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波操作,不仅让第一帝国Gdp火箭般蹿升,更直接抬高了全民生活水位线。
如今境内百姓的日子,用一句话概括:澳洲龙虾当家常菜,高卢鸡红酒配晚餐,菲猴国女佣管后勤,意呆利皮鞋踩脚下,古巴雪茄点夜宵,送礼首选瑞士金表……
生活水平,跃上一个前所未有的新台阶。
这种富足,不是金字塔尖的特权,而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日常——官员、企业家、教师、快递员、小店主、刚毕业的年轻人……只要肯干、肯拼,这套体面生活,伸手就能握住。
当然,盛极之时,警钟也悄然响起。
就像当年的樱花国:泡沫越吹越大,消费狂飙突进,内需严重失衡,再被鹰酱帝国几句甜言蜜语一哄,签下一纸广场协议,结果满盘皆输,一蹶不振。
还有鹰酱帝国,手握全球流通性最强的货币,表面光鲜亮丽,尤其在尖端科技、航空航天、芯片设计等领域堪称登峰造极;可一落到基础制造、民生工业、日用产能这些“地气”层面上,立马露了底——空有架子,毫无筋骨。这就像学生考试,数理化满分,抄写算术都错三道,典型的严重偏科。
吃一堑长一智。楚凡哪会踩进同一条坑里?
方方面面,一个都不能落下!
譬如,第一帝国百姓享受高品质生活的同时,必须严格执行八小时工作制——铁律如山,概莫能外。甭管是坐拥千亿身家的顶级富豪,还是刚起步的初创老板,谁也别想靠资本躺平、靠身份豁免。
社会不是单人泳池,而是一口活水大潭。人人躬身舀水、合力蓄流,水位才能稳稳托住所有人的船;若有人率先上岸、袖手旁观,别人也跟着效仿,潭水迟早见底——在第一帝国,这种事,零容忍。
与此同时,港岛金融战尘埃落定。
最终摘下桂冠的,正是背后站着楚凡的芭飞特。
这一仗,芭飞特真拼上了老本:掏空全部个人资产,杠杆拉到极限,好几次差点被琐哥领衔的国际炒家联手绞杀,命悬一线。
但别忘了——他身后站着的是谁?
全球首富!
福布斯榜单上断层领跑,身家甩第二名几条街!
更别说,他还手握第一帝国这张王牌。
区区几股境外金融游资,就想掀翻这座山?
纯属痴人说梦,连黄粱饭都没蒸熟呢……
此役之后,恒生指数不仅强势收复8000点失地,更一口气冲破万点大关,飙升至惊人的点!
芭飞特也狠狠赚了一笔——琐哥团队此前在暹罗王国等多国收割的“快钱”,几乎全数回流,进了他的账户。
当然,按楚凡授意,芭飞特撤出港岛时,并未卷走全部战利品,反而主动留下相当一部分资金。
毕竟,芭飞特是地道西方商人,精打细算刻在骨子里,哪会无缘无故散财?
这笔留下的钱,实则是楚凡与他之间的私人分红。
不是他高风亮节,而是他始终记得——自己当年在哑州起步时,是谁递来第一份订单、谁帮着扛下第一波质疑。
吃水不忘掘井人,这是刻进骨子里的分寸。
几天后,龙府门外来了群人。领头那位个子不高,却自带一股沉稳劲儿,举手投足间不怒自威。
正是马芸。
炎龙国商界响当当的人物,也是哑州商会的老搭档。
望着眼前这座府邸,他微微一怔。
雕梁画栋透着浓烈的炎龙国神韵,可细看又揉进了西式线条与现代结构——不割裂、不违和,反倒像推开一扇新门,门后是两种文明碰撞出的崭新气象,既厚重又灵动,独一份的韵味。
尤其那块匾额,“龙府”二字似真龙盘踞,墨迹酣畅,鳞爪欲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腾空而起。
“马总,咱们这么直接上门……是不是太唐突了?”身旁女秘书轻轻吸了吸鼻子,小声提醒。
这次是来见楚凡的。
可人家是第一帝国的帝王,没预约、没引荐,就这么闯来,实在有些失礼。
马芸深吸一口气,眼神微凝。
他何尝不知分寸?只是以他如今的身份,根本够不上楚凡的接见门槛。正因如此,他才咬牙赌这一把——横竖都是等,不如亲自撞一次南墙。
而支撑他迈出这一步的,只有一个理由:
楚凡惜才如命。
而他马芸要兑现心中宏图,就得走没人走过的路。
“不试,怎么知道门开着没?”他声音很轻,却格外笃定。
“这……”
话音未落,府门内脚步声响起——王见国到了。
马芸心头一热,抬腿便迎上前去!
