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微微勾唇。
自从自家女朋友尝了禁果,是越来越主动了。
沐栀言转过了身,滑腻的皮肤贴到了他身上。
本就矮小的身高,此刻更显得小巧玲珑。
“那...你想不想...”
软诱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回荡着,无比勾人。
江渔捏了捏她的脸,手环在不着寸缕的腰间,细细摩挲起来。
“我说了不算,你说是不是,江夫人?嗯?”
胸膛被两团柔软挤压,心中的那团邪火越烧越旺盛。
“去...睡觉吧...”
沐栀言红着脸,手臂环在了他的腋下。
彼此的温度互相传递。
“好。”
江渔将挂在身上的软玉美人抱起,为她披上了浴巾。
走过的足迹,落下了点点水珠。
吹干了头发。
灯光被关闭,只留下床头那盏。
“唔——”
软被下,不着寸缕的两人,忘我地拥吻。
一只大手,环在了美人的腰间,多了几分力气。
可她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反而揽着爱的人脖颈的手臂,慢慢用力。
禁欲了这么久,江渔心中那层拦水堤坝,也慢慢崩塌。
他吻的更加用力,两唇相离,拉出了滑腻的晶莹细丝。
沐栀言已经身体酥软。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抵挡住了最后的防线。
“...”
本就是最旺盛的年纪,怎么可能就此停歇。
江渔深吸了一口气,脑海里回想起了两位母亲的谆谆教诲。
“呼——我去趟洗手间。”
沐栀言看他要走,赶忙拉住了他的手臂。
顺势坐起身来。
“我...没说不让你...”
两人贴在一起,姿势...有些不妙。
江渔会意,轻笑了一声:“那就...这样解决?”
昏暗的灯光下,沐栀言脖颈以上的皮肤,红的像是能滴出血来。
轻轻地“嗯”了一声。
随后玉臂环住了他的脖颈,被褥...慢慢动了起来...
......
“呼——”
半个小时后——
沐栀言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可是神经的兴奋依旧未褪去。
江渔也好不到哪去。
洗手间还是要去的...
看他要走,沐栀言赶忙拉住了他的手,声音细若蚊蝇:“楼下...有便利店...”
都到了这一步,也就是早晚的事情。
只是妈妈给的那盒,没有带来而已。
带来的,只是...
江渔有些不放心的在床边蹲下身,捏了捏她看起来有些疲惫的脸。
“你确定吗?走出了这一步,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他虽然是个有欲望的人,但还是需要尊重未来老婆的意愿。
而且,听说第一次...会很疼...
沐栀言支撑起身子,用被子挡住了大片的雪白春光。
额前已然被汗水打湿。
虽然有些疲惫,但心里是愿意和满足的。
她伸手捏了捏江渔的脸:“我爱你。”
爱你——
胜过千言万语。
自从决定要和小渔儿在一起之后,就已经预料到了这天的来临。
只不过,比预想的要早而已。
原本想的是——
等工作室敲定,租一个房子,有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小家。
到时候...
再养一只像大橘的猫,沙发上只有他们两人。
日落、晚霞、拥吻...
到那时,才是最好的时机。
不过...无所谓...
只要对象是小渔儿就可以!
“...”
听了她的话,江渔松了一口气。
穿戴好衣服,径直朝楼下走去。
门被关上。
沐栀言看着没有动静的门板,心里的悸动依旧无法平息。
撑着酥软的身子,坐起身来。
偷偷的从小提包中,拿出了一个塑料薄膜包装的东西来。
将原本的短裙换上。
只不过——
里面还处于真空状态。
心情是忐忑的,还带着些许期待。
...
做完了一切,将身体塞入被子,裹好。
这时,脑海里不由得浮现起一个人的面容。
想着,拿起了床头的手机,拨出了一串号码。
时间是晚上10:00。
“叮叮叮——”
温婉躺在病床上,已经熟睡了过去。
不久之前,已经和主治医生商量好了手术时间以及具体事项。
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她拿起了床头柜的手机。
来电显示——
“栀栀”
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按住了接听键。
“喂?栀栀,这么晚不睡觉,怎么想起给妈妈打电话来了?”
电话那头沉寂了许久。
沐栀言抿着唇,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要和妈妈说么...
总是要被知道的吧?
温婉拿起枕头靠在了墙上,眉头微蹙。
“怎么不说话?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良久,沐栀言呼出一口气:“妈~”
“我很好,想和您...说一件事情...”
温婉唇角扬起一抹弧度:“说吧,妈听着。”
作为妈妈,她对女儿谈不上纵容。
但相比之下,还是比较依着女儿的想法。
尤其是家庭出了变故之后。
心中的亏欠感,越发明显。
所以不管女儿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
沐栀言看着安静的门板,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妈,我想好了。”
她要把自己...
交给那个一生的挚爱。
温婉愣了愣,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
突然,脑海里浮出未来女婿的脸来,这才恍然大悟。
作为母亲,她是要保护好女儿的。
不论是作为母亲的职责,还是那个已经逝去的丈夫。
但——
她的女儿已经长大了,将来是要嫁做人妻,拥有自己的家庭的。
自己不可能一直陪伴在她身边。
而江渔——
是她认定的女婿。
想到这,便释然了...
“妈...答应了...”
得到了允准,沐栀言的心中也有了几分底气。
她眼角流露出想念,眼底也不由得湿润起来。
“妈,谢谢您。”
温婉眼睛看向漆黑的窗外,远处的高楼还亮着点点灯火。
曾经她们也是灯火中的一颗,以后,也会是其中的一颗。
“栀栀,好好幸福下去。”
听着母亲的轻声细语,沐栀言鼻尖泛酸,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打在被子上,绽开了晶莹的花蕊。
“好,我答应您。”
...
江渔站在门外,手浮在门把手上方的不远处。
思绪很混乱。
过了今晚...
他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以后,会是栀栀的丈夫,共度白头,今生不悔。
推开门。
女孩背对着这边,藏在被子里缩成一团。
听到了动静,微不可察的身体颤抖一番。
“要不...”
还没等他说完,沐栀言已经掀开了被子,站起身来。
显露了全身。
江渔愣了愣,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喉结滚动了两下。
“怎么想着这样穿?”
只见——
沐栀言穿着白色纱裙,三千青丝错落于肩,睫毛扑闪。
天鹅颈的皮肤雪白细腻。
再往下,微微敞开的裙领显露出沟壑,丰腴挤压之下,露出大片雪白的柔软。
开叉的裙摆之下,是裹着蕾丝边的过膝渐变白色透明丝袜。
勒紧处,软肉的起伏之大,深陷出两道红印。
白嫩的小脚不安的凑在一起,细嗅之下,微微散发着清香。
是青春悸动之感...
被褥微微隆起。
她将手附在江渔的唇上,耳尖可见的发红。
“江先生,余生,请多多指教。”
“怎...”
“别说话,吻我...”
许久,气氛旖旎。
“呼——还要再继续么?”
沐栀言红着脸,从床头扯过盒子。
“嗯…”
月上枝头,白灵啼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