致,灌进指尖的机械触须里。触须因为能量过载,微微发红,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断了。数据进度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往上爬,90%……95%……99%……每跳一下,都像在跟死神赛跑,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他能听到,远处已经传来了整齐的“咚咚”声,那是傀儡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楚,仿佛就在耳边响着。

“滋啦——”一声轻响,最后一丝核心数据终于传完了,淡蓝色的信息流突然消失,工作台上的火星也跟着灭了。司命诡瑟松了一口气,随即立刻收回机械触须,把热乎乎的数据芯片紧紧攥在手里。芯片的温度透过机械皮肤,传到他的核心,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希望。他不敢有半点耽误,飞快地关上工作台的暗格,把防御图纸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又用灵能擦掉工作台上留下的痕迹,尽量让一切看起来跟平时一样。做完这些,他甚至没来得及再看一眼墙上的星图——那是他在这囚笼里唯一的精神寄托,就转身往住所的后门狂奔而去。后门连着一条废弃了很久的通风管道,管道又窄又弯,是他花了整整三个月,维护通风系统时偶然发现的逃生密道,也是他现在唯一能活下来的希望。

“轰——”就在他的指尖快要碰到后门把手的时候,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炸开。住所的合金大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撞碎了,巨大的门板跟断线的风筝似的飞了进来,带着狂暴的能量,重重砸在墙上,发出“哐当”的巨响,墙壁都被砸得陷下去一块。无数合金碎片四处飞溅,跟锋利的刀片似的,擦过司命诡瑟的机身,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划痕。门口的光线全被挡住了,骆灵均带着几十具高大的傀儡出现在门口,像一堵推不倒的黑色高墙,把整个大门堵得严严实实。密密麻麻的黑影罩住了整个住所,浓得化不开的逆元能量和杀意扑面而来,让司命诡瑟的身体瞬间僵住,核心程序都在剧烈发抖。

骆灵均的目光跟冰锥似的落在司命诡瑟身上,没半点温度,杀意毫不掩饰地放了出来,像实质一样压在司命诡瑟身上。他慢慢开口,声音冷得像刀,在狭小的住所里来回响:“司命诡瑟,背叛主上,偷核心机密,你还想跑?”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和压迫感,跟重锤似的一下下砸在司命诡瑟的核心程序上,让他的灵能运转都变得费劲起来。他的眼神扫过司命诡瑟紧攥的手,显然已经猜到数据芯片就在那儿。

司命诡瑟的身体猛地一僵,慢慢转过身,把攥着数据芯片的手藏到身后的机械夹层里,指尖死死按住夹层的开关,生怕芯片被抢走。他的机械眼直直地盯着骆灵均,没半点退缩,电子音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颤抖,却依旧坚定得像铁:“丁玄英的计划是毁灭整个蓝星,让所有活物都死,我绝对不能让他得逞。这张图纸是守护蓝星的希望,我必须把它传出去,交给穹之灵的人。”他知道,自己的话在骆灵均听来可能很可笑,但这是他的信念,是他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东西。

“守护蓝星?”骆灵均嗤笑一声,眼里全是不屑和嘲讽,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一个被造出来的机械造物,也配谈守护?你活着的意义,从一开始就是帮主上完成大业,这是刻在你骨子里的使命。识相点,就乖乖把数据芯片交出来,跟我回去见主上,说不定主上看在你跟着他这么多年的份上,还能给你留个全尸,让你死得体面点;不然,我让你尝尝,核心程序被一点点撕裂的痛苦,还有灵能被抽干的绝望是什么滋味。”他的声音里全是威胁,每个字都带着残忍的味道,仿佛已经看到了司命诡瑟痛苦挣扎的样子。

