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跃的贺卡没有立刻被那群泥人包围,相反那群泥人似乎有些脱离了敌人的控制,它们扭曲了一下,随后才开始继续围攻贺卡。
但是这短暂的扭曲却已经让贺卡逃离开了原本的位置,随着贺卡的再次前冲,面前再一次只剩下了那个深渊生物。
对方看着那磨洋工的傀儡,此刻似乎有一些无力了,对面这个家伙打也打不死,围也围不住,一个不注意就突到脸上来了。
他也只能再一次退回到原本的烟雾状态,只是贺卡却敏锐地发现,这家伙退回到烟雾状态之后,周围原本的魔力波动似乎就变得艰涩了下来。
看起来对方无法在非人形的状态下维持住魔法的快速推进。
贺卡再一次的突进,在发现对方再一次进入到了烟雾状态之后,却没有立刻轻举妄动,而是稍等了片刻,等到后方的家伙围拢上来。
这家伙是一个胆小鬼,他若是想要将对方留在这里,必然需要一击致命,至少需要一瞬间切割掉对方足够份量的躯骸。
即使不能直接杀死这个诡异的玩意,也要重创对方到无法逃离的程度才行。
在看见贺卡似乎被围住了之后,对方停顿了片刻,然后冒险的想法再一次的涌上了心头,就和它第一次来试探贺卡时一样,半身人少年敏锐察觉到了对方那在法师身体里面潜藏着的一颗战士的心。
再次被围住的贺卡再次突围,刻意放缓了一定速度的他,也再一次的让对方用同样的方式将自己给围住了。
第三次尝试之后,就在那深渊生物已经志得意满,感觉自己终于将这条滑不溜秋的大鱼给用网子抓住了之后,贺卡突然开始向着外围突围。
钓鱼佬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自己那已经上了钩,拉扯了一段时间的大鱼,此刻居然准备跑了。
此刻即使是再理智的钓鱼佬,也会无视风险,选择拿着棒槌进入水中,尝试将那大鱼给手工捕捞上来。
眼看着贺卡按照这个速度将要逃离放逐魔法的锁定范围,一想到后面还要再行找机会将这个恐怖的玩意给弄走的深渊生物,就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它整个怪物的身上似乎都有着一窝窝的蚂蚁在来回的爬,这大概就是有一点死了的感觉吧。
看着手中的鱼线绷直,鱼竿逐渐弯曲到一个恐怖的程度,钓鱼佬终于还是忍耐不住,哪怕知道前面的水域有着不可见的危险乱流,依然选择无视那风险,趟水进入了深水区。
只是被鱼单杀的钓鱼佬不常见,但是被贺卡单杀的boss却并不罕见。
只是在对方主动靠近,准备以身为饵的瞬间,原本还在向后逃离的贺卡便立刻启动。
看见贺卡攻击向自己的深渊生物原本还乐开了花,在它看来,这样子终于可以将这个家伙给直接送走了,至少不用再提心吊胆。
鬼知道黄金之路从哪里弄回来了这样一个拼命三郎,命都不要了,就盯着它们打,之前派过来的人全都被处理掉了,原本十拿九稳的事情也被彻底的搅黄了,甚至于还连带着一位高贵的伯爵都被留在了这个世界。
但是现在一切都可以结束了,这个漫长的,不知道尽头的噩梦终于得以结束了。
之后便不再有这个鬼一样的家伙,至少被放逐到其它小世界的对方,回来路上要花上不老少的时间,而这个时间也足够它们搞定这些家伙,将至少一块世界拉入成为深渊的一部分了。
到时候就是对方回来了,有了更强召唤能力的它们,也得以将更强的存在部署到这边来,到时候这家伙还不一定可以继续这样的嚣张放肆。
只是还未等这位深渊来客继续畅享没有贺卡的世界将会是多么的美妙,多么的安全而舒适,四面法师护盾出现在了贺卡的身后,依次闪烁,依次被击碎,也几乎是在瞬间的,凝结为实质的光束扫向了周围的傀儡。
不计消耗之下,这些傀儡转瞬间就被清空,而贺卡也已经来到了正在缓慢变化为尘烟的深渊生物面前,剑刃上挑,随后四散开来,深渊生物预料之中那种气急败坏以及无功而返的情况却并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撕裂了整个身体的诡异力量。
“不可能,你的世界庇护已经被我撺掇了,为什么还能攻击到此刻的我!”
烟尘状态的深渊生物嘶吼着,只是贺卡手中的剑刃直接贯穿了对方的身体,随后就像是搅拌机一样的搅和着,这团烟气本来不可能被剑刃所伤。
但是奈何贺卡的被动里面有一个不讲道理的45%真实伤害,而这东西似乎不吃这样的变形一说。
贺卡体会着手中剑刃的律动,此刻的他已经可以微微抓住那被动所影响的东西,只是现在还差一些,亦或者是他手中的工具还不够多,还不够精密。
看来进入法师体系,势在必得啊,作为一个工程师,虽然可以不必了解细节问题,但是对于主要使用的工具,以及重要的系统还是需要了解其原理的。
当年外派进入各个基地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安保和维生系统,这是对于自己性命的负责,也是ai严苛考评体系下面,为数不多可以自己掌握的安全感。
“你赢不了我。”
被瞬间搅碎了几乎半数身体的深渊生物,再一次脱离了战场,只是这次的它已经彻底的走投无路了。
不过最后时刻,这东西还藏着一手大范围的杀伤性手段,伴随着那雾气瞬间爆散开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贺卡直接后退,将战场重新交给了对方。
这家伙战力上面不算强,或者说如果这家伙是一个战士的话,或许可以给他造成一些小小的威胁,甚至于卸掉他一条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奈何这家伙是一个施法者,在第一次攻击出了问题,被吓了一跳之后,便一直想要躲避对抗,最后分散了力量,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战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