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了飞机
温栩就感受到了Z国的气候,明显的温暖。
空气的湿润度,呼吸之间,都能够察觉得到。
温栩去了洗手间,从行李当中,拿出来了一身轻薄的运动装换上。
再出来的时候,一道身着天蓝色掐腰运动服的女生,跃然出现在众人的视野。
Z国温暖,街面上的颜色,大多是绚丽多彩的。
温栩身上这一抹蓝色,却显得清新温柔。
同色系的鸭舌帽,一头长发微卷,性感又俏皮。
不足一握的小蛮腰,任凭是谁经过,都会忍不住多看上一眼。
温栩清新的装扮,和Z国湛蓝的天空,金黄的梧桐叶,相得益彰。
她推着行李箱,从机场出来的时候,招了一辆路边的计程车。
车窗降下来,司机盯着温栩的那一张脸,打量了许久,才操着一口并不流利的中文,惊喜地道:“嗨,美丽的中国小姐,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温栩摘下墨镜,同样打量着眼前满是络腮胡须的外国男子,瞬间双眼放光。
“是你!”
“小姐,你还记得我,对吧!”
“先生的车技炫酷,我自然记忆犹新!”
温栩pS:要不是那天,差点儿把胃从肚子里给甩出来,我还真就不记得你了。
司机下车,殷勤地打开了后备箱,将温栩的行李,给拿到了车上。
甚至是殷切的给温栩开了车门。
“小姐,上次的事情,怎么样了?
那对渣男贱女,你可逮住了?
有没有左边一巴掌,右边一巴掌?”
温栩笑容轻松:“当然有!
上次的事情,还多亏了先生你!”
司机上车,摆了摆手:“小姐你太客气了。
您要去哪儿?”
温栩对着司机,报出来了疗养院的地址。
司机启动引擎,车子汇入车流。
“美丽的小姐,请您系好安全带,我们马上出发了!”
这位司机,很健谈,也很幽默风趣。
两人一路上,都在愉快地聊天。
温栩得知,这司机的名字叫威尔森。
得知温栩会在Z国待上一些日子,便主动出来,要是温栩想要出去溜达溜达,他可以充当向导。
用车更是随叫随到。
温栩笑着应声:“好!”
阿言的康复治疗,已经进行了第一个周期。
按照Alen博士的说法,第一个周期,是刺激大脑皮层,神经的阶段。
是关键的时候。
但是按照阿言的状态,他在这个治疗周期醒过来的几率,并不大。
温栩帮阿言擦洗了身体,跟医生了解了他最近的情况之后,没事帮着他按摩一下,防止肌肉萎缩。
医生说,可以跟阿言多说说话,说不定他能感受到外界的刺激,对他清醒过来有很大的帮助。
来Z国的第二天
温栩就见到了Alan教授。
这位学术界的老教授,性格还是有一点古怪的。
一般人真的是求医无门。
要不是因为裴渡,温栩也无法接触到这位医科圣手。
这么日理万机的一个人,能够在她来了疗养院之后,就过来跟她交流阿言的情况,不用想,肯定是裴渡安排的。
温栩最后,还是忍不住向Alan教授道谢.
Alan教授笑着摆了摆手:“温小姐不用客气,我这也是受人之托!
裴先生对我有救命之恩,这也算是我偿还他的恩情了。”
温栩诧异。
Alan教授是个健谈的,说起来了和裴渡认识的经过。
多年前,他携带着医疗团队去给一位国家泰斗做手术。路上遇见了一波亡命之徒的刺杀。
当时,是裴渡出手,救了Alan教授和他手底下最优秀的医疗团队。
因此,便欠下了这么个人情。
温栩诧异,没想到外人眼中不近人情的裴渡,竟然还有“乐于助人”的优秀品质。
否则,也没有今天的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温栩腹诽:“果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裴渡这棵参天大树,还真是个好庇护!”
温栩离开了深城,除了简单的一个小行李箱,顺便带走的,还有裴渡的心。
这人每天白天工作,晚上加班,还要算计着时差,给他心爱的宝宝打电话。
忙的连轴转。
一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
深城一片红火,沉浸在了新年的气氛当中。
到处都是喜气洋洋,阖家欢乐。
与之形成了鲜明对比的,便是军区大院。
裴家
裴镇岳正在跟温栩聊天,聊的自然是今年春晚上的那些奇葩组合。
“你看小品没?
那演员长了一张扑克脸,却还要演搞笑剧本!
这选的角色也不对啊!
我看,让那个唱歌的演员去演小品,绝对是今天晚上的乐子!”
温栩咯咯咯地笑,笑得花枝乱颤。
“那回头商量商量,下一年的春晚,让您当节目策划或者是做导演!”
“我这脑子,放在哪儿,不是最强大脑?
出得厅堂,上得战场,就是这会儿,和平岁月了,没仗可打了,我老头子,就跟报废的发动机似的!”
老爷子说话,幽默风趣。
再加上上网冲浪的加持,说话特别的有梗。
温栩也乐意跟他聊天。
“岳叔,等我回国之后,去您那给您拜年!”
“行,到时候,给你包一个厚厚的大红包,你喜欢吃什么?
现在说给我,到时候,上桌的,肯定都是你喜欢吃的菜!”
温栩这边,只能听见老爷子爽朗的笑声,听不出丝毫的热闹氛围。
温栩忍不住轻声询问:“岳叔,您还没吃年夜饭?”
“家里的臭小子,就是个工作狂,到现在还没回来了嘞!
我一个空巢老人,也就只有你这么个朋友,等你回来,你可得好好的陪陪我昂!”
说话间,玄关有人进来。
裴镇岳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刘姨正在从裴渡那,接过来了他的羊绒大衣。
“说曹操,曹操到,这不,我家那个逆子回来了!”
“那您就去吃年夜饭吧!
岳叔,祝您新年快乐!”
挂断了电话,裴渡已经走到了裴镇岳面前。
老爷子看上去心情很好,脸上含着笑,看上去如沐春风,皱纹都抻平了。
只不过,看见了裴渡黑着的张脸,跟温栩聊天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这兔崽子,这一张臭脸,真的是看得他够够的。
老爷子的笑容,瞬间冻住,鼻子里挤出一声轻哼。
“大过年的,你黑着一张脸给谁看?
我老头子一把年纪了,大过年的,还要看你的脸色?”
大过年的,裴渡乐意黑着脸?
他从一出公司,就给温栩打电话,想要跟宝宝说道说道,抒发一下思念之情。
谁想到,电话占线。
从云上的办公大楼,到军区大院,足足两个多小时的路程,温小栩的电话,愣是没能打通!
裴渡的好心情,早就没了。
甚至是一脸的幽怨,他真的很想知道,跟温小栩煲了两个多小时电话粥的狗东西,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