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骂了一声，“这就是大傻哥亲自吩咐的！听令行事就行，哪来这么多废话？”
一听是大傻的意思，刀手们立刻像小鸡啄米般点头：“明白了，彪哥。”
阿彪心里暗想：还伤到叶先生？简直白日做梦！
他起初也有同样疑惑，但想到那些保镖的身手，再想起叶凡回港岛那天，几秒内摆平四五个人——那还是铜锣湾大佬的头马——便知叶凡真有本事。
就凭他们这点能耐想伤他？简直不自量力！
阿彪又招来一人交代：“等会儿演得像一点，懂吗？”
“懂！”
这人正是安排中枪的“演员”
。
一切就绪，只等开场。
不久，叶凡抵达岸边。
阿彪不再犹豫，低喝：“行动！”
令下，三十名刀手挥刀冲出，阿彪也持枪奔出，口中大喊：“干掉叶先——呸！”
差点说漏嘴，哪有 ** 喊“叶先生”
的？
他急忙改口：“干掉叶凡！”
十名保镖反应极快，瞬间环视四周，随即四人贴近叶凡，将他护在中心，其余六人守在外围。
同时，指令已下：
“护着叶先生往回撤！”
这里，终究是叶家的码头。
只要往回走，不出十分钟就能有援军赶来。
叶凡没有说话，配合着战术向后撤退。
很快，双方正式交手。
阿彪带来的刀手确实有些经验，但那些不过是街头打斗的经验。
街头群架更多依赖本能，招式也无非是劈、砍、刺这几样。
因此，尽管那十名保镖赤手空拳，却依然能够应对。
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往往是因为防得住前面，却顾不了身后。
但现在这十名保镖分成两个圆形阵型，每人只需应对面前的敌人，不必担心背后与侧面的袭击，这才让他们能从容应付这些简单招式。
若是单独迎战，别说面对这么多人，就算以一敌三、敌四，就算赢了也难免伤痕累累。
人群后方，阿彪看着手下接连冲上前却接连惨叫倒地，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是一副“果然如此”
的神情。
“该我出手了！”
见这情形，阿彪立刻举起枪，朝叶凡的方向扣动扳机。
“嘭！”
枪声一响，十名保镖的心顿时揪紧。
虽然无人中弹，但刀手之中却有一人突然捂住胸口，惨叫一声，应声倒地。
嘶——
阵型瞬间出现破绽！
枪响之后，两名保镖因一时慌乱被刀划伤手臂。
尽管躲闪及时未伤及骨头，但枪声显然已扰乱了他们冷静的心绪。
“换！”
受伤的人即便定下神来，动作也不如之前灵活。
两人当即喊出换防的口令。
话音落下，原本护在叶凡身前的两人迅速上前补位，受伤的则退至叶凡身旁守护。
从头到尾，叶凡始终被严密保护，无论从哪个方向，下一枪都难以直接伤到他。
“不错。”
看到这一幕，叶凡心里认可了这十名保镖。
虽然枪响时众人难免慌乱，甚至因此出现纰漏，但这本是人之常情。
保镖并非机器，感到害怕实属正常。
可贵的是，即便害怕，也没有一人临阵脱逃，更未忘记自身使命。
全程都将叶凡护在中心，并以身体遮挡四周，防止他被 ** 击中。
合格了。
从这一刻起，叶凡心中已给出了评判。
枪响之后，又过了足足五分钟，守在码头的人才终于赶到现场。
“操！叶先生被围攻了！”
码头守卫的负责人见状脸色发青，急忙大喊：“冲上去！保护叶先生！”
就在众人准备动手时，大傻拿着一个大喇叭走了出来：
“停手！”
此话一出，现场所有人顿时停住了动作。
随着大傻现身，阿彪明白今晚的任务已经达成。
他抬手摘下了自己的头套。
“彪哥？！”
其余人看见阿彪的瞬间，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与此同时……
一个个刀手陆续扯下蒙面的头套。
码头留守的人这才恍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操！”
大傻扔下喇叭，走到码头负责人面前，扬手就是一记耳光。
“你搞什么？！”
“说！ ** 在搞什么！”
“枪响都五分钟了，你才带人出现！”
“今天要是真有人来杀我，我早就没命了！”
怒火冲天。
也难怪大傻如此暴怒。
从交火开始到现在，已经超过十分钟。
这边枪声大作，他们竟还要拖五分钟才赶到现场。
如果这是一次真正的袭击，对方恐怕早已得手撤离，这群人才姗姗来迟。
“凡哥。”
“凡哥。”
“凡哥。”
大傻在那头训人。
叶凡这边，高晋、阿武、飞机三人已走到跟前问候。
见到这情形，那十名保镖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不错……”
叶凡望着始终守在自己身边的这十人，全程表现他都看在眼里。
“从今天起，你们十个全部升为级保镖，专职负责我的安全。”
“待遇方面……基本工资、奖金，连同你们家人的福利，都会安排。”
“具体细节，高晋会跟你们交代清楚。”
“好了。”
今日之事暂告段落。
