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赵军，你们也太客气了，上来坐坐就行，何必还带礼物？” 郭正客气地说道。
“郭少，等我们远胜集团开起来，您就是最尊贵的客人，这点小礼物算什么？” 张远笑着回应，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想让郭正以后把单子都交给远胜，断了林辰的路。
可郭正没立刻表态，直到打开礼物袋见是十年份飞天茅台，才马上点头：“跟你们合作当然没问题，我跟赵军这么熟！”
赵军立刻接话：“那就谢过郭少！对了，之前那二十万的账，是不是也该结给我们远胜？您知道，这单一直是我们跟进，还免费帮您维护，我们对程序最熟。”
郭正这才看向林辰，笑着说：“不好意思啊老同学，我一直跟赵军合作，也合作得很愉快，他性子合我胃口。再说张总也是我老同学，我暂时没法跟你远晨合作了，你别见怪。”
林辰从见到赵军起，就知道合作没戏，眼下最要紧的是拿回那二十万。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 刚才干嘛死要面子不直接拿支票？可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说：“没关系，郭少。平东跟谁合作都一样，我先把那二十万支票拿走，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
郭正却笑了：“对不起老同学，你刚才也听到了，我公司的业务一直是赵军在跟进，程序也是他找张工开发的。现在他跳槽去远胜，这钱自然得结给他们，总不能让人家白干活吧？”
林辰一下急了 —— 这二十万是公司的救命钱！他急忙反驳：“老同学，话不能这么说！你当初是跟远晨签的合同，赵军辞职是他个人的事，跟这笔钱没关系！这本来就是远晨的钱，凭什么给他们？你要是硬不给，我们只能去法院起诉！”
郭正一听也气笑了：“呵！林辰，我叫你一声老同学是给你面子！你看看你这装扮，跟个乞丐似的，真以为我把你当朋友？刚才赵军都说了，你那破公司快倒闭了，连房租水电都交不起，你有什么资格接我的单子？要告你就去告，我怕你不成？赶紧滚！”
郭正说翻脸就翻脸，一点情面都不留。林辰气得说不出话，却还是硬撑着：“我走可以，就当没你这个同学！但你必须先把那二十万结给远晨！”
“林辰，你这废婿是不是想多了？” 赵军在一旁讥讽，“郭少都明说了钱不是你的，叫你去起诉你就去啊，还赖在这干嘛？好歹是郭少的老同学，要点面子行不行？”
林辰气得浑身发抖 —— 早知道昨天就该来，也不会被赵军截胡！
郭正嘴角挂着冷笑，对旁边的秘书吩咐：“把保安叫上来，把这个废婿赶走！他敢反抗就报警，说有人在公司捣乱，抓他进去！笑话，在我平东搞事，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张远连忙恭维：“还是郭少果断！说实话，这种货色留在这，真是大煞风景。对了郭少，这废婿之前还因为伤人被抓进过派出所，说不定留有案底，这次再被抓，可没上次那么好运了。”
林辰心里一慌 —— 张远这话刚好戳中他的软肋。他不敢再硬扛，只能灰溜溜地往门外走，却还是狠狠瞪了郭正一眼，硬撑着说：“郭正，我们走着瞧！你不把二十万还远晨，我一定去法院起诉你！”
谁知郭正、张远、赵军三人当场捧腹大笑。张远指着他笑骂：“废婿就是废婿，怕是穷疯了吧？以为打官司是过家家？你以为打官司那么容易？”
这话一出，郭正、赵军笑得更张狂了。林辰没再理他们 —— 他哪会真去起诉？连请律师的钱都没有。可刚走到公司大门，就被两个保安拦住了：“对不起先生，郭少说怀疑你偷了公司东西，让我们搜一下身。”
林辰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都没察觉，脸涨得通红，大声骂道：“去他妈的！老子再怎么说也是公司老板，怎么可能偷你这破公司的东西？”
两个保安耸耸肩，一脸无奈：“对不起，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您要是不配合，我们不能让您走。”
林辰只觉得胸口堵得慌，气得差点晕倒。他抬头看向二楼郭正办公室的窗户，正好看见郭正、张远他们一脸坏笑，正戏谑地盯着他。
这时，张远忽然说：“这么玩这废婿还不够爽。赵军，你们之前的工资不是还没发吗？明天你就带原来的员工去他公司闹，逼他发工资！另外，你想办法联系远晨剩下的六个人，就说林辰的公司快倒闭了，叫他们来我们远胜，之前的事我不跟他们计较。”
赵军连连点头称赞：“还是张总您有手段！这次一定彻底玩死这废婿！” 说完，几人又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林辰垂头丧气地回到远晨。办公室里，江姐和两个业务员已经回来了，江姐手里还攥着刚垫的交通费票据，一听说林辰没拿到钱，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设计部的两人听到消息，也停下手里的活跑过来确认 —— 他们本来就没心思干活，公司能不能撑过这个月都难说，要是撑不下去，工资就彻底泡汤了。
就在这时，门口的扩音器突然响起：“先生，您来本公司有什么业务要办？”
众人以为是客户来了，急忙走出去，却见门口站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腰间挂着一大串钥匙。林辰从没见过他，可李姐一看见老头，脸色立刻变了，低声对林辰说：“这是房东，是来催房租和水电费的。”
林辰一听，只觉得一阵晕眩 ——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老头听说没钱交，恶狠狠地放下话：“要是下个月 1 号前还交不上，我就断了你们的水电！”
林辰回到办公室，双手死死薅着头发，脸贴在桌面的玻璃上，心乱如麻。其他人的脸色也难看至极。
现在林辰干脆住在公司，反正也没必要回出租房了。第二天一早，他呆呆地坐在办公室里，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
今天只有江姐和李姐来了，另外四人没露面。林辰没脸打电话 —— 连工资都发不起，哪好意思催？
突然，一个四十多岁、穿着笔挺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了办公室。林辰愣了一下，以为是客户，连忙站起身，强装出笑容问：“先生，您是来谈业务的吗？”
中年男人却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张卡片递给林辰：“林总，我是宸星投资的法律顾问，严森。这次来，是张伯叫我给您送之前那份法律文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