可刚跨出两步,就被守卫伸手拦下。
他当即扬声喊道:“领导!我是马芸!想见楚帝,谈战略合作!求您通融一次!”
王见国只扫了他一眼,便径直抬步进门,再未回头。
“楚帝,狗大户那边资金已全额到账。武器装备,是整批交付,还是分期分批走?”一见到楚凡,王见国立刻汇报道。
这一单,不仅是订单额最大,更是付款最干脆、流程最顺畅的一次——人情做足,诚意拉满。
合同里甚至没卡交付节点,主动权全交给了第一帝国。
“既然诚意十足,那就一次到位。”楚凡略一思忖,开口道。
眼下狗大户手里美元管够,可军力孱弱得可怜,连约翰格蒂的黑龙武装都不如。
前不久,他们还揣着美金去找鹰酱帝国买装备,结果被当面拒之门外。
可见,这支力量有多渴求硬实力。
可即便如此,对方在合作细节上依旧拿捏得滴水不漏。
楚凡懒得设限、不愿压货。
再说,石油供应这事,人家已经给出极具吸引力的中间商分成承诺——光靠差价,就稳赚不赔。
这么敞亮的合作伙伴,楚凡打心底欣赏。
也终于明白,狗大户为何能在中东数十年战火中屹立不倒——
真有几分真本事,藏在低调底下。
“好!”
“我马上安排!”王见国应声欲走,忽然想起什么,转身望向楚凡,“对了楚帝,刚才门口来了拨人,带头的叫马芸,说是炎龙国人,也是咱们哑州商会的成员,非要见您,谈合作……我没放行。”
“马芸?”楚凡听见这名字,眼皮微抬,目光倏然一亮,脱口便问:“个子挺矮,对吧?”
“对!”王见国干脆应声,点头如捣蒜。
“照片呢?快给我看看!”楚凡语气轻快,带着几分笃定。
王见国立马掏出手机,指尖一划,调出刚整理好的资料——
画面刚跳出,楚凡嘴角就扬了起来。果然没错,就是她!眉眼、神态、甚至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都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不愧是后来搅动全球风云的马总——当年竟真敢孤身闯龙府,堵在朱红大门外,就为当面喊他一声。
一个在炎龙国白手起家、硬生生撕开时代缺口的人;一个名字登上《福布斯》封面、被多国政要亲自接见的传奇富豪。
可眼下,她还只是哑州商会里一个不起眼的新面孔。
公司刚起步,产业链单薄,在亚洲商会名录上连前五十都挤不进去。但这些,在楚凡眼里,压根不算短板——反倒是黄金信号:这姑娘,骨头里有火,身上有光,未来必成燎原之势!
其实他自己也能干,但他不愿轻易掀棋盘。世界自有其节奏,命运自有其脉络,非到万不得已,他绝不动手改写。
“下午三点,安排她来见我。”楚凡端起青瓷杯,吹了口气,茶香袅袅升腾。
“好嘞!”王见国应得利落,心里虽纳闷,却没多问,转身就走。
不多时,他已站在龙府正门外。
马芸他们还在,安静坐在冰凉的汉白玉石阶上,像几尊绷紧的雕像。
王见国走近,目光落在马芸脸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就是马芸?”
“嗯。”她轻轻点头,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指节泛白。
说实话,她怕得厉害。
这哪是拜访?分明是硬闯龙潭虎穴——第一帝国的帝君,乱世里从金三角血火中杀出来的真正掌权者。传闻喜怒难测,手段凌厉,稍有不慎,怕是连灰都剩不下。
可她更怕错过。放眼当今世界,唯有第一帝国敞开大门,不设门槛、不讲资历、不问出身,只认本事与野心。
“都跟我来吧。”王见国语气缓和,甚至还带点笑意,“楚帝,愿意见你们。”
下午,三点整。
会议室门关上,只剩楚凡与马芸两人。
“楚帝,您好!”马芸嗓子发紧,话音微颤,可眼睛却睁得极大,盛满惊疑。
太年轻了!
年轻得让她心头发虚——仿佛眼前坐着的不是一代帝王,而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她早把资料翻烂了:楚凡八二年时已二十有五,如今已是八九年,按理说该年近半百,两鬓染霜才对。
可眼前这人,皮肤透亮,下颌线利落,眼神清亮得像山涧泉水,连一丝岁月痕迹都不肯留。
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替身?十有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