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可以拥有一切,而我却什么都没有?只能像个丧家之犬一样从学校休学。”江菲儿满脸的不甘。
“你知道我为了这一刻,等了多久吗,我花了整整十年,苦心经营。
终于找到这次这个机会,还整了这张和你一模一样的脸,连学长都以为我是你,我就知道我成功了。”
江菲儿用贴在她脸上的匕首拍了拍沈薇的脸。
“你父母双亡,和学长在一起后,你和你的那些朋友都断了联系,现在除了学长,不会有人知道你不见了。”
“我会给学长制造一些小意外,然后理所当然让你跟他分手。
但我还不会让你现在就死,我要让你多苟活一段时间。”
“放心,时间不会太久的。”江菲儿收回贴在她脸上的刀。
说完,起身离开。
江菲儿是被赵晴校园霸凌的受害者。
她这次出现。
甚至顶着‘赵晴’的脸,是为了报复真正的赵晴。
沈薇理了理逻辑。
那她找上魏宏达又是为了什么?
沈薇眼前一黑,视角猛地转变,胸口疼的厉害。
还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在流淌。
沈薇低下头,就见她胸口插着一把刀,刀把上握着的是一只中年男人的手。
沈薇抬头看向男人的脸,拿刀刺她的人却是一脸怒气的魏宏达。
沈薇一脸懵,这又是什么情况?
赵晴不是江菲儿杀的吗?
为什么杀她的人是魏宏达?
沈薇黑灰色的眼珠缓缓转动,满是不解。
“赵晴!你敢骗我,你居然想联合别的男人一起图谋吞走我的钱!”
又是连着两刀,沈薇连张口提醒魏宏达的机会都没有,满嘴的鲜血从嘴角溢出。
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魏宏达背后顶着‘赵晴’脸的江菲儿,高举高尔夫球杆。
狠狠砸在魏宏达太阳穴的地方。
魏宏达侧身摔倒在地上,眼神余光瞥到身后一张一模一样‘赵晴’的脸,他眼睛不受控制的放大。
魏宏达很快没了呼吸。
沈薇也倒在地上,还在吐血,但意识还有。
江菲儿走上前,见她也是出气比进气少的将死之人,蹲下身和人打电话也没有再背着她。
“老板,魏宏达已经死了,地皮的事,魏氏不会到场,我会把他和赵晴一起埋了,绝对不会让人发现。”
沈薇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耳边全是自己急促而微弱的呼吸声。
她能感觉到生命力正一点点从身体里流逝。
江菲儿找上魏宏达果然是为了城西的地皮。
但快濒死前,沈薇还有点想不明白,江菲儿为什么要非用赵晴的脸找上魏宏达和他结婚?
只是为了单纯的恶心赵晴吗?
挂断电话,江菲儿笑着将插在沈薇胸口的匕首拔下。
“赵晴,因为我喜欢学长,你就抢走他,还跟他表白。
这一次,我不会再把他让给你了!”
锋利猛地刀刃贯穿沈薇心脏。
沈薇意识越来越模糊间,手腕被戴上江菲儿故意踩碎表盘的‘赵晴’的女式手表。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过了一会儿,沈薇的耳边又响起那道声音。
“顾靳川,真是好久不见了,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给你备下的这份见面礼。”
沉闷的“呯!”的一声巨响。
“呜!”
她听到顾队的闷哼时,看不到画面。
只有一片黑暗,像被人用黑布死死蒙住了眼睛。
耳边是单方面殴打的声音。
拳头砸在皮肉上的闷响,骨头碰撞的钝声。
每一声都像锤子一样敲在她心上,让她忍不住握紧拳头,想要冲上去的冲动。
“安远,你过来,是他亲手抓的你,害你假死才逃生。”
那个声音又从黑暗里钻出来,低沉带着刻意压下去的声调,“去,把他的右手废了。”
沈薇皱着眉头,还是看不见,只能听到顾队压抑的声音咳了两声,紧接着说了一声,“秦安远,你居然没死?!”
“轰!”
一瞬间,沈薇的大脑像是炸开了。
秦安远不是早被抓了吗?
他什么时候假死逃狱的?
还和戴着白猫的面具少年在一起。
沈薇猛地睁开眼睛,没看到秦安远的脸,眼前是胡同巷她房间里熟悉的天花板。
沈薇连忙又闭上眼睛,想要看到在场第三个男人的脸,沈薇闭眼闭了一分钟。
放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沈薇按着发胀发疼的两侧太阳穴,睁开眼睛,拿过电话接通,坐起身。
“喂?”
“赵晴和魏宏达的案子有了新的进展,今天监狱那边打来电话,秦安远死了,我这边走不开,你和周彦杰一起,去监狱了解一下情况。”
顾靳川在电话里说道。
沈薇握着电话的手指收紧,眼神闪了一下,梦里说的假死逃生,秦安远真逃出来了?
沈薇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他怎么死的?”
后背靠在床头,沈薇皱了皱眉。
“具体原因还不清楚,监狱那边说是两个星期前突发疾病,申请保外救医后,刚进医院不到一个小时,人就不行了。”
顾靳川的声音顿了顿,语气里也多了一些的凝重,“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法医初步鉴定是心脏骤停。”
心脏骤停?
“等等。”沈薇突然反应过来问道,“秦安远两个星期前没的,为什么现在才通知我们?”
“昨天通知了队里,监狱那边给出的说法是,流程问题。
龙飞他们当时在忙,监狱那边的电话小陈接的,他去的监狱。
巧的是,宋慈昨天刚好也不在海市去了隔壁宁海市,今天早上才回来海市。”
顾靳川说道:“秦安远在狱内属于重点管控对象,他的死亡需要经过多个部门复核签字,加上当时正巧赶上周末双休,所以通知我们这里文件流转慢了。”
沈薇知道这些都要按照规定的规章制度走,但这次跟平时相比,慢了不止一星半点。
沈薇呼吸微微加重,“顾队,秦安远没死,我在梦里的一个案子里看到他,他是假死逃生的,他的尸体在哪?我想请宋慈跟我们一起去看一下他的尸体。”
“晚了。”顾靳川叹了口气,“昨天下午,监狱方面和检察院的手续全部走完,按照规定,秦安远的尸体已经被送去火化了。”
他们收到消息已经太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