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星魔神,竟被药倒了。
要是传出去,恐怕都没人信。
要知道,他们魔族体质强悍,一般的药物都对他们不起作用。
究竟是什么药让瓦沙克中了招。
闻言,瓦沙克脸色骤变。
他咬紧牙关,眼睛盯着枫秀,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就算换成你......你也不行。”
那药效太霸道,就算是枫秀,也得睡上一两个时辰。
也不知道那药是从哪里来的。
枫秀一怔。
瓦沙克这是恼羞成怒了?
他不信还有什么药能药到他,他的体质比瓦沙克强多了。
瓦沙克自然看出枫秀的不信,眼中寒光迸发。
要不让枫秀亲自体验一下,昏睡不醒的感觉。
瓦沙克越想越觉得这办法可行,可是要如何让枫秀服下呢?
还有一点,他手里没有药。
不过输人不输阵,瓦沙克指尖压了压额间隐隐冒出的青筋,随后深呼吸一口气:
“大哥,你也不行。”
“你撑不过一个时辰。”
瓦沙克原本想说两个时辰,但避免被枫秀打脸,稳妥起见,他少说了一个时辰。
枫秀的眼神暗了暗,盯着瓦沙克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声低沉而带着磁性:
“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一定比你行......”
枫秀借机打压了一下瓦沙克,要是瓦沙克真的有那药,指不定现在就拿出来了。
要他当场尝试一下,而不是在逞口舌之快。
和枫秀预想的那般,瓦沙克确实手中无药,当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沉默不语。
见瓦沙克吃瘪,门笛看在眼里。
他垂下眼眸,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里快速闪过一丝玩味,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他再次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他心念一动,从空间戒指掏出一个小玉瓶,然后不着痕迹地塞到了阿宝的手里。
枫秀叔叔既然想试一试,他就满足他的愿望。
不过,不能由他出头,还是让阿宝这个乖儿子来背刺他的好父亲,这样来得更好。
门笛俯下身,附到阿宝的耳边,低声说道。
“这是那个药,你拿给枫秀叔叔。”
什么药?
阿宝一开始还不清楚,再联想一下刚才爸爸和瓦沙克叔叔的对话,他瞬间懂了。
其实他也很好奇那药的作用,要是能把爸爸药倒最好,要是哪天爸爸惹恼他......
阿宝在心里嘿嘿笑出声。
他虽然打不过爸爸,但可以智取。
爸爸要是一睡不起,还不是任由他揉圆搓扁。
阿宝举起小手,打破宁静,“爸爸,你要试一试吗?我有药,保证让你睡个好觉。”
阿宝的眼睛亮晶晶的,直勾勾地看着枫秀,天蓝色的眼眸带着微不可察的期许。
仿佛在说:答应我吧!
枫秀被阿宝的话怔住,他才在瓦沙克面前扳回一局,就被自己的儿子拖了后腿。
枫秀正想开口拒绝,却被瓦沙克抢先一步,说道:“大哥,你是不是想试一下?”
紧接着,瓦沙克看向阿宝,催促。
“阿宝,赶紧让你爸爸喝下。”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他一定要让枫秀喝下,他就不信枫秀抵抗得住,今天过后,保证枫秀不敢提这事。
阿加雷斯嘴角噙着笑意,也在一旁挑拨起来,
“阿宝,你动作快点!”
他刚才偷偷瞥到了,阿宝手上的玉瓶是门笛亲自给的。
瓦沙克真是养了个好儿子,他这个爸爸被枫秀嘲讽,门笛就借阿宝的手报复枫秀。
看看别人的孩子,再看看自家的,阿加雷斯顿时心里堵得慌,不过他很快就释怀了。
因为和他比起来,枫秀更惨。
枫秀有个漏风的儿子。
有了对比,阿加雷斯心里舒服了。
月瑾正在看好戏,压根不知道他又被阿加雷斯嫌弃,要是知道,指不定又闹起来。
阿宝的眼睛亮得惊人,他走到枫秀的面前,笑盈盈地扬起小脸,递上了小玉瓶。
“爸爸,你快喝了它!”
阿宝全程保持着微笑。
他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爸爸的反应,是不是和瓦沙克叔叔一样,整整睡上三个时辰。
枫秀原本还想接下那小玉瓶,但看其他人的反应,他的心底陡然升起不详的预感。
“我随口一说,你就信了?”
枫秀伸手揉了揉阿宝的后脑勺,替自己辩解。
“奥斯丁格里芬还未解决,你妈妈还在战场上,我要是睡过去,耽误正事怎么办?”
他们不应该关注战场吗?
什么时候话题偏了?
阿宝脸上的光,倏地暗了下去。
他耷拉着脑袋,肩膀也垮了下来。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小玉瓶,喃喃自语:
“好可惜啊!我还想知道,它能不能药倒爸爸。”
“这样,以后爸爸惹我不高兴,我就给他下药。”
阿宝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入枫秀的耳朵里,枫秀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地闭上眼睛。
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洗脑。
这是亲生的,不能打。
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枫秀深呼吸一口气,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里含着笑。
他伸手想摸摸阿宝的头,却被阿宝轻轻躲开,手顿时停在半空中,气氛有些凝滞。
阿宝迅速躲到了门笛的身后,嘴巴微微嘟起,看着战场上的姚灵,像是在闷气。
爸爸说话不算数,还玩不起!
好想下去帮妈妈。
枫秀看了一会儿阿宝,目光重新回到了姚灵的身上,斟酌一下,身影在原地消失。
再次出现时,他已在姚灵的身侧。
阿加雷斯和瓦沙克见状,互相对视一眼,做出一样的选择,出现在姚灵的身边。
就这样,枫秀、阿加雷斯和瓦沙克将姚灵护在中间,一致对外。
至于月瑾、门笛和阿宝三人,他们被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身边有九阶护卫保护。
枫秀、阿加雷斯和瓦沙克的出现,让整个镇南关的人都陷入了恐慌,他们的神情无不带着惶恐。
凌笑表情凝重,脸色惨白如纸,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看着眼前身上不断散发着恐怖气息的三人,凌笑的心中突然涌现出一种无力感。
镇南关真的要保不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