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这会儿去银行肯定迟到，还不如直接奔下个事儿，这样就不算误工了。”她捏着衣角，语气里带着点心虚。
“哟，你这算盘打得挺精啊。”于枫咧嘴一笑，“我们公司可没那么多规矩，该干啥干啥，按时打卡就行。”
“银行嘛，制度严呗。”
“那你今儿个去哪儿？看你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要不要我搭把手？”
司清赶紧摆手：“不用不用，就在南城外头的景园，不远，我自己开车几分钟就到。”
于枫一听“景园”俩字，脑子嗡地一下，现在这会儿，正好是那部爆款剧剧情开演前的空白期。
好家伙，男主这会儿还没进场呢。
“你车不是还在酒店？”
“呃……那……那你能不能再送我一趟？”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声音快埋进胸口里。
于枫连眼皮都没抬：“行。”
……
另一边，肖飞熬了一整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结果啥事没发生。他长舒一口气，暗自庆幸：总算躲过去了。
但心里又有点发痒，那么水灵的姑娘，便宜了别人，真他妈不甘心。
他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药是境外走私进来的，转了三手，付款用的是黑卡，人没露面，监控都遮得严实。警察想找他？门都没有。
再说，司清也没报警。
这说明啥？说明她还怕事儿，还打算装没事。
既然头汤被别人喝了，那后半口，他肖飞非得喝下去不可。
光是想想她下次被自己一吓，就哆哆嗦嗦不敢吭声的样子，他骨头都快酥了。
这女人，越是认命，越让人想压着她。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炸响。
肖飞一激灵：“谁啊？”
“物业的，例行安全检查。”
“都快中午了查个屁安全！”
他嘴里嘟囔着，慢吞吞拉开门，结果门外站着俩穿制服的，旁边是物业的人。
他脑子“唰”一下白了。
“你……你们？”
“肖飞？跟我们走一趟。”警察亮了证件，面无表情。
他腿一软，差点跪地上：“传唤……传唤也得戴头套吧？”
“谁说传唤了？”警察冷着脸，“你是被刑拘了。”
拿到他资料那天，整个警局的人都憋着火，这孙子干的那些事，简直是拿人当牲口使。
那俩警察看他一眼都嫌恶心。
“我……我能戴个面罩不？别拍太清楚……”
“不好意思，出门太急，没带。”
肖飞还不知道，自己这一脚，踩的不是地雷，是炸药包。
于枫一出手，直接掀了他祖坟。
从洗钱到走私，从下药到威胁，桩桩件件全给他翻出来，打包送进了牢房。
等他哪天能走出来，怕是连孙子都能上小学了。
另一边，司清吃完早饭，身子总算没那么虚了。虽然浑身还是像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但好歹能挺直腰板了，想着得赶紧回去上班。
车是刚提的，房贷压得她喘不过气，车贷更是每个月准时来催命。她不能停，也不敢停。
不是没想过找于枫帮忙。可那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狠狠掐灭了。
开口要钱？他可能会给，可从那刻起，她就不再是“司清”了，她会变成别人口里那个“靠男人吃饭的女人”。跟那些躺在别墅里数卡的金丝雀有什么区别？
她要是真想躺平，早八百年前就嫁进豪门了，何必天天挤地铁、熬夜改报表、被客户骂到凌晨？
送她去酒店的路上，于枫手机响了。
“于总，事儿办妥了。肖飞被抓了，材料全递上去了，我找的是全景律所接手。”
于枫点头，心里赞了声：这助理，真靠谱。
可“全景律所”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他脑仁一疼，记忆像被强行清了缓存，自从喝了那瓶“强化剂”，脑子里的东西变得格外清晰。
他细细一抠，嘿，这不是那部火过一阵的都市剧里的律所吗？主角团里那个毒舌律师罗宾，就他妈是那家的王牌！
他面不改色，问：“哪个律师接的？”
“罗宾。金牌律师，价码高得离谱，但手底下没翻过车。您说要往死里整，那必须是他。”
于枫嘴角一抽。
来了。
真来了。
他以为穿越两年，就撞上个司清是剧里人，已经够玄了。谁知道这回是批量出现？一个个蹦出来跟开盲盒似的。
八成是系统启动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以前以为只要埋头搞钱就行，现在看，这游戏怕是要换规则了。
“干得不错。”他语气平静，“回头你去跟罗宾那边牵个线，看看能不能搭个长期合作。咱们公司法务太弱，这种硬仗还得靠外援练手。”
“明白！我马上安排！”
电话挂断，于枫侧头看司清，笑得有点贱：“放心了？肖飞这回至少得在里面待二十年。”
司清心里发颤。
以前肖飞在她眼里，是那种连背影都带压迫感的狠角色，可转眼间，就被于枫一招掀翻在地，连个响儿都没听到。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于枫握着方向盘，眼角余光瞥见她盯着自己发愣。
“瞅啥呢？我脸上长出花来了？”
“没……”她咽了口唾沫，“就是……你平时对付仇人，都这么快准狠？”
“哈哈？”他笑出声，“你以为人人都跟肖飞一样是垃圾？商业场上有规则的。真动不动就下黑手，咱早进局子跟肖飞作伴了。”
“我第一桶金，白的不能再白。你不知道吧？城里多少大佬，底裤都藏不住。一查就爆雷，敢查？人家能跟你同归于尽。”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点：“可肖飞……活该。他那副德行，早该进棺材了。”
沉默几秒，他突然问：“你真要去上班？刚走几步路都晃，脸都白成纸了。要不要这样，我给你批个大单子，你拿去交差，你行长只会夸你会搞关系。”
她心脏猛地一跳。
说实话，这提议，太诱人了。
司清心里清楚，只要点下头，这事就再也扯不清了。
她今天早就不止一次动摇了，才认识一天啊，怎么可能这么快就……
她猛一摇头：“算了，真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