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落落沉睡多日,被九幽寒毒日夜侵蚀,性命垂危,整个霄家上下日日忧心,寝食难安。如今佳人苏醒,无疑是这些日子以来,霄家最好的消息。
唐晨闻言,脸上露出一抹从容平淡的笑意,并不意外。
他此前出手施治,不断压制、瓦解寒毒本源,辅以极品丹药温养其经脉神魂,寒毒早已褪去十之七八,生机彻底稳固,苏醒本就是这两日的必然之事。
他微微颔首,声音平和笃定:“不必惊讶,你妹体内的九幽寒毒已经祛除大半,近日苏醒,本就是意料之中。”
“对对对!”霄阎连连点头,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眼底满是对唐晨的敬佩与感激:“都是唐兄的功劳,若非你倾力相救,我妹根本撑不到现在!”
激动过后,霄阎稍稍平复心绪,认真开口邀约:“唐兄,小妹醒来第一时间便提及了你,她说一定要见你一面,亲自向你道谢,不知唐兄此刻可否移步?”
唐晨微微沉吟,随即点头应允。
他本就打算今日彻底根除霄落落体内残余的九幽寒毒,彻底拔除隐患,不留任何后遗症。
“自然可以。”唐晨目光坚定,淡然开口,“正好今日时机恰好,我便彻底为落落姑娘根除体内残余寒毒,从今往后,寒毒尽散,再无复发隐患。”
听到这话,霄阎更是喜出望外,心中大石彻底落地,当即恭敬引路:“多谢唐兄!唐兄请随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快步穿过清幽庭院,直奔霄落落休养的主院卧房。
还未走近房间,唐晨便已感知到房间内传来温润柔和的气息,原本浓郁刺骨的寒毒阴气荡然无存,只剩下少女鲜活纯净的生机灵力,绵长稳固,足以证明霄落落此刻状态极佳。
踏入房门的瞬间,唐晨便看到房间内站着两道身影。
中年男子身姿巍峨挺拔,一身锦袍华贵大气,面容威严沉稳,周身萦绕着浑厚的圣境气息,正是霄落落与霄阎的父亲,霄斩。
此刻这位平日里执掌偌大霄家、威严深重的家主,眉宇间少了往日的凌厉威严,多了几分温和与欣慰,目光落在唐晨身上,满是郑重的感激。
他身侧立着一位温婉端庄的美妇人,一身素雅长裙,容貌绝美,气质温柔娴静,正是霄落落的母亲,廖婉清。
廖婉清眉眼柔和,眼底带着彻夜未眠的疲惫,却更多的是女儿苏醒后的欣喜与动容,看向唐晨的目光充满了无尽的感激。
卧榻之上,一道纤细娇柔的身影静静倚靠在床头。
少女长发如瀑,随意散落肩头,肌肤莹白如玉,褪去了往日的苍白虚弱,多了几分鲜活的血色。长长的睫毛轻颤,一双澄澈如水的美眸清澈灵动,此刻正轻轻望着门口走来的少年,眼底带着一丝初醒的懵懂,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怯与温柔。
正是沉睡多日的霄落落。
察觉到众人目光,唐晨神色从容温和,上前一步,微微拱手,礼数周全,声音清朗:“霄伯父,廖伯母。”
“贤侄多礼了。”霄斩缓缓点头,声音沉稳厚重,语气满是郑重,“小女能够死里逃生、苏醒过来,全程皆是依仗贤侄倾力救治,连日劳烦贤侄,实在是辛苦你了。”
一旁的廖婉清温柔开口,眉眼间满是真挚感激:“孩子,多谢你不顾辛劳救治落落,你于我霄家、于落落,都是天大的恩情。”
“伯母言重了。”唐晨微微摇头,神色淡然。
寒暄过后,唐晨目光缓缓移向床榻上的霄落落。
四目相对的瞬间,霄落落澄澈的美眸轻轻一颤,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耳根微微泛红,心头泛起一阵微妙的悸动。
眼前的青年,身姿挺拔,眉目俊秀,气质清冷出尘,一言一行沉稳从容,自带超凡天骄的风骨气度。
就是这个人,在她被九幽寒毒日夜侵蚀、神魂濒临寂灭、无人可救的绝境之中,以通天手段压制寒毒、续命疗伤,硬生生将她从九幽黄泉之中拉了回来。
数日沉睡,意识模糊之际,她冥冥之中总能感知到一股温暖霸道的力量护住她的经脉神魂,驱散刺骨寒冰,滋养她濒临破碎的生机。
那是唐晨的力量,是救她性命的力量。
此刻亲眼见到这位救命恩人,俊朗不凡的模样、温润从容的神态,瞬间映入她的心底,让刚刚苏醒的霄落落心头羞涩丛生,心跳不由自主的微微加快。
她微微抿了抿柔软的唇瓣,清澈的眼眸直直看着唐晨,声音轻柔软糯,带着初醒的微哑,字字真诚:“唐大哥……多谢你,救了我的性命。”
看着少女羞怯温柔的模样,唐晨唇角扬起一抹温和笑意,语气温和:“无妨,举手之劳,落落姑娘无需客气。你大病初愈,不必多礼,好好休养即可。”
简单温和的回应,却让霄落落心头愈发温暖,眼底的羞怯更浓,轻轻点了点头,乖乖看着他,一副全然信任依赖的模样。
唐晨不再拖沓,转头看向身侧的霄斩与廖婉清,神色郑重,轻声开口叮嘱:“霄伯父,廖伯母,接下来我要为落落姑娘彻底拔除体内残余的九幽寒毒,根除隐患。此次施治需要绝对安静,不能有任何人打扰,还请您们与霄阎兄暂且移步殿外等候片刻。”
彻底根除寒毒,不同于前日的压制温养,需要他全身心投入,引动天火本源,配合符道之力,精准渗透霄落落每一寸经脉骨髓、神魂识海,将潜藏在经脉死角、神魂深处的残余寒毒彻底拔除。
若是中途被惊扰,不仅施治失败,甚至可能导致残余寒毒反扑,伤及霄落落本源,得不偿失。
“好!我们明白!”霄斩当即应声,毫不犹豫点头,神色郑重,“我等立刻退避,绝不打扰贤侄施治!”
