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了宝宝们,还有什么想看的可以留言)
显然,里昂那张媚娃职业体验卡留下了一个永久的“副作用”——即便他此刻并未处于媚娃形态,那种无形的魅力依然无声无息地向他周围的每一个人渗透。
而离里昂最近的哈利显然首当其冲——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滑入了一片温暖的泥沼,他无法控制地怀念赤裸四肢交缠的感觉,那丝绸般的皮肤贴着他的脸颊,分享着温暖......
嘿!等等,面前还有一堆巨大的麻烦等待他们去解决呢。
哈利的自制力狠狠地勒住了这匹脱缰的野马。
哈利回过神,他迅速用自己红色的袍子划过里昂的头顶,将里昂整个人紧紧拢入了自己的阴影之中。
里昂的上半张脸在这红色布料中隐没,只露出一截下颌线,和嘴角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的浅笑。
“不说了,卡卡洛夫,那我们先去了。”哈利说道。
“等等,哈利,我们不和你一起吗?”哈利身后的学生队列中走出了一个高大的光头学生,他的目光中带着不符合他粗旷外表的锐利,突然发问道。
鲁尼虽然一直是个大块头的形象,但他非常聪明——聪明到足以从哈利和卡卡洛夫方才那几句含糊的对话中,就嗅出某种不对劲的气息。
此刻,以他为代表,许多学生都不自觉地聚拢过来,形成一道半圆。
哈利看着眼前学生们年轻的、稚嫩的面孔上脸上不加掩饰的担忧和关心,心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有力地安抚道,“你们不要担心,等我回来。”
学生们似乎还想阻止,或希望哈利立刻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但此刻被盖住脸的里昂突然掀开了哈利的披风。
在所有人愣住的那一刻,两人默契伸出手握住门钥匙。
瞬间,他们被卷入呼啸的风声和旋转的色彩中向前飞去。
岸边的人群沉默了片刻,随后学生们开始交头接耳。
几名教授跟在卡卡洛夫身后,他们也有些疑问,而卡卡洛夫则望着门钥匙的方向,目光闪烁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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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里昂和哈利感到双脚撞到了地面上,他们立刻稳住身体,观察四周。
而哈利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气。
连里昂,在看清自己所处的方位后,也不由得怔住。
巫粹党……确实手段非凡,并且非常聪明。
他们将整座比赛场地,悬浮在了高空之中。
只有极少数的巫师会幻影移形,或者类似飞行的魔法,在高空则意味着进到这个比赛场地的人,都无法轻易离开。
此刻,里昂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巨型体育场的中央,而当他抬头望去,头顶是一片澄澈得不可思议的蓝天,云层则在建筑边缘触手可及。
而脚下柔软的草地远处,三所学校的巨大旗帜在风中飘扬——
但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体育场草地的正中间,两个高大的身影似乎各自带着自己的队伍,肃然相对。
一个穿着黑灰色长袍,金色头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的身影,正静静地看着对面的人——那异色双瞳的后面,有些明亮,也有些暗淡,又似乎飞快闪过一抹隐藏着失去的忧伤。
“阿不思,我看你的学生们似乎有点超龄了呀。”格林德沃笑着端详着眼前的白发老人。
“盖尔……”邓布利多垂眸。
悬浮在高空中的巨大体育场上,绿色如浪潮的草地在风流中微微起伏,发出细碎声响,而这风也在邓布利多脸上拂动,在炫目阳光下的这一切,让他恍惚得像走进了一个梦境。
而这“梦境”,如此熟悉,距离上一次,已经大概七十年了?
他带着自己的人,向面前的那个神气又高贵的金色光芒走去,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甚至格林德沃此刻脸上的神情笑容,都和那个时候,不可思议地如此相像。
格林德沃此时目光淡了一些,看着凤凰社的人意图四处散开,似乎在寻找场地下埋着的空间魔法的法阵。
而巫粹党的圣徒们,也不动声色地一字排开,举起魔杖,对着凤凰社的人,而埃文·罗齐尔也在格林德沃身侧。
“怎么了,阿不思?”格林德沃的语调柔和,“你的学生们是想毁坏公共财物吗?这里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筹备搭建好的比赛场地,有几万人正等着参加这场万众瞩目的、前所未有的三强争霸赛呢。”
“我知道你想让这个地方,出现在英国伦敦,奥运会的上空。”邓布利多轻声说,“请不要这么做,否则我将不得不阻止你。”
格林德沃眨了眨眼:
“为什么要阻止我?因为违反了《保密法》?那应该是魔法部的人来逮捕我才对——但我想,他们或许很支持我的做法呢,只是他们太过胆小,不敢做出头草罢了。阿不思,虽然我一直希望你拥有这世上最大的权力,但你确实没有执法权。”
“当这个庞然大物,出现在数亿个麻瓜的头顶,他们会怎么做呢?”邓布利多平静地说道。
“怎么?”格林德沃微笑着说,“如果他们无故攻击我们——那也是我的错吗?”
格林德沃背着手,向前迈了几步,直到他与邓布利多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臂。
他俯身凑近,声音低了一些:
“我亲爱的阿不思,我有我要做的事。这不是为了我个人的私利——而是为了全部的巫师。我们必须占据优势,在麻瓜们用他们的文明、他们的数量、他们的武力碾压我们之前。”
格林德沃了然一笑,但这微笑之中,似乎有一种想要破坏毁灭一切的意味。
“整个巫师界都太迂腐不前了。他们根本不知道麻瓜们发展得有多快——他们的武器,他们的通讯,他们的战争机器。而我,也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种异类的、冷血的怪物。我只是拿出了我的勇气,去掌控这艘船前行的舵。因为——除了我,还有谁有这样的智慧与能力呢?”
而随着格林德沃话音落下,猛烈的风迅速刮过草地,某种巨大力量似乎在空中盘旋,刮起所有人的头发。
此时,两边阵营的人似乎都感觉到了这跟紧绷的弦即将一触即发,纷纷举起魔杖,杖尖光芒纷纷亮起。
但场中两位老人却一动不动地对视着。
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吹动邓布利多的白发和长须,吹动格林德沃的金色发丝。
啊,世人都以为我们是永恒的敌人,以为我们之间的恩怨可以用简单的黑白二分来概括。
他们看不到的是那些缠绕我们百年却无法解脱的东西,那些共同的记忆,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那些在漫长的岁月的夹缝中,渗透进彼此灵魂的纠缠。
他们是不会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