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
天空完全被夜色笼罩。
独自待在家中的辛愿,正大敞着房门,像是小时候一样,坐在门前期盼着家人。
叮铃铃——!
这时。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辛愿拿起手机,发现是自己的母亲张初雪打来的电话。
“妈?”
他赶忙接通电话,语气无比温柔。
“小轩,你和若曦回京城了?”
“嗯。”
辛愿应答一声,虽说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的,但还是解释道:
“我不是腿受伤了不用去上课嘛,再加上最近跟沁沁惹不开心了,所以……我就趁着这段时间,跟姐一起回来待几天,妈,你打电话来就问这?”
“什么话,妈是关心你,有没有地方住。”
听到这话。
辛愿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有地方住啊,姐已经把咱们家收拾好了,而且还交了物业费,不过不是我说,一年二十是不是有点太贵了?”
说着。
辛愿的眼神逐渐温柔了几分。
“不过……这样也挺好,至少等到你们回来的时候,能够有地方住了。”
话音落下。
手机对面的张初雪沉默了。
紧接着。
只听里面传来一阵叹气声。
“你们两个孩子主意也太大了,那可是整整十年的物业费!能不能和我们商量一下?”
就在辛愿觉得。
自己会被张初雪臭骂一顿的时候。
只听她无语的说道:
“你猜我为什么不给他们物业费?一是没在那里住,二是不干实事,上次偷偷回国的时候,我就去看过咱家,跟原始森林似的,本来我和你爸想着,等以后回去,把那房子卖了,结果你俩可好。”
“哈?”
“……”
就这样。
辛愿被莫名的吐槽了整整十分钟,直到对方口干舌燥后,这才挂断了电话。
而没过多久。
辛若曦和沈沁也开着车回到别墅前。
紧接着,只见两人手中拿着大大小小的塑料袋,喘着粗气走了进来。
“我说,你俩这是要把商场搬空的架势吗?”
辛愿吐槽着。
可辛若曦和沈沁像是没听见一样,径直地从辛愿身边走过去到旁边的杂物间。
没一会。
只见一辆用于装快递的那种平板小推车,被辛若曦推了出来。
不仅如此,辛愿还发现别墅外的道路上,还开进来一辆货车停在自家门外。
而当辛愿转动轮椅,走向那打开的货箱之后,眼前的一幕让他彻底看呆。
“沙发?衣柜?电视?洗衣机、油烟机、烘干机……辛若曦!你要干什么啊!”
辛若曦没空搭理辛愿,正用小推车,一趟接着一趟地将小件运送到房子中。
不知什么时候。
沈沁来到辛愿身后,一把抓住轮椅的把手,推着他朝着自己家方向走去。
“别管啦~这里交给若曦姐就好了,某个病号该回家好好休息了~等明早我们再来。”
……
“我姐是不是疯了?”
半个小时后。
辛愿躺在卧室的床上,满脸不解的看着依偎在自己身边的沈沁。
“平时她可是一直提倡要节约,怎么这下花钱大手大脚的?那些东西明显都是暂时用不到的吧?”
“你不懂。”
沈沁靠在辛愿的肩膀上。
“搬新家都是要添置新物件的,虽然房子不是新的,但是长达十多年没有住过,又怎么不算是新家呢?更何况里面的物件已经十多年没有维护过了,就像床,万一某人躺在上面的时候,突然掉在地上怎么办?若曦姐下午和我说的一句话我很同意,该省省,不该省就别省。”
叮铃铃——!
这时。
辛愿手机铃声响起,看见屏幕上显示的那个名字后,辛愿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失措,连忙将电话挂断。
“谁啊?”
沈沁坐直身子,将手臂抱在身前。
“为什么不接?”
“骚扰电话。”
辛愿尴尬地笑了几声。
“对了,叔叔阿姨他们啥时候回来?咱俩这孤男寡女的,天天共处一室要是被别人听见,可是会说风凉话的吧?”
“怎么?嫌我和你在一个房间待着了?不过嘛,应该还有几天就回来了吧,我爷爷过了今年就刚好九十五岁了,所以我爸妈打算给他办个寿宴,这次出门也是我爷爷要求的,去冀州的祖宅寻根去了。”
“那你干嘛不去?这种事对你来说也蛮重要的吧?”
“你以为我不想吗?”
沈沁哼了一声。
“还不是因为你,那天你丢了整整一晚上,导致我第二天睡了一整天!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家一个人都没了,最要命的是,他们商量好去冀州的时候,还顺道给家里佣人放了假,也正是因为这,如你所见,家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沈沁给辛愿来了一个熊抱。
“不过我没想到,会有意外之喜,我最好的宝宝,竟然会因为对我的歉意来找我。”
说完。
沈沁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
“你说~小艺轩~要是姐姐忍不住,把自己给你了怎么办?”
“说什么呢你!”
辛愿唰的一下红了脸。
“少在我面前摆姐姐的架子,我不吃这一套,再说了,你是我女朋友,所以你本来就是我的。”
“哼~霸道。”
“……”
与此同时。
喜都杨凝霜家中。
杨凝霜、上官瑶瑶、苏锦心以及顾瑶萱面面相觑。
“这混小子怎么不接电话?一声不吭的跑去京城,不知道现在是十二月,马上进入考试周了吗?”
杨凝霜无语的吐槽道。
她看向苏锦心几人,问道:
“你们刚才打的电话,他也没接?”
“没。”
顾瑶萱摇了摇头。
“但是是响铃六十秒,绿泡泡自动挂断的。”
啪——!
听到这话。
杨凝霜无语地拍了下额头,她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着的日期。
“呵呵……明天再给他打一个看看吧,今天是周六,下周三声乐考试,要是赶不回来的话,我也爱莫能助喽,那样他可就成全院第一个声乐挂科的人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