“不可能!”司命诡瑟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决绝的坚定,电子音因为激动变得尖锐起来,“我绝对不会交出芯片,更不会跟你回去!丁玄英的大业就是毁灭和杀戮,我绝不会帮他干坏事!想要芯片,除非踩着我的残骸过去!”话音刚落,他身上的淡蓝色灵能突然爆发出来,银灰色的机身泛着一层淡淡的微光,虽然微弱,却很顽强,像寒夜里的孤星,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和杀意中,坚守着自己的信念。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实力远不如骆灵均,更打不过几十具傀儡,正面硬刚就是以卵击石,但为了守护这份希望,他早就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为传递数据芯片争取一丝机会。

骆灵均眼里的杀意彻底爆发出来,脸上的不屑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他懒得再废话,也懒得再劝,抬手一挥,冷喝一声:“上!砸了他!记住,留下他的核心芯片和残骸!”他的命令简单又残酷,没半点拖泥带水,在他眼里,司命诡瑟已经是个死人,一个该被销毁的叛徒。

命令刚下达,最前面的两具傀儡就立马迈步上前,沉重的脚步踩在合金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地板都被踩得微微陷了下去。它们的动作虽然有点笨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手里的巨斧高高举起来,暗紫色的逆元能量疯狂地往斧身里灌,让巨斧泛着妖异的光,发出“嗡嗡”的悲鸣,仿佛在渴望着破坏和杀戮。巨斧还没落地,凌厉的斧风就已经把司命诡瑟的机身吹得剧烈晃动,身上的银灰色外壳都发出了细微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斧风撕裂。空气中的逆元能量变得越来越浓、越来越粘稠,跟凝固的泥浆似的,让他的灵能运转都变得费劲起来,每呼吸一次都无比困难。

司命诡瑟心里清楚,自己绝对扛不住这一击,要是被巨斧劈中,肯定会瞬间被劈成两半。他不敢有半点犹豫,调动起自己剩下的所有灵能,身形跟鬼魅似的往旁边一闪,凭着比傀儡灵活得多的身法,堪堪躲过了巨斧的致命一击。“轰隆”一声巨响,巨斧狠狠砸在地板上,坚硬的合金地板瞬间被劈出一道深达数寸的裂痕,裂痕像蜘蛛网似的往四周蔓延。无数碎石和合金碎片四处飞溅,跟暴雨似的射向四周,砸在墙上发出“噼啪”的声响。要是被这些碎片击中,就算不重伤,也会被上面带的逆元能量侵蚀,灵能受损。

司命诡瑟稳住身形,核心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发出“咚咚”的声响。他心里门儿清,自己绝对不是傀儡军团的对手,刚才躲那一下已经耗光了他大半的灵能,再拖延下去,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最后被彻底砸成碎片。拖延时间没用,只有尽快逃出去,穿过废弃的通风管道,离开机械城,把数据芯片送到穹之灵手里,才算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才算没辜负自己的坚守。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四周,再次锁定了通往通风管道的后门,那里是他唯一的逃生希望。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恐惧,身体一矮,像离弦的箭似的往后门冲去,速度快到了极致,留下一道道银白色的残影。

“想跑?”骆灵均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轻蔑,仿佛早就猜到他会这么做。他再次挥手,声音冷得像刀,没半点感情:“拦住他!别让他靠近后门!”他早就布好了防线,怎么可能让司命诡瑟轻易跑掉。在他看来,司命诡瑟的挣扎都是徒劳的,最后的结局早就定了。

骆灵均的命令刚落下,早就守在后门附近的几具拿重盾的傀儡就立马往前一步,手里的重盾交叉叠在一起,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黑色防御墙,把后门彻底堵死了。盾牌上的逆元符文亮了起来,散发出浓得化不开的防御气息,就算是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击,短时间内也未必能打破这道防线。司命诡瑟看到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绝望,核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前门被堵,后门被封,他已经陷入了绝境。但这份绝望只持续了一瞬间,就被更坚定的信念取代了。他猛地转过身,放弃了冲向后门的想法,往侧面的墙壁狂奔而去。同时,他把自己身上剩下的所有灵能都聚在指尖的机械触须上,淡蓝色的光芒越来越亮,甚至盖过了傀儡身上的幽紫色光芒。他要赌一把,强行开出一条生路。

