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现在网络上也都传开啦~有人说你是暴力狂,还有人认为是你搞出了鸽川血案,你就是告死魔二代。
“喂喂,请问此时此刻的你心情如何啊,如何啊?”
“你就幸灾乐祸吧你。”
“怎么会~作为着名网络主播,可怜的火花花一直倍受网络暴力的困扰啊~
“还有个来自星穹列车的无名客给我好一顿线下暴力~嘤嘤。”(假哭ing)
随后,火花话锋一转。
“当然啦,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装神弄鬼,煽动舆情。作为这一行的头部主播,火花花看一眼就知道。
“对了,你是不是还接受了电视台的新闻采访?”
“我没说什么有?该不会...”
星顿时想到了在新闻学传说中的活字乱刷术。
“哟吼,当然会喔!来来来,我发给你采访的视频吧!
“多的话我就不说了,既然你能打败花火大人...不对,是火花大人,我也不希望你在这几个跳梁小丑面前一败涂地。加油吧,拜拜!”
(星:“火花,还说你不是花火!”
火花:“火花花好像也没有否认过呀~而且,再说了,我现在可还没和旧型号合为一体哦~”)
随后,星打开了花火发给她的链接。
【记者:“你好,开拓者!打扰了,我们是满愿电视台的!真幸运能在这儿碰到您!您现在有空吗?”
星:“简短点,我稍后还有安排。”】
(青雀:“布什戈门,这才刚开始就给星上活字乱刷了!”
星:“岂可修!”(可恶!)
普狸策:“浣熊大人的话我依稀记得,明明是「“没问题,不过我们的采访最好简短些,因为主办方可能对我们还有安排”」才对!。”)
【记者:“第一个问题:作为列车重新启程的站点,我想先请您谈谈自己对二相乐园的感想。”
星:“二相乐园...人人都在追逐热点,寻找乐子。”】
(比狸比狸:“哔嘟,社长的原话是:「二相乐园...确实让我印象深刻。一个古老的世界,又显得如此潮新...五光十色。
人人都在追逐热点,寻找乐子...我觉得,这里更像是一个永不落幕的狂欢节。」”
普狸策:“弟兄们,天生邪恶的满愿电视台这样搞我们的浣熊大人,你说,我们能答应吗?
“各位,我们一起与满愿电视台切割,断绝任何合作,如果他们还继续搞浣熊大人的话,我们就自刎归天!”
虚照:“喂喂喂,我现在还没跑路呢你们就这么不把我这个社长放眼里了?还有,我也要自刎归天吗?”
星:“又寸!”)
【记者:“有意思。幻月游戏的历史上,像您这样知名的银河大人物参与可是极其罕见的事。
“作为星穹列车的谒者,您在这场「游戏」中想要为这个世界带来怎样的改变?”
星:“向大家展示「开拓」的力量,去改变这个世界!】
(普狸策:“越看越生气狸!而且这里剪辑痕迹也太明显了哩!”
星:“没错,我没进变声期,又没有停顿说话的习惯。”)
【记者:“嗯,令人印象深刻的回答!说到这个,你加入游戏后率先击败了代表假面愚者的火花小姐。
“对于未来可能面临的本土谒者的挑战,您作何感想?”
星:“其他的本土谒者...太危险了。我更愿意靠暴力打败他们。”
记者:“说起本土的谒者,我们注意到「星铁FES」是由珠星财团为列车举办的欢迎仪式。
“有传言说公司也是列车的资助者,请问您这一次参与「游戏代表的究竟是列车还是公司?”
星:“说到底,公司的利益。怎么可能!真珠女士和珠星盛情邀请,我不是宾客,我是这里的主人。”】
(星:“请输入文本......”
三月七:“这还真是《想听什么剪什么》。”
银狼(捧读ing:“真是毫无剪辑痕迹啊。”
杨叔:“对他们而言剪辑成什么不重要,受众能听得进去才重要。
“而公司作为官方与当地民众不是一条心,哪怕公司出面辟谣也会被认为是假消息,更坐实了谣言。”)
“啊这...这、这这这!这根本就是恶意剪辑栽赃星吧!太不要脸了!”
