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拼命摇头，“你在骗我对不对！你们和凌曦一样，都在骗我！”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不是凌曦？”
江明拿手拽了一下自己肩胛骨的衣服，一脸认真道：“凌曦这里有一颗痣，我记得很清楚！”
顾靳川看了他一眼，从证物箱里假凌曦拍给江明的那些照片里拿出一张照片。
又从旁边桌上拿上另一张照片，顾靳川起身走近，将两张照片放到江明面前的桌上。
顾靳川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在两张照片上点了点。
“有看出来问题吗？”
江明看着两张照片上都是凌曦的脸，但背景和穿的衣服却大不一样。
一张是分享工作日常的照片，背景是办公室。
另一张是江明很眼熟也最喜欢的那张照片，是在卧室者照片，照片背景只带到一部分床边，更多的是照片内容穿的很清凉露出大片白皙肌肤的凌曦。
但两张对比仔细去看，卧室凌曦照片的面部下颌线是有点模糊，边缘还有一条奇怪不自然的淡淡线条。
之前江明只以为是拍摄像素的问题，没多想。
可再看另一张，完全一样的脸，一样的角度。
江明拿起卧室那张照片的手抖了抖，“什么意思？这张照片是假的？”
“ai换脸，听说过吗？”周彦杰说道，“这照片里的女人，不是凌曦本人。”
“只有脸被换上了凌曦的脸，所以真正的凌曦，她肩胛骨的位置并没有痣。”
“不是凌曦…”江明僵住，“那她是谁…？”
“对方ip地址之前显示在邻市，但没多久就消失了，你应该被做局了。”
江明看向周彦杰，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照片，捏紧了照片。
“所以那个让你杀了凌曦的人是谁？”沈薇问。
“给我寄面具的网友，你们找不到他的，我们是在暗网上认识。”
-
市局刑警办公区。
凌晨四点。
胡嘉豪闻着刚泡好的黑咖，查了江明说的暗网，用代码破解了江明的人脸识别登进了江明的暗网网址。
里面的聊天记录全部都已经被删除了。
周彦杰给拘留室的人打电话问了江明，江明说他一直没有删过聊天记录。
那这个聊天记录又是被谁删了？
“能查到ip吗？”周彦杰问道。
“我试试。”胡嘉豪试着破解了一下，没追踪到对方的ip地址。
“对面有高手啊。”胡嘉豪又继续敲代码，绕过去对方的防火墙，第一次没成功，第二次就差一点，第三次胡嘉豪成功攻破对方的防火墙。
终于锁定ip地址。
“宁海市！yes!老大，找到了，删除江明聊天记录的ip位置在隔壁宁海市！”胡嘉豪转头看向顾靳川说道。
“联系宁海市的同事，让他们协助调查。”
顾靳川让周彦杰去打电话。
“是。”
周彦杰去联系宁海市的同事。
“还有查一下和江明关系亲近的同事和朋友。”
“对方能知道江明对凌曦的关注，很可能是江明身边的人。”顾靳川走过去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上的暗网网址，眼神微沉。
胡嘉豪拍掌，“明白了，我这就去查。”
沈薇坐在办公桌前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连顾靳川他们说江明案子后续安排的事，她都没有再听。
“沈薇。”顾靳川突然敲了沈薇面前的办公桌喊她，“你有其他怀疑吗？”
沈薇突然被喊到名字，还被顾靳川问话，她抬头看向顾靳川，脑中回忆刚刚的问题。
“那个面具…给江明寄面具的人，应该才是在超市停车场出现的人。”
沈薇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除了一样的白猫面具，江明的行动举止、外形都和那个坐在黑色吉普车车里拿枪的男人并不相似。
还有……
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想要他们警方以为他被抓，因此放松警惕。
但他是想要放松谁的警惕？
她？还是顾靳川？亦或是整个市局？
沈薇心里一沉。
顾靳川表情认真的看向沈薇，“你猜他为什么要寄面具给江明？”
沈薇动了动嘴没说。
顾靳川却冷声道：“无非是两种结果。”
“一是，对方觉得我们警察会蠢的发现不了。
二是，像你现在这样，发现了江明不是面具人，所以每天都提心吊胆的担心面具人什么时候再出现，下一次出现又会发生什么。”
沈薇被戳破心思，她抬头看了一眼顾靳川，又看了看竖着耳朵在好奇听他们谈话的胡嘉豪。
沈薇叹了一口气问道：“所以…你想我应该怎么做？”
顾靳川抬头看向墙上的钟表，凌晨四点二十分，离早上局里上班的九点还有不到五个小时。
“上楼，睡觉，睡够八个小时再下来，局里案子的这两个案子都急不了，慢慢查吧。”
“可是我还不困…”沈薇刚说出口，就见胡嘉豪在给她使眼色，让她去楼上，不困也去楼上，沈薇只好说道，“好吧，那我先上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沈薇回到楼上。
天微微透亮。
沈薇什么时候睡着的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她前面一直在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拿出手机，盯看了一会胡同巷家里的监控，后面再睁眼就是现在了。
中午十一点三十八分。
沈薇刚醒，房门口传来“笃笃”的敲门声，然后门口响起小陈警官的声音，“沈顾问，顾队喊到三楼会议室开会，李盛海的行踪有下落了！”
“好，知道了，马上到。”
沈薇马上起身穿衣服，洗漱。
等她快步往三楼会议室，推门进去，刑警队的全员除顾靳川外都已经在会议室了。
沈薇进去和其他人点头打了声招呼，找到空位刚坐下，坐在沈薇旁边龙飞将一个袋子放到了沈薇面前。
透明袋子里装着的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
“顾队让我给你带的，还没吃饭吧，先吃两个包子垫垫肚子，刚买的还热乎，一会可能要出外勤，队里应该忙不上吃午饭了。”龙飞和沈薇说道。
“谢谢龙哥。”
沈薇吃了两口包子，顾靳川从外面推门进来，沈薇用袋子包住包子，没再继续吃。
“就在今天，早上九点五十六分李盛海出现在了城南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