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烛火将房间映照,白末手中端着一本书,坐在床上,芭万·希趴在他的身边,梅柳齐娜则枕在他的腿上,这一幕有些温馨,随着白末合上书本,二人都传来了轻微的呼吸声。
“看来睡着了。”
迅速将梅柳齐娜的脑袋下垫上一个枕头,白末无声地消失在这房间之内。他来到一片魔术工坊一般的地方,收起书本,手中的书本只是一本历史书。
“芭万·希睡着了?”
房间内,正在熬制某种魔药的摩根问道,白末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睡着了,她还挺喜欢我讲得那些故事,希望能听进去一些吧。”
白末将其中的一些典故,以故事的形式讲述给二人。最开始是准备给芭万·希讲的,但中途梅柳齐娜也跟了过来。
因为这二人的思维观念都很糟糕,欧若拉和摩根显然都不是擅长教育的人,尤其是芭万·希,已经被摩根和不列颠的环境,弄得精神有些不正常了。
这可不行,芭万·希摩根是肯定要带去那边的,所以必须趁着机会矫正一下。梅柳齐娜也是如此,虽然自己不会对她有什么过分要求,但他还是希望能改变一下她的善恶观念,不能一切都按他人的想法而行动。
如果梅柳齐娜能面对错误的要求,不管对方是谁,包括自己,也能做到拒绝,那就算是成功了。
好在她们也不反感夜读的环节,毕竟妖精国文化发展方面十分堪忧,精神文化是一个文明的珍贵财富,是培养正确观念的重要导向。
而显然,妖精国的土地上诞生不了这种东西。
从战国策、庄子等典故中选取了一些作为夜读的材料,加上一些神话故事,好在她们还算听得进去。
”你这家伙的教育方式简直堪忧啊,芭万·希那副样子,说是扭曲也不为过了。“
”……你也知道我平时挺忙的,不过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能力,之前将你视作纯粹的武夫或战士是我的错误,你或许有成为出色父亲的天赋呢。“
摩根带着微妙的笑容说道,而白末则摆了摆手,将手中的那本书塞到摩根一旁的书架上。
“这本来是你的工作,芭万·希那孩子很钦佩你,你该分点时间给她。“
听到白末的话语,摩根目光也是微微黯淡,她点了点头,说:“等我腾出手来,会的。”
言罢,她继续去调制魔药等物,几枚镜片似的魔术造物正在她的试验台上散发出淡淡的光辉。白末在一旁盘膝坐下,内心联系空间中的众人。
“当时在奥克尼,那个东西似乎能够吸收他人的磁场力量,擅长这手段的人可不多啊。”
“不是不多,是几乎没有吧。”奥加面露思索,像这样能够直接抽取对方磁场力量的手段,他倒是极少见过。
“这种方式,倒有些类似终极之战时期,海虎整的亡魂虫。”白武男露出些许思索的样子,虽然这东西和终极层次的产物根本没法比,但思路却有些相似。
“啧。”被相关提及,武神空间中,某位平时不怎么发言的男人此刻也发出了声音,他看过终极时期的记忆,看见了那个……几乎疯魔的家伙。
“鬼知道又是那个地方的疯狂科学家整出来的玩意,弄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东西。这玩意应该是以后世界变成废土时,那帮家伙弄的吧?“
躺在沙滩椅上的男人取下太阳眼镜,虽然感觉这抽取力量的玩意有股莫名的熟悉感,但在海虎的时代,除去蓝梦,其他人大都不愿意去整这些幺蛾子。
所以,便认为是武神时代的鬼东西。
“不,就是海虎的那个时代的。”白末在内心说道:“准确来说,是海虎你游遍全世界的第二年,还记得吗?那个叫伦城的地方。”
“谁会记得那种小地方。”
“忘记了?不应该啊,你当时还接收到了已故观月瞳的信息,她让你摧毁那个地方一个不剩。”
提到观月瞳,海虎脑海中的记忆瞬间连锁了起来。
“……是那个叫论让的肥佬?”
“对啊,你当时不是还给他骗进那个机器中,抽取……”
“打住,到这里就可以了。”海虎发出两声咳嗽,缓解尴尬。毕竟当时自己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居然真的信了那个肥佬。进入了末世曙光之中被吸取力量。
不过想想,当时论让弄出的玩意,确实和亡魂虫有些相似之处。
那个鬼系统构成,要求是掌握智慧之人,虽然不清楚这个筛选标准是什么,但那个看上去丑陋的肥佬也算是符合标准了,能弄出那些超前的东西。
而听到小瞳的事情,奥加不再沉默:
“那时候小瞳如何和你交流?海虎,你确定不是自己当时精神分裂了?”
“老子精神分裂了,那罪魁祸首也是你。”
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海虎也回想起来了那个家伙,见他沉默,众人也有些疑惑。怎么,难道这么一个无名小卒,还能比得过蓝道天武那样的人。
“实力的话,论让那家伙也就一般般,钻研过我们几个的招式。那个能吸取力量的末世曙光,确实很超前了。
而且当时……小瞳的预言告诉我,这个家伙很危险,比蓝梦和奥加更恐怖,甚至可能会左右我们儿子未来的统治。”
听到这话,众强者都有些意外,尤其是白次男。
“嘿,那老爹你就该把他留给我呀。你是不知道,我未来的统治有多闷呀。”
“我感觉就是那时候的海虎精神分裂了。”奥加没好气道,随即对着白末问道:“白末,你似乎很了解这个家伙?”
“嗯……因要说的话,他和你还有些血缘关系呢,他也是蓝道天武留下的孩子,你仔细想想,应该能回忆起来,他曾经挑战你,但最后你放了他一命。”
听到这话,众人也都愣住了。
就连蓝道天舞也呆滞了。
“等等?他是老头子留下的血脉?不是,那我们为什么不知道?”
东尼有些不解和抓狂,而白末耸了耸肩膀,对着他说道:“那是一次无心之举,蓝道天武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孩子。当时奥加师傅你也有所感应吧?”
奥加被白末这么一说,倒确实是想起来了,在论让死的时候,他亦有所感知。但其他的关注点就不一样了,尤其是东尼。
“无心之举?”东尼将这个词拉长,随后好似被气笑了一般。
“你是说,这个老家伙天天警告我们杜绝爱情,结果,他自己都控制不住那玩意?”
“…对。”
强者之间的血脉传承十分恐怖,野生强者是很少的,蓝道天武不可能不知道,要是到处留种,保不齐就会蹦出一个影响世界的强人。
“妈的,我当时是不是太高估我们父亲了?”
而在白末这边讨论的时候,不列颠的地下,某人打了个喷嚏。那圆形的大鼻子让他的喷嚏声都十分厚重。
“奇怪,是谁在讨论我?嘿,想什么呢,我隐藏的如此完美,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我,或许是贝里尔那个废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