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热气氤氲,烤鱼的香气混着清酒的味道弥漫开来。随着结界术式在门框上亮起蓝光,程勇三人解除了变身术——纲手标志性的金发如瀑般垂落,胸前丰腴的曲线让鸣人地喷出茶水,佐助的写轮眼瞬间开启又强行关闭。
忍界第一大胸!鸣人指着的手在发抖,你就是纲手?
静音怀里的豚豚突然跳到桌上,一蹄子拍在鸣人脸上:是纲手大人!
卡卡西的死鱼眼终于有了波动,他收起《亲热天堂》,单手结了个和解印:真是意外啊...所以上个月雾隐村报告的疑似纲手的赌场大闹事件...
那是雾隐自己出老千!纲手拍案而起,木桌咔嚓裂开一道缝。她忽然眯起眼睛打量卡卡西:倒是你,十二岁就能开发S级忍术的天才...手指突然戳向卡卡西护额下的写轮眼,现在全靠这只借来的眼睛撑场面?
空气骤然凝固。佐助的筷子停在半空,鸣人张大的嘴里还塞着半块炸鸡。
程勇突然轻笑出声,给卡卡西斟了杯酒:我倒是觉得,能把非血继限界用到这个程度...他的酒杯与卡卡西轻轻相碰,比某些依赖家族秘术的忍者强多了。
卡卡西露出的右眼弯成月牙:这位是...
程勇,一个四处游荡的旅人。程勇说着从袖中滑出一张卡牌递给卡卡西,“初次见面,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卡卡西接过卡牌一看,是自己父亲的限定卡,传奇忍者木叶白牙,拥有最冷的刀,却有最热的心。
卡卡西的脑海里浮现起父亲的笑容,形容的真是准确啊。
鸣人和佐助上前一看,居然是极其稀有的彩卡,从未在市面上看到过。
“哇,卡卡西老师,居然是彩卡,我也想要。” 鸣人第一个大叫了起来, 佐助也是期待的眼神看着程勇。
“别急,等下回答下我的问题我也有礼物哦。” 程勇笑着摆摆手, 看着卡卡西已经从回忆中清醒了,就问道。
“如今白牙自杀的秘密也都被公布了,是被团藏和三代火影陷害的,你有什么想法吗?有想过为他报仇吗? 还有宇智波带土的事,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卡卡西心里已经隐隐有所猜测,因为传说中制卡的人好像就叫做程勇,随手就能拿出一张从未出现的卡牌,应该没错了。怪不得纲手大人也只能在一边作陪。(纲手:老娘那叫做导游,什么叫作陪,卡卡西你已有取死之道。)
“既然大人问了,我也就老实回答吧,对于父亲的死一开始我也很愤怒,有去找过团藏,但是不知道他躲在哪里,一直没有找到,三代火影也是向我忏悔过,他并没有想到父亲会自杀。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我想父亲应该也不想我为了报仇影响木叶的安定,所以我也就没有动手,至于带土,我也一直在等他来找我拿回他的眼睛,但是他确实一直没有来。至于他害死师傅师母的事,鸣人会和他算的。” 卡卡西摸着自己被遮起来的写轮眼,沉声说道。
“没错,我一定会把宇智波带土给轰成渣渣的。” 鸣人信心满满的喊道,毕竟自来也回村第一时间就收他为徒,教给了他父亲的绝技——螺旋丸。
“切,卡卡西你还是懦弱了,要是我的话,直接将团藏和三代给轰成渣渣。” 纲手不屑的说道。
卡卡西被纲手说的很是尴尬,恨不得把面罩再往上拉一下,直接整张脸都罩住。
程勇也不惯着纲手,“你也是只会说说,真的要你动手你也是个软的,还没看过最新的卡牌信息吗?千手一族的没落和你弟弟的死可能和三代团藏四人帮有关系的.”
“什么?” 纲手一拳就将眼前的木桌给击成粉碎,“你都知道些什么?告诉我?”
