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全大补汤,你什么时候熬的?”
“你刚到许都城门的时候。”
“你知道我要来?”
“不然呢,你以为我这听风卫是干什么的?”
“............我给你写信为什么不回?”
“不想回。”
“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我回了你信,你会那么快来许都找我吗?”
“......你倒是聪明的很。”
“那是你教得好。”
“红儿,你以前那套‘速战速决’的法子,是不是该改改了?这次换我来教你,什么叫‘持久战’。”
“持久?呵,你确定受得住?别到时候又像上次那样,半夜偷偷溜回司空府了。”
“那是战术性撤退!而且,我现在可是天天练着呢,就为了……让你也尝尝,什么叫求饶。”
“求饶?曹子修,你脑袋是不是被门挤了?我们在一起这么久,谁求过饶?”
“那是因为我还没进入状态。玲绮走的时候,留了句话,说让我好好‘善待’你,别总让你这么嚣张。”
“她倒管得宽。不过……既然她发话了,你要是真能让我服软,我就……算了,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那我帮你回忆回忆。以前你是怎么折腾我的?从那个‘三更天’的招数开始算起……”
“住口!那、那是你定力不够!现在你少在这里吹大气。有本事……你过来呀。”
“过去?我过去了,你又要喊疼。还是你过来吧,我保证这次……只动嘴。”
“动嘴?呵,你那张嘴除了说大话,还会什么?以前在许都巷子里,是谁被我一句话说得红了脸,半天不敢抬头?”
“那是以前!现在我脸皮厚了,尤其是对着你。红儿,你发现没,你现在说话都没什么底气了。”
“没底气?那是我在给你留面子!曹子修,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哎?你、你干嘛去?”
“不干嘛,去把门关紧点。免得胡三那小子在外面偷听,回头又去跟缘缘学舌,说我欺负她红姐姐。”
“你……你才不敢欺负我!你就是个纸老虎!来呀,让我看看,纸老虎是怎么教人的?”
“行。既然红儿这么盛情邀请……那我就不客气了。咱们慢慢来,一个时辰算我输。”
“一个时辰?哈!半个时辰我都能让你……唔!你、你耍赖!说好的只动嘴呢?!”
“我改主意了。对付你这种,就得用‘纠缠不休’的法子。”
“曹子修!你……你给我等着!等我缓过这口气……嘶,你轻点!你这混账……算你狠!”
“这就狠了?红儿,以前你那点本事,现在看来也就是‘挠痒痒’。看来我是真得好好教教你了。”
“教、教个屁!有本事……别停啊……你这无赖……看我明天怎么……怎么收拾你……”
“明天?明天我还得去邺城呢。趁着现在,咱们把功课做足。免得你真觉得我,只会欺负老实人。”
“你……你本来就是……啊!你赢了!你赢了行了吧!曹子修你个……混账东西……”
“这就认输了?红儿,你这战斗力退步得也太快了。看来是以前我把你……宠坏了。”
“宠?你这是宠?你这是……报复!报复我以前……让你……让你……啊!好了好了!真……真服了你了!”
“服了就好。记住了,以后这屋里,谁才是……算了,看你这副样子,我也舍不得。过来,让我抱抱。”
“抱个鬼……你、你手往哪儿放呢?!曹子修,你还没完了是吧?!”
“没完。谁让你刚才那么嚣张。对了,红儿,缘缘要是问起来,我就说你……表现很好。”
“表现个屁!曹子修,你给我……唔……闭嘴……”
......
“这么久了,红儿这般手段,没我滋养,夜里可怎么熬?”
“熬?自然是磨刀霍霍,盘算着怎么把你这没良心的,做成‘十全大补汤’的主料。”
“啧,火气这么大?可见我不在,你这‘闭月’之姿,怕是都要变成‘暴躁’之姿了。”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这是天生丽质,跟你想不想我半文钱关系都没有!
倒是你,转头就娶个十五六岁的孙丫头,这驻颜的天赋,怕是早就用在别人身上了吧?”
“冤枉啊。尚香那是练武奇才,心思都在弓马刀枪上,我教她箭法,她差点射穿我的耳朵,还没大婚呢,哪敢有非分之想。哪像红儿你……”
“我怎样?”
“你以前那般主动,动不动就把为夫...在榻上,还要先……嗯,那般伺候着,怎么如今反倒害羞了?”
“曹子修!那还不是怕你体力不支,先给你补补气?谁知道你这么不经用,喝那么多补汤都没见长进!”
“没长进?红儿,你确定方才不是在夸我‘耐力惊人’?怎么,今晚不用红绸了?为夫还挺怀念那......”
“红绸?哼,对付现在的你,何须红绸。我只需动动嘴……”
“动嘴?红儿这是要重操旧业?”
“呸!我是说,我只需动动嘴,就能让你求饶!我现在只需动动指尖,你就得求饶。”
“是吗?那你可得手下留情,尚香还在等我回去教她拉弓呢。”
“老是提她干嘛!要不要再给你备一碗十全大补汤,让你今晚连床都下不来?”
“别别别……红儿息怒,为夫错了。”
“哼,这还差不多。趴好,今夜换我来,不许动,也不许说话。”
“……遵命。不过红儿,你这主导什么,怎么听起来像是……”
“闭嘴!再说话,我就把你舌头也bang起来!”
“……那你来呀。”
“别以为我不敢...”
“对了,缘缘还说,你以前教她怎么用簪子防身,回头我也得学学。”
“你学那个干嘛?你只会用......欺负人。哎,缘缘上次说,你天赋异禀,把她......”
“那是……那是意外。”
“什么意外,那刚才呢?”
“刚才是你挑衅在先。”
“我怎么挑衅了?我只是说了一句‘曹将军今日似乎不太行’。”
“……红儿,你再说一遍试试?”
“曹将军,今天似乎……唔!”
“这伤看来是真好利索了。既然这样,那就还有力气做点别的。”
“喂!曹子修!”
“在呢在呢。怎么,红儿这是害羞了?”
“谁害羞了!我只是……觉得这床板确实太硬了。还有,我这身体刚刚才好呢,需要静养,你懂不懂怜香惜玉!”
“我懂。我最懂怎么养你。从里到外,都...舒舒服服的。”
“……无耻之尤!那……那你温柔点。”
“遵命。不过红儿,你笑起来的样子,比这满院的桂花都好看。”
“少贫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