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我只是路过,又不是封印他的人,且这阵法瞧着还挺牢固,多半没事。”
听到姜御礼这话,倒是让我松了一口气。
即便这里面封印的有可能是季卫,只要封死了,便蹦跶不起来。
“快走吧,前面应该就是出口。”我扯了扯盯着祭坛看的姜御礼,随后指向右侧前方,那里隐隐约约透着点亮光。
那边应该就是出口。
我还急着出去处理唐文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一个个的跟中了邪似的。
还有顾泽轩,不对劲,一万分的不对劲。
姜御礼被我一扯,回神道:“走呗。”
可就在我往一侧踏出一步时,清脆的一声咔嚓声,成功让我顿住脚步。
我和姜御礼同时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只见祭坛中心处,露出一个长方形的口子。
一个木质架子,缓缓往上挪动。
“卧槽,封印解除了?”我不会这么倒霉吧?
姜御礼瞪了我一眼,道:“就是个古画架子,瞧把你吓得。”
“当初为夫娶你的时候,也没见得把你吓成这样。”
我:“……”
瞥向姜御礼,这厮还敢提。
“不过这画……”姜御礼的表情逐渐变得认真起来,甚至不顾我的劝阻执意上前:“这背影瞧着十分熟悉。”
“娘子啊。”
“你实话跟为夫说,这辈子只有过为夫一个男人吗?”
我打算一个人溜的步子僵住。
扭头看向已经飘到祭台上方,与画面对面的姜御礼,这家伙又闹什么幺蛾子。
什么叫做只有他一个男人。
整的好像我跟他之间已经有了什么似的。
我那点子对柳时桉的非分之想才刚刚萌芽,还不至于这么快就分叉吧?
难不成我打心底里就是个三心二意的女人?
不能吧……
我思索着,有些怀疑自己的人品了。
那确实,美男帅哥什么的,喜欢好像也是人之常情啊。
“娘子啊。”
“你怎么不理我呢。”
姜御礼不知何时飘到了我身侧,幽怨的眼神死死盯着我:“当初我跟你定亲下聘的时候,你那老不死的妈可是跟我说,你连男人的小手都没有牵过呢。”
“难不成是骗我的?”
“其实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我:“?”
“你说的有一点我很认同,我妈确实有点老不死。”
这回轮到姜御礼懵逼了。
瞪着个大大的眼珠子,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还没太记事的时候她就把我丢了,你觉得她知道我有没有牵过别的男人的手?”
我冷笑一声:“说起来,你的出现还是为了救我那便宜弟弟对吧?”
“我倒是忘记问了,她把我卖给你,讨什么要求了?”
姜御礼听到我的话,明显一愣。
“讨了一年阳寿。”姜御礼道。
一年阳寿么。
我垂下眼眸,挡住眼底的讥讽。
儿子的一年阳寿,换我的命。
在他们看来,就是值的。
“别给我转移话题。”姜御礼捏着扇子敲在我的头上,笑着道:“你还说没有别的男人,要不你自己去瞧瞧那画!”
“你这个三心二意的女人!”
语气里,控诉意味十足。
我:“……”
“我不去,你把画摆过来给我看。”谁知道上去会发生什么。
姜御礼盯着我看了两眼后道:“行。”
飘上去,画架子逆转。
看到那幅画的时候,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只能说,画上的人跟我简直一模一样。
跟照镜子没什么区别。
姜御礼看着我傻愣的模样,语气幽怨又带着点酸涩:“所以,承认吧女人,你到底有过几个男人?”
“人家都把你的话带到自己被封印的地方了,你敢说你跟他之间没有关系?”
“要是一个两个,我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只要你把他们名字说出来,为夫上天入地弄死他们,满打满算也是唯一一个了。”
“还有,你好好想想,这个死鬼是谁?”姜御礼气势汹汹的指着祭台底下,大有一股原配抓小三的戏码。
我:“……”
“潇潇!!”就在我纠结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柳时桉!
我欣喜地朝光亮处看去,果然,柳时桉瞧见我的瞬间,几乎是眨眼间就冲到了我面前。
不等我反应,便一把将我抱到怀中。
“你没事……就好。”语气复杂,夹杂着些许颤抖和劫后余生的欣喜。
“你……”
“你们做什么!!!”我的话还没说完,刚把画转过来就发现自家夫人被别的男人抱了。
姜御礼直接炸毛!
“当着我的面亲亲抱抱,当我是死的吗?”姜御礼怒吼一声,脸色黑的能滴出水来:“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有了我这般帅气的夫君还不够?”
“非要找……找这么个,小妖怪,小白脸!”
“是为夫还不够满足你吗?”
“打住!你打住!”我伸手道,这家伙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虎狼之词!
要不是被柳时桉抱着,我特么都恨不得冲上前去堵住他的嘴!
这说的好像我跟他已经有了什么似的。
“好啊,好啊你!”姜御礼唰的一下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痛心疾首:“你说,我好还是他好!”
“要我还是要他!”
柳时桉听到这话,竟松开了我,兴致满满的看向我,似乎也在等我的答案。
甚至都放弃了要弄姜御礼的想法。
我:“???”
不是。
这剧情的走向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啊。
我看看躁郁的柳时桉,再看看炸毛的姜御礼,默默苟住。
这,这好像哪边我都得罪不起啊。
这姜御礼脑子是不是有病。
好端端的提这么个问题做什么。
整的好像我脚踏两只船似的,但好像我什么都没做来着。
m婚不是我要结的吧,对柳时桉那也只是刚萌芽吧,好像也没到要死要活的地步。
你这,你这整的。
好像我非谁不可,没了谁就活不了一样。
可我的选择,一开始就是自己呀。
要不然当初干脆老老实实当柳时桉的菟丝花就好了,毕竟他好像也没拒绝保护我来着。
思索间,我一把上前捏住姜御礼喋喋不休的嘴,咬牙切齿:“我有没有说过,那些乱七八糟的言情小说不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