纲手的暴力让鸣人和佐助都往后缩了缩,躲在了卡卡西的背后。卡卡西也是头上冒汗,纲手大人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暴力,也只有自来也大人受得了。
“我并不敢确定,也只是猜测。千手一族死到只有你一个你觉得正常吗?而且你弟弟绳树的死也有蹊跷,当时的木叶村已经不在希望再次出现千手柱间一样的人物了,而且你弟弟死后被挖去内脏,怎么看都像是团藏的手法,毕竟他连你爷爷千手柱间的尸体都拿去做实验了。” 程勇本着忍界黑锅只要往团藏身上推就没错的想法推测道。
纲手的查克拉轰然爆发,整个包厢的墙壁瞬间爬满蛛网般的裂痕,桌上的酒瓶炸裂。她金色的长发在查克拉气浪中狂舞,额头阴封印的纹路开始蔓延——直到程勇的手指轻轻点在她的眉心。
一阵白烟散去,纲手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粉色美羊羊,圆溜溜的大眼睛还带着未消的怒火,但配上那软绵绵的造型,威慑力全无。
静音:......
卡卡西:......没错了,他就是卡牌的制造者,上一个受害者还是四代雷影,这种独特的忍术没有第二个人了。
鸣人:噗——!(被佐助一把捂住嘴)
美羊羊·纲手愤怒地跺蹄子:咩——!!(把我变回去!)
程勇蹲下来,戳了戳她气鼓鼓的羊脸:冷静点,你现在冲出去,忍界明天头条就是《惊!木叶公主纲手姬暴打恩师三代火影》,到时候你怎么跟别人解释?说你弟弟的死可能跟三代有关?证据呢?三代傻了才会承认和他有关。
美羊羊的蹄子在地上划出火星,但查克拉被变形术限制,只能无能狂怒地叫。
佐助突然冷声开口:团藏是我的。他的写轮眼微微发红,但三代......
三代火影是个矛盾的人。程勇叹了口气,解除了纲手的变形术,他爱护木叶,但是更爱全力,所以纵容了根部的黑暗。绳树的死如果是阴谋,那他或许知情,但肯定不会自己动手,因为有团藏这个专门干这种事的人在。
重新恢复人形的纲手胸口剧烈起伏,但已经冷静了许多。她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声音沙哑:......那你说怎么办?
程勇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悠悠道:
团藏那种人,迟早会自己跳出来作死。程勇冷笑,至于三代......现在已经社死了,真相未必能让你解脱。与其纠结过去,不如想想怎么复活绳树吧。
包厢里陷入沉默。鸣人突然挠头:那个......绳树是谁啊?
静音低声解释:是纲手大人的弟弟,也是初代火影的孙子......
纲手猛地灌下一整瓶酒,重重放下杯子:程勇,你最好有办法证明你的推测。
程勇微微一笑,:我能有什么办法,但是如何让你一个人说真话,应该可以用幻术来解决的吧,以知忍界现在最强的幻术忍者应该就是宇智波鼬了,你或许可以找他帮忙。
卡卡西的独眼微微眯起:需要帮忙吗?现在我还掌控着暗部。
纲手的拳头砸在桌上,裂痕蔓延到程勇面前停下:宇智波鼬吗?我知道了。
程勇又加了一把火,“问的时候把加藤断也加上吧,搞不好死到也有蹊跷。”
本来吃瓜吃的正香的静音没想到轮到自己了。看着屋子里面除了自己的五个人全都是三代和团藏的苦主,感叹到果然海贼王室桃之助必死,而火影的话就看团藏了。
“看在你们几个都是被团藏给害的,送你们没人一张卡吧。”程勇随手给没人发了一张卡。
魔法卡——对团藏的憎恨,当场上有团藏以及根部系的忍者在场,将会破坏场上所有卡牌。
看着眼前的卡牌,大家也是无语,只有鸣人不明所以的问道:“我和团藏没仇啊,我父母的死不是宇智波带土做的吗?”
“当初九尾之乱,团藏的根部不单没来帮忙,还把想要帮忙的宇智波一族给控制住了,不然就一只九尾而已,四代火影根本就不会死,他可是忍界最快的男人,这么说没问题吧。” 程勇想着团藏估计也不差锅了,再给他加一个。
鸣人立刻就跳了起来:“团藏在哪里?我要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佐助和卡卡西都是一个白眼,人家做坏事还要向你解释啊。
程勇看着佐助就问出了今天的第二个问题:“佐助,你已经知道了宇智波鼬屠杀全族的真相,还想杀他吗?你现在的立场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