叶凡摆了摆手：“飞机、阿武，有两个兄弟受伤了，先带人去治伤。”
“高晋，你跟我来。”
走到一旁，叶凡说道：“今晚约西贡其他势力的老大见个面。”
如今整个西贡江湖都知道，洪兴、东星与和联胜今天都来找叶凡谈合作。
趁这势头，正好跟西贡其他帮会谈谈鱼获的事。
“凡哥……”
高晋低声提醒：“那些人……恐怕不会那么听话。”
江湖混饭，谁肯轻易让出嘴里的肥肉？
鱼获收益占他们大半进账，断掉这生意，社团都难维持。
这种事，岂是叶凡一句话就能改的？
就算大佬、甚至蒋天生亲自开口，他们也未必买账。
这是人家立身的根基。
叶凡说到底只是个晚辈，一句话就想让人听话？凭什么？
高晋这话，其实是在请示——正常请，怕是请不动。
叶凡心里当然清楚。
之前大傻也说过类似的话。
那时叶凡就说过：先给一巴掌，再给颗甜枣。
现在，是该给巴掌的时候了。
自然不会是客客气气地请。
叶凡说道：“凡事总得先谈谈。
谈通了，事情才好办。”
稍顿，他又说：“就明天中午吧，我跟他们一起吃顿火锅，边吃边聊——地点定在冰库。”
高晋立刻应声道：“明白，我这就去安排饭局。”
留意叶凡提及的时间线。
他最初吩咐高晋时，说的是今晚邀人见面。
可随后却改口成明日中午共进火锅。
显然……
中间这段空档，正是叶凡留给那些势力头目“尝点苦头”
的时间。
因此高晋听罢便不再多问，心中已了然叶凡的打算。
交代完毕之后，叶凡又与大傻交谈了几句。
此时大傻仍在厉声训斥手下。
见此情形……
叶凡未再多言，先行离去。
今日码头的守备状况，确实让叶凡心中颇有不满。
随着叶家日后日益壮大，利益碰撞必将增多。
利益冲突加剧，敌人自然也会变多——这是不可避免的规律。
若继续维持今日这般松懈局面……
无论叶凡自己，还是大傻，都可能面临性命之危！
所以无论大傻此刻如何斥责下属，叶凡都不会插话半句。
……
……
房间内。
叶凡推开房门，顺手按下开关。
灯光亮起。
只见身着学生制服的小结巴坐在书桌前，笑盈盈地望着叶凡。
“老师……”
“你回来啦。”
“这道题好难哦，老师教教我。”
好家伙！
这招是从哪儿学来的？
还真有点意思！
“等着啊，老师这就来好好给你上一课！”
就在叶凡“授课”
之时……
另一边……
高晋也已展开“邀人吃火锅”
的行动。
除两名受伤的级保镖外，
其余八人全部随行。
很快。
高晋带人抵达其中一位目标宅邸附近。
并未急于动手，而是驾车在周遭先绕行观察。
“防守竟如此松懈？”
察看情形后，高晋略感意外。
其实……
从大傻码头遇袭时的反应，已能窥见端倪。
包括大傻在内，
西贡各社团老大早已习惯在此称王称霸。
各方各有码头地盘，平日少有冲突。
至于外帮势力，
也不太会贸然打进西贡。
原因很简单——
这里油水不足！
与其花钱攻占西贡，不如在自己地盘多开几家酒吧。
因此，西贡的社团
早已在安逸中从骨子里松散了戒备。
“就是这里了。”
高晋停下车，望向院内。
院门敞开着。
三名小弟坐在客厅里边抽烟边打牌，耳后还夹着烟卷，喧闹不已。
见此情景，
高晋毫不犹豫。
当即下令：“把车开到**去，稍后我带人从**出来。”
“是！”
驾车的保镖应道。
随后……
高晋下车，悄然潜入院落。
以他的身手，
无声无息进入屋内，根本不会引人注意。
只是……
高晋毕竟并非专精潜行之人。
动手之际，仍难免发出些许动静。
楼下客厅里。
三名小弟仍在抽烟打牌。
“炸！”
一人甩出牌，另一手弹了弹烟灰。
得意笑道：“哈哈，这下你们可要输不少钱了！”
就在这时。
楼上突然传来物品碎裂之声。
紧接着，一声女子尖叫声响起。
之后便再无声息。
三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天花板。
其中一人诧异地开口：
“**？老大今天这么厉害？波妹叫成这样？”
另一人立刻接话：
“这你就不懂了吧，老大今天喝了鞭酒，效果能不好吗！”
“靠！等有钱了我也搞一瓶喝喝。”
旁边的人笑着打趣：“你不行啦？”
“**！”
三人说笑间，浑然不知楼上房间内的真实情况。
波妹已被高晋一记手刀击晕。
而他们口中的老大，更是被一脚踹飞，重重砸在桌上昏死过去。
刚才的动静，正是桌子被压垮的声响。
只是长久的安逸让楼下的小弟根本想不到会是敌袭，只当是老大和波妹玩得激烈。
高晋没有耽搁，扛起昏迷的老大悄悄离开。
保镖们将人捆好、封嘴，车子堂而皇之地驶出大门。
那三个小弟，仍兴高采烈地打着扑克。
同样的场景，这一晚在西贡各个势力中不断上演。
所有老大都被剥得只剩背心短裤，扔进了冰库。
……
第二天近中午，叶凡缓缓醒来。
看着房中狼藉和仍在沉睡的小结巴，他微微一笑。
昨夜着实尽兴——先给穿学生制服的小结巴“补课”
，又被律师装扮的她“控告”
，好在最终胜诉。
花样不少，桌上原本温热的两杯水早已凉透。
，直到她喊出一句“操！太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