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拿起一发子弹看了看,是苏制的,他猜测道:
“这批弹药应该是为偷袭弹药库做准备的,他们应该是先运一批过来藏着,想着到时候里应外合。”
石大仓点头,狠狠拍了一下被控制住的人的头:
“他奶奶的,这些人可真不是人,咱们赶紧回去,得将这件事报告给赵副司令员。”
傅西洲点头赞同。
这会儿就发现了一批弹药,也不知道这群人之前有没有藏弹药。
如果隔三差五的藏一批弹药,那弹药的数量可不敢想。
傅西洲看着死死盯着石大仓的男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对他用真话卡了。
要是能套到他藏弹药的地点,那能削弱对方不少的实力。
同时,也能增加我方军队的战斗力。
傅西洲知道前线最缺武器。
但是他也没办法。
到了后世,枪被严格管控,就算是王校长那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帮他弄到大批量的枪支弹药。
一行人押着三个俘虏回到营地,已经是下午了。
傅西洲跟石大仓拿着麻袋去找了赵副司令。
赵副司令看到缴获的弹药,脸色变了好几变。
“去他大爷的,这群狗崽子真的是有备而来的!”
他看着傅西洲他们,问道:
“你们两个怎么看的?”
“赵副司令员,我想先去审问阮成,再看接下来该怎么办。”
“行,那你先去,大仓留下来。”
赵副司令说道。
“是。”
石大仓原本想要去看傅西洲审问的,但赵副司令喊他,他也只能留下。
傅西洲退了出去。
回来的时候,他让人特意将阮成跟其他两个人关押到别的地方。
傅西洲走进关押阮成的帐篷。
阮成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看见傅西洲进来,他死死瞪着。
恨不得用眼光在傅西洲的身上戳出一个窟窿来。
傅西洲对上他那像要杀人的目光,淡定的很,花了一万点能量从商城那里买了一张真话卡。
他走到阮成面前,趁对方还在瞪眼的功夫,把真话卡贴在了阮成的后背上。
阮成浑身一抖,不知道傅西洲在他身上做了什么,只“呜呜呜”了两声抗议。
傅西洲将堵在他嘴巴的布给拿开。
阮成破口大骂,龙国话跟越国话来回交夹。
傅西洲无语,这真话卡只会让人说真话,但是没办法让人不说脏话。
他搬了把椅子坐到他对面,开口问道:
“你们计划什么时候偷袭弹药库?”
阮成咬着牙,一个字都不想说。
但他的嘴不听使唤,抖了几下,硬生生蹦出一句话来:
“还没定,要等侦察完弹药库的具体位置才行动。”
阮成自己都愣了,他没想说这话的,但是嘴巴就是不受控制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傅西洲看着他的反应,继续问:
“弹药库的具体位置你们掌握了多少?”
阮成拼命闭嘴,腮帮子鼓着,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但是一点用都没有,他还是没忍住的将所有的话给说了出来。
“只知道大概方向,在东北方向的山谷里,但具体是哪个山头,还没摸清楚。”
阮成说完,眼睛瞪得老大,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把这些话说出来。
他觉得眼前的人就是魔鬼。
很恐怖的魔鬼。
傅西洲没给他恐惧的时间,紧接着问:
“你之前藏的弹药都藏在了什么地方?”
阮成下意识的张开嘴,想要说自己没藏弹药,但他立刻就意识到自己想说的话不是这句,便干脆闭上了嘴,嘴唇哆嗦,脸涨得通红,打算死撑着不打算开口。
但嘴巴跟长了自己的脑子一样,不受控制地张开,话就那么脱口而出了,
“我藏弹药的地方在猛硐寨子往南三公里,有一条干涸的河沟,河沟底下有个石洞,我就将弹药藏在里头。”
傅西洲继续问:
“有多少?”
“里头藏了六箱弹药。”
说完这话,阮成的眼里都带上了恐惧。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问什么就说什么,连抵抗的余地都没有。
傅西洲把地点记下来,又问:
“除了这个地方,还有没有其他藏弹药的点?”
阮成拼命摇头,想用动作来代替语言。
但嘴巴又自己张开了,
“还有一个,在老虎嘴山口东边的山坳里,一棵大榕树下面挖了个坑,埋了四箱。”
阮成说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椅子上。
他的表情又恨又怕,看傅西洲的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这是用的什么邪术?”
阮成压着怒气问道,他怕自己不压着点,等会儿会惊惧而亡。
傅西洲没理他,把记录的东西看了一遍,站起来走了出去。
他去了另一间帐篷。
跟阮成一起抓回来的那两个人被关在这里,两人挨在一起,一看见傅西洲进来,身体就控制不住的开始哆嗦。
傅西洲还没来得及拿真话卡,其中一个就先开口了。
“长官,我什么都说,你别打我。”
另一个也跟着点头,
“对对对,我们什么都说,真的什么都说。”
傅西洲看了他们一眼,这两人说话虽然有点口音,但是能听出是这边的人,而不是越国人。
一张真话卡也挺贵的,傅西洲也就没兑换真话卡,直接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
“我叫阿贵,他叫黑皮,我们就是附近山寨的人,以前是干过一些不正当的事,后来不干了,我们现在都是良民。”
傅西洲语气阴沉地问他们,
“你们是良民会替越国人做事?还运送弹药?”
阿贵立刻说道:
“冤枉啊,那个阮成找到我们,给我们钱,让我们帮他运东西,我们也不知道那是弹药啊,要是知道,我们打死也不运啊。”
黑皮接话道:
“对对,而且我们也不知道阮成是越国那边的人啊。”
傅西洲懒得跟他们扯这些,继续问道:
“你们运了多少次?”
阿贵想了想,
“三次,不对,四次了,第一次是一个月前,他让我们把几个麻袋从边境那边背过来,藏到他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