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设备和对讲机装在纸箱里,整整齐齐地摞着。工人们动作很麻利,显然经常干这种活,半个小时不到,五辆卡车上的货物全部搬进了仓库,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司机拿着送货单走过来,李虾仁签了字,司机说了声“谢谢老板”,带着工人们上了车,五辆卡车一溜烟开走了,扬起一路灰尘。
李虾仁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货物,心念一动,精神力像潮水一样涌出,笼罩住整座仓库。那些货物一件一件地消失,被收入空间之中,在空间的空地上整整齐齐地码好!!!
床架、床板、床垫、被褥、洗漱用品、工装服、安保服、监控设备、安保工具,每一类都分开放置,码得整整齐齐,像一座座小山。李虾仁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东西,这才收回精神力,转身走出仓库,锁上门。
然后他心念一动,整个人消失在仓库门口,回到了空间之中。他站在灵泉池边,弯下腰,捧起一捧灵泉水喝了几口。清凉的感觉从喉咙蔓延到全身,消耗的精神力迅速恢复,像是干涸的土地被雨水浇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盘腿坐下,闭目养神了一会儿。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精神力已经完全恢复了。他站起身,心念一动,整个人消失在空间里。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制衣厂的仓库中。
仓库还是那个仓库,空荡荡的,灰扑扑的,阳光从高处的小窗户照进来,光柱里的尘埃还在飞舞。李虾仁站在仓库中间,精神力再次涌出,空间里那些货物一件一件地被取出来,在仓库里码放整齐。
先是铁质上下床。200套床架,200块床板,400个棕榈床垫,在仓库里排成一列列,像等待检阅的士兵。床架是深灰色的,喷塑表面,摸上去光滑平整,没有一点毛刺。床板是实木的,厚实沉重,散发着淡淡的木头香气。棕榈床垫用塑料薄膜包着,透过薄膜能看见里面紧密排列的棕丝,弹性很好。
接着是被褥。200套被褥,每套包括一床被子、一个枕头、两条床单、两个枕套。被子是羽绒的,蓬松柔软,隔着包装袋都能感觉到那种温暖。枕头是乳胶的,摸上去弹性十足,枕套是纯棉的,手感细腻。床单是浅蓝色的,跟脸盆的颜色统一,看着干净清爽。
然后是洗漱用品。200套,每套包括一个脸盆、一个牙杯、一支牙刷、一管牙膏、两条毛巾、一块香皂、一瓶沐浴露、一瓶洗发膏。脸盆摞在一起,像一摞蓝色的帽子。牙杯整整齐齐地码在纸箱里,牙刷和牙膏装在塑料袋里,毛巾叠成方块,香皂的包装纸上印着淡淡的茉莉花图案。沐浴露和洗发膏的瓶子上印着使用说明,李虾仁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
接着是工装服和安保服。工装服500套,深蓝色的,面料厚实,摸上去手感不错。上衣是夹克式的,有四个口袋,裤子是直筒的,膝盖处做了加厚处理。每套衣服都用塑料袋单独包装,上面贴着尺码标签。安保服200套,黑色的,上衣是立领的,有肩章和臂章,裤子笔挺,腰带是尼龙的,帽子是大檐帽,配上黑色的皮鞋,穿上之后精神得很。
安保工具也摆了出来。警棍200根,黑色的橡胶棍,握着沉甸甸的,手感不错。防狼喷雾200瓶,小小的瓶子,能装进口袋里,喷头上有个安全锁,防止误喷。对讲机50部,黑色的机身,粗壮的天线,充电器、电池、耳机一应俱全。
最后是监控设备。高清摄像头30个,银白色的机身,镜头是玻璃的,擦得锃亮,底座可以360度旋转,支持夜视功能。微型摄像头5个,比打火机还小,黑乎乎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硬盘录像机、显示器、网线、电源线,都整整齐齐地码在纸箱里。
李虾仁站在仓库中间,看着这些堆积如山的物资,嘴角微微翘起。200套床、200套被褥、200套洗漱用品、500套工装服、200套安保服、200根警棍、200瓶防狼喷雾、50部对讲机、30个高清摄像头、5个微型摄像头,还有配套的硬盘录像机和显示器。这些东西,足够200人用上好几年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灵泉水,拧开盖子,又喝了几口。清凉的感觉再次蔓延全身,消耗的精神力又恢复了一些。他拧上盖子,把瓶子放回口袋里,转身走出仓库。铁门在身后关上,锁头咔嗒一声扣上,像是一个句号,结束了这一轮的忙碌。
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他眯起眼睛,看着远处那几栋蓝色的厂房,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散去。