“滋啦——”一声刺耳的声响,机械触须带着极致凝聚的灵能,像最锋利的匕首似的,狠狠刺向合金墙壁。墙壁是深海玄铁做的,硬得要命,普通攻击根本伤不了它分毫,可在这全力一击下,还是被刺出了一个狭小的洞口。灵能和玄铁碰撞产生的火星四处飞溅,落在司命诡瑟的身上,烫得他的外壳都微微变形了。这个洞口刚好能让他钻过去,这是他早就预留的紧急逃生通道——发现通风管道的时候,他就预料到可能会有这样的绝境,于是提前用灵能悄悄侵蚀墙壁,为自己留下了这最后的希望。他没半点犹豫,不管机身的疼痛,身体一缩,像游鱼似的钻进了洞口里,只留下几道银白色的残影,消失在黑暗的通道里。

骆灵均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料到司命诡瑟还预留了这样的逃生通道。紧接着,惊讶就被更浓的杀意取代了,他厉声吼道:“追!就算把整个机械城翻过来,也要把他找出来!绝对不能让他带着数据芯片逃出城!”他心里清楚,司命诡瑟手里的数据芯片关乎主上的千秋大业,一旦芯片流出机械城,被穹之灵拿到,后果不堪设想。他立马带着傀儡军团,往洞口的方向追去,同时调动自己的权限,操控机械城的监控网络,锁定了司命诡瑟大概的逃跑路线,在全城范围内布下天罗地网,启动了所有区域的能量封锁线,断了司命诡瑟所有的逃生可能。一场遍布全城的追杀,就此拉开了序幕。

司命诡

朔漠的风依旧在城外嘶吼,机械城内的追杀已然全面展开。一方是孤勇的背叛者,怀揣着守护万灵的希望,在绝境中奋力逃亡;一方是冷酷的追杀者,肩负着主子的杀戮指令,布下天罗地网,誓要将叛徒彻底毁灭。数据芯片在司命诡瑟的机械夹层中微微发烫,那不仅是一份防御图纸,更是一颗炽热的、渴望救赎的“心”。这场追杀,关乎蓝星的存亡,更关乎一个机械造物对自由与正义的坚守,是黑暗与微光的殊死博弈。

司命诡瑟清楚,前方的路布满未知与凶险,自己随时可能被骆灵均追上,化为一堆破碎的残骸。但他没有丝毫退缩,核心程序里的“守护”指令愈发清晰,机械心脏在胸腔中“咚咚”跳动,那是不属于机械的、鲜活而顽强的节奏。他要活下去,要将这份希望传递出去,就算粉身碎骨,魂飞魄散,也在所不惜。

而此时的监控室里,舒飒弭依旧站在控制台前,猩红的机械眼盯着屏幕上司命诡瑟逃亡的身影,指尖在控制台上快速敲击,不断调整着监控角度,为骆灵均提供精准的定位。他的核心程序中,只有“追杀叛徒”这一个指令,直到司命诡瑟被彻底销毁,这个指令才会结束。

核心实验室中,丁玄英重新悬浮在逆元大阵的阵盘上方,只是他的心情已经彻底被司命诡瑟的背叛所扰乱。他的眸中阴鸷无比,暗紫色的能量在他周身疯狂流转。“穹之灵……”他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杀意,“就算你们得到了防御图纸,也阻止不了我!蓝星的毁灭,已成定局!”

他抬手一挥,将更多的逆元能量注入阵盘之中,阵盘上的符文光芒愈发妖异,狂暴的能量漩涡旋转得更快。整个机械城,都因为他的怒火与逆元大阵的异动,而变得更加压抑。一场围绕着数据芯片的追杀,已经拉开了序幕,而这场追杀的背后,是一场关乎整个蓝星存亡的终极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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