显然,三月七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新闻学的魅力时刻。
“...确实,每个字都出自我的嘴巴。但拼凑起来,就变成了宣战发言。”
“十五年过去了,幻月游戏的竞争方式,发生了某种变化。破晓战队的挑衅,反倒成了烟雾弹...对手深谙如何操控舆论的利刃在台下出招。
“细想也是必然。毕竟这场「游戏」真正的主角,从来不是台上的谒者...而是那些目光所系的观众。”
(隆介:“呃...姬子啊,其实也不是因为十五年过去才变的,早在五十年前,幻月游戏就有谒者使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了。”
姬子:“......是我低估谒者了。”)
“确实,观众们现在可是热血沸腾,等着看小姑娘大显神威呢...
“不过嘛~我敢打赌,他们心底更想看到的,是破晓战队狠狠挫一挫星穹列车的锐气。哟,星穹列车的各位,又见面了。”
而来者,正是不死途和朽叶。
“网上的风暴...比你们阻止「火花大会」那一天,更猛烈数倍。”
三月七:“朽叶小姐!你也看到这些假新闻了吧?”
星:“你们来得有些晚了吧?”
“抱歉,路上...有点小耽搁。至少遇到七个家伙堵着我索要那个叫「瓦尔特」的签名。”
(星:“嗯...都是成男,然后又有手杖...”
舰长:“冷知识:这是个日配声优梗,日配不死徒是子安武人,配过了JoJo里的dio,经典台词之一是砸瓦鲁多(世界)。而瓦尔特的意译也是世界。”)
朽叶:“真珠指派我们追踪共愿帮的灭门惨案...但种种可能的蛛丝马迹,把线头从幸福微笑研究会一路牵上了...破晓战队。
“然后是那个在幕后编织蛛网的家伙——满愿。”
不死途的这句话唤起了姬子的记忆。
“满愿......?”
“怎么,听过这个名字?那就有意思了。”
“她是我的学妹,十五年前,她也是绘世学院现场唯一生还的学生。”
“好消息是,你这位学妹活得比谁都滋润。名下有电视台、慈善组织,家大业大,有钱有势。
“坏消息嘛...她恐怕想在幻月游戏期间谋划点什么,最最糟糕的那种。我的直觉告诉我,共愿帮满门的血债...恐怕也得记在她的账上。”
随后,不死途一旁的朽叶接过话题继续说道。
“真珠女士把不死途先生派来负责诸位的安全...当然,我明白,以无名客的身上本不需要加派人手保护,但真珠女士不想冒任何风险。”
“简而言之,请各位把我当黑手套来用就成,不必客气。”
虽然不死途戴着的是白色手套。星也理解了不死途的意思,暗中活动可以都交给他处理。
“那就拜托了。”
“所以我们还去帕姆塔顶吗?”三月七默默地问道。朽叶也给出了她的答案和推测。
“我们应该继续前进。如果我猜的没错,破晓战队还会在那里进行第二次袭击。”
“抛下公平公正、和谐友好的幻想吧。打从此刻起,幻月游戏随时都可能要步十五年前的后尘了——
“一旦这场战斗向流血的方向发展,恐惧会透过屏幕,成为某位谒者的愿力......瞧,这就是现代社会的弊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第四面镜:“看呐,车轮正在转动,穿过深谷中的平原;向着黎明,这车轮歌唱着,一个未完结的梦。
“看呐,列车正在奔跑,跨越阴霾下的旷野;我们奔跑,我们向前奏响遥远地平的长音吧!”)
三月七:“破晓战队...本以为他们也是列车的粉丝,没想到转眼间大家变成了敌人。”
姬子:“也许这些人未必是敌人,他们可能受到了背后之人的挑唆。
“如果可以,我更希望说服他们退让——一旦开战,就会像火里倾倒燃油一样,在观众心中激起好战的情绪......
“这样的游戏只会陷入疯狂,我不希望十五年前的景象再度出现在这片土地上。”
随后,星来到不死途和朽叶这边,她刚到便听到了不死途和朽叶的闲聊。
“啊,这个展区的内容我知道,得亏看了三月小妹妹让给我的漫画。”
“看不出来,你居然还看漫画。”
“去祭拜恶水的路上顺道翻了翻,虽然那一册的故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倒是有趣的很。
“一群毛茸茸的动物为了唤醒匹诺康尼的其他动物,占领了苏乐达汽水工厂......用苏乐达给列车补充燃料...这广告打得也太生硬了。”
“该开工了,名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