李虾仁从仓库出来,穿过院子,往宿舍楼走去。夕阳已经沉到山后面去了,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暗红色,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宿舍楼里的灯全亮了,日光灯的白光从窗户里透出来,把楼前的水泥地照得发白。窗户上人影晃动,汉子们还在忙碌,有的在擦玻璃,有的在拖地,有的在整理床架,说话声、笑声、水桶碰撞的声音混成一片,热闹得很。
孙守义正蹲在一楼走廊里拖地,拖把在水桶里涮了又涮,拧干了,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推着,水泥地面被他擦得发亮,能照出人影。他拖得很仔细,连墙角都不放过,拖把伸进去来回蹭了几下,把积了不知多久的灰都蹭了出来。看见李虾仁走过来,他放下拖把,站直了身子,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手背上沾了一层灰,在额头上留下一道黑印子。
“老孙,”李虾仁站在走廊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兄弟们过来,领取武器装备。”
孙守义愣了一下,手里的拖把差点掉地上。他眨了眨眼,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武器装备?这四个字在他脑海里转了好几圈,像一颗石子扔进湖里,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他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每天跟枪械弹药打交道,退伍之后就再也没碰过这些东西了。现在听到“武器装备”这四个字,心里那股子被压了很久的东西突然翻涌上来,像是陈年的酒开了封,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他放下拖把,转身对着走廊里喊了一嗓子:“集合!所有人都出来!老板要发装备了!”
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从一楼传到二楼,从二楼传到三楼,像一把无形的鞭子抽在每个人身上。走廊里的脚步声一下子密集起来,像擂鼓一样,咚咚咚的,汉子们从各个房间里跑出来,有的手里还拿着抹布,有的拎着水桶,有的光着膀子,有的衣服扣子还没系好,但一个个都站得笔直,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孙守义,又顺着孙守义的目光看向李虾仁。
“楼下集合!快!”孙守义又喊了一声。
汉子们像潮水一样涌下楼,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像山洪暴发,又像万马奔腾。不到一分钟,十五个汉子整整齐齐地站在宿舍楼前的空地上,排成两列,腰板挺得笔直,目光直视前方,像是回到了部队出操的时候。他们身上穿着普通的衣服,有的还系着围裙,有的裤腿挽到膝盖,有的光着膀子露出结实的肌肉,但那股子军人的气质是藏不住的,站在那里就像十五把出鞘的刀,锋芒毕露。
猪油仔也跟在后面跑出来了,站在队伍最边上,气喘吁吁的,花衬衫湿了一大片,脸上的灰还没擦干净,黑一道白一道的,像只花脸猫。他看了看旁边那些站得笔直的汉子,也学着他们的样子挺了挺腰板,但肚子太大了,怎么挺都挺不直,索性放弃了,讪讪地笑了笑。
李虾仁站在队伍前面,目光扫过这些汉子的脸,嘴角微微翘起。他转身往仓库走去,孙守义跟在后面,十五个汉子排成两列跟在孙守义后面,步伐整齐,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整齐的嗒嗒声,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猪油仔跟在最后面,小跑着才跟上,气喘吁吁的,花衬衫在风中飘着,像一面旗帜。
仓库的铁门还是锁着的,李虾仁掏出钥匙打开锁,推开门,铁门发出沉闷的吱呀声。他走进去,拉下门口的灯绳,头顶的白炽灯闪了几下,亮了,昏黄的灯光洒下来,照在那些堆积如山的物资上。
仓库里很安静,能听见灯泡发出的嗡嗡声。十五个汉子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那堆物资上,一个个都愣住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甚至没有人眨眼。他们站在那里,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又从难以置信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感动,又像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