廖婉清也连忙温柔叮嘱床榻上的女儿:“落落,你乖乖配合唐晨治疗,切勿乱动。”
“嗯,女儿知道了。”霄落落乖巧应声,轻轻颔首。
随后,霄斩、廖婉清、霄阎三人满心期待,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房门,将一方安静天地留给屋内二人。
厚重的房门轻轻闭合,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房间内瞬间变得静谧无声。
晨光透过窗纱洒落,温柔柔和,落在少女娇柔纤细的身躯上,衬得她肌肤莹白如雪,眉眼如画,清丽动人。
偌大房间之内,此刻只剩下唐晨与霄落落二人。
独处的氛围瞬间变得微妙起来,空气中悄然萦绕着一丝淡淡的暧昧与安静。
霄落落本就脸颊绯红,此刻独处一室,羞怯之感更甚,长长的睫毛轻轻低垂,不敢直视唐晨的目光,纤细的指尖微微蜷缩,心底又紧张又羞涩。
唐晨此刻倒是神色坦然,并无杂念,只是稍稍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打破了屋内的静谧。
他看着床榻上羞怯低头的少女,语气尽量温和自然,坦诚开口:“落落姑娘,接下来根除寒毒的施治,需要天火贴身温养经脉、淬炼骨髓,彻底根除潜藏在你肉身深处的寒毒残留。需要褪去外衣,方能让天火之力全方位渗透全身经脉,不留死角,彻底拔除寒毒,你……可明白?”
这话一出,霄落落的脸颊瞬间红透,如同染上一层娇艳的云霞,连白皙的脖颈、精致的耳垂都尽数绯红,羞涩得几乎不敢抬头。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还要褪去衣衫,此事太过羞赧。
她长这么大,从未在任何外人面前展露过身躯,极致的羞涩涌上心头,让她身躯都微微轻颤,心头紧张忐忑,不知所措。
可转念一想,唐晨是为了救自己性命,连日倾力施救,毫无私心,此刻所言皆是治病所需,并无半分轻薄之意。
自己若是扭捏推脱,便是辜负了对方的一番苦心,更是白白错失彻底痊愈的机会。
生死大事,痊愈为重,些许羞涩,又算得了什么。
一念至此,霄落落咬紧粉嫩的下唇,羞涩地闭上双眼,纤细的身躯微微绷紧,带着少女最纯粹的羞怯与坦然,轻轻点了点头,细若蚊吟的声音响起:“我……我明白,一切听从唐大哥安排。”
说完,她强压下心底所有的羞涩慌乱,抬手,缓缓褪去了身上的衣衫。
少女身姿纤细窈窕,骨肉匀称,肌肤莹白无瑕,如同上好的暖玉雕琢而成,毫无半点瑕疵。只是因常年寒毒侵蚀,肌肤透着一丝淡淡的冰凉苍白,却更添清冷脱俗的气质。
整片肌肤之下,隐隐有淡淡的太阴灵气流转,若隐若现,纯净至极,温润非凡,那是她与生俱来的太阴神体本源,哪怕被寒毒压制多日,依旧难以掩盖其天生的神体异象。
唐晨目不斜视,恪守本心,神色端正严肃,没有半分杂念。
医者行医,救人为先,此刻在他眼中,只有亟待治愈的病患,并无其他杂念。
他当即凝神静气,盘膝坐在床榻一侧,双眼微阖,心神彻底沉静下来。
下一瞬!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