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刚刚要不是你拉着我，我给他摊子掀了……”
“什么玩意，一个糖人卖十块灵玉，还吃了不能退。”
两人走了很远，江无忧还颇有些气愤。
“行了，这里物价不一样吧，我看那家店不错，我们进去尝尝。”
“你就知道吃……”江无忧吐槽一句，忽又笑道，“但这里确实热闹，等那什么比试开始，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涂山笙笙点点头，“嗯，但得先吃饭。”
“……”
同一时间，柳家两兄弟去了长乐坊。
长乐坊，是个赌场。
当柳驭霄找到算命先生说的宝座时，那里有很多围观的人，但主位上没人。
见状柳驭霄笑道，“看来就是给我留的，那算命先生真准……”
柳丞星：“……”
当柳驭霄坐下后，周围人都投来怪异的目光，在他对面有一位姑娘，还是带着孩子的。
那孩子圆滚滚的。
“带着孩子来赌？”柳驭霄咂舌。
“有问题？”姑娘反问。
“没有。”
姑娘大笑，“那就开始吧，我可是连胜了二十场，你很有魄力！”
柳驭霄：“……”
半个时辰后，柳丞星靠在长乐坊外面的墙边，而柳驭霄蹲在一边，神色有些懊恼。
“那姑娘居然是赌神……”
“靠，那算命的家伙信口开河……”
柳丞星低头看向他淡淡道，“那个孩子有问题，他在操控骰子，你当然赢不了……”
柳驭霄愣住，没好气道，“刚刚为什么不揭穿他？”
“这是赌场，各凭本事。”
柳驭霄：“……”
“那我们晚上住哪？”
柳丞星沉默，想了好一会才说道，“或许我们也能开个摊位，卖些东西。”
“开玩笑，咱们能卖什么？卖血吗？”
柳丞星：“……”
……
方寸和涂山渺渺逛了很久才准备回客栈。
看向咬着糖葫芦的涂山渺渺，方寸笑道，“我以为你会跟上去看看的……”
“嗯，看什么，这是三生石，看与不看，结果都是一样的，而且……”
涂山渺渺停顿片刻说道，“归墟的时间快到了。”
方寸一愣，低声道，“其实，我们可以不回归墟，我快要突破了。”
涂山渺渺偏头看他，又咬了口糖葫芦没说话。
方寸：“？”
“先回去吧，这里不方便说话。”
“行。”
他们回去已是晚上，正好遇到了买晚饭的麻秃子，一起上楼时，方寸低声道，“时间快到了，做好准备。”
麻秃子垂眸，闷声道，“好。”
方寸将所有安魂香融在一起打入麻秃子体内，让他生出了血肉。
可人死不能复生，更何况方寸也做不到。
退一万步来说，麻秃子根本不属于这个时代，他没有在这里复活的可能。
房间内，王权泪正在符纸上绘阵，见麻秃子进来，他立刻笑道，“师兄我又有了些新的领悟，你来帮我看看。”
麻秃子微愣，随后点点头，“好。”
王权泪天赋很高，教人过程中，麻秃子受益良多。
看到那精妙的阵纹，麻秃子心中悸动。
符道有这样的天才，真好。
……
在他们隔壁，涂山渺渺又变成了小狐狸趴在方寸脑袋上，而方寸坐在窗边看书。
小狐狸忽然伸出爪子捂住方寸的眼睛。
方寸：“……”
狐狸爪子下的软垫，很舒服。
“怎么了？”
“方寸呐，无暇三境，分别是那三个境界？”小狐狸问道。
方寸一愣笑道，“渺渺大王这是要考考我？”
“当然，本大王监督一下你的修行成果。”
“行。”
方寸将狐狸爪子挪开，随后将拿出一张白纸，提笔开始写。
“无暇三境，素寂、绝尘、归玄。”
小狐狸点点头，“说说这三个境界有什么区别？”
“额……”
方寸沉吟片刻，想到了闻清明，当时对上他，可是在生死间反复横跳。
“这素寂，应该指的是万法不侵。”
小狐狸点点头再问，“既然如此，秦广为什么会被人群堆死？”
方寸：“……”
“为什么？”
小狐狸跳到桌子上，用爪子点了一点墨水，随后在方寸写下的素寂两字边上画了一个圈，这才解释道，“因为他没有达到第一境，入了无暇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那秦广若是第一境，九洲城来再多的人，也是炮灰。”
听到这话，方寸试探道，“那该如何破？”
小狐狸将爪子在方寸袖口处蹭了蹭这才笑道，“当然是同境或者更高的境界可破，这就是第二个境界的玄妙了。”
说到这里，小狐狸点着绝尘两字继续道，“所谓绝尘，便是断绝凡尘之意，但不是指情感，而是他们修的道。”
方寸愣住，“道？”
“对，比如有的人拿刀，有的人拿剑，有的人舞枪弄棒，吹拉弹唱，这些不同的道，在绝尘这个境界会超脱凡俗，形成本人独有的道。”
“那个闻惊蛰还记得吗，她修的那个惊雷之术，轻而易举毁去了一整个洲域。”
方寸凝眉，青元洲之战，印象颇深。
闻惊蛰一招将整个青元洲的山脉尽毁，让本该荒芜的洲域变成一片平原。
“接下来是第三个，归玄。”
小狐狸撑着脑袋笑道，“归玄指的道之一途，已经圆满，但是我刚才说了，初入无暇和第一境中间有一段距离，这最后一境也是如此。”
“道之圆满，可称归玄，可这只是开始，李翠花、雨生蝶等等，他们都在这里。”
“但你有没有想过，剑翁也是第三境，明显比他们强，而且现在的剑翁恐怕是大荒第一人，当然不算余音。”
方寸一愣，“这里面还有玄妙？”
“当然有，道之圆满，只是个人的道，归玄一境可融合其他的道，书上应该说过大道同归，而人体有奇经八脉，加上自己拥有的道，一共九条。”
“剑翁如今八脉贯通，他虽是剑修，可其他的什么音修、体修等等乱七八糟，他可信手拈来……”
说到这里，小狐狸幽幽道，“当时在北域，剑翁都要突破了，临门一脚又放弃了。”
方寸咽了咽口水，“突破之后，是？”
“大道同归，九脉合一，是为观止。”
“余音就是这个境界，但她走的路和你们不一样，所以不能当做参考。”
小狐狸又叹了口气，“剑翁那种人，大荒很难有第二个，他那个万剑塔本就是融合大道所化，如果说除了他之外，大概只有李翠花最有机会破镜。”
方寸皱眉，“可雨生蝶才是天榜第一。”
“雨生蝶是妖族，妖族要靠时间，李翠花可是吃了太子长琴的元神，后来居上很正常，就如她刚修炼一样，短短时间超过他人上千年乃至上万年的苦修。”
方寸挠头，“受教了。”
“本大王和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连横、连楚这两个人都是无暇第三境，且应该贯通了三脉，咱们跑路会被抓走的，你即便突破，也不过一合之敌。”
“其次，归墟待我们还不错。”
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