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晚,我的家里无事发生。
韦特娇屁股受伤趴在医院,可她背后的男人,黄江镇司徒雀似乎不是很愤怒?
白马湖别墅正在吃早饭,我问家里保镖武丙:“如果今天司徒雀还是没动静,对我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彬哥,今天司徒雀肯定会找你,就算他是一个遇事很谨慎的人,也必然会联系你。”
武丙迟疑之后,又说,“假如今天之内,司徒雀一点动静都没有,对彬哥来说肯定是坏事。”
我的老乡,家里保姆王秋霜不屑道:“你害怕司徒雀给彬哥挂暗花,我觉得他不敢!
那么多狠人都败给了彬哥,就连汤静姝身边有点邪门的兰鞭都不是彬哥的对手,不管司徒雀算个什么档次的板鸡,他都要掂量。”
武丙笑了:“那是一定的,如果是别的什么人把韦特娇虐成了那个样子,昨天天黑以前就已经付出了代价。
可是一个晚上过去了,司徒雀还没有动静,他心里对彬哥是很忌惮的。”
我喝汤,心情渐渐愉悦,故意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司徒雀根本就不在乎韦特娇,或者这段时间,莞城大佬雀哥刚好有了新欢?”
武丙十分笃定:“彬哥,你说的这种可能几乎是零。”
这个上午,我一直待在白马湖别墅。
十点多,某账户收到了柳如烟的转账,3000万。
然后,我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阿彬,你又有了一笔大额进账,接下来面对黄江镇司徒雀,你要有个好心情。”
“三千万,似乎也不是多么大额。”我都不理解自己的思路,居然这么说。
电话那头,柳如烟惊呼:“阿彬,你野心好大,三千万在你眼里都不算大额了?你一直以打工人自居,可是打工仔要1000年才可以赚到三千万。”
我赶紧改变话题,试探问道:“如烟阿姨,你是不是跟黄江镇司徒雀接触过了?”
“并没有,这么多年我跟他一直不是很熟。你打伤了韦特娇的屁股,得罪了司徒雀,这个事我是帮不上忙的。”
柳如烟这么说,可我还是觉得,她至少和司徒雀通过电话。
司徒雀会不会给柳如烟面子,不好判断。
我离开了白马湖别墅,中午前,赶到了大岭山镇小二楼。
前妻杜茯苓满脸惊喜,甜兮兮说:“阿彬,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我端详杜茯苓的肚子,笑道:“茯苓,你的肚子还不是很明显。”
“还要过两三个月,我才会变成大肚婆。但是我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宝宝很健康。”
杜茯苓拽住了我的手,轻轻蹦跳。
杜老二走了过来,别有意味道:“阿彬,你的特异功能不会是假的,你的孩子生下来就会说话。”
我有点听不懂杜老二的意思。
这老鸟习惯跟熟人开玩笑,可刚才这番话他不会是随便说出来的。
走进楼房,见到了姚琴和陈水娣。
陈水娣对我点头,我无视了她。
陈水娣似乎不服,走过来冷声道:“阿彬,你好冷血,你丝毫都不同情一个失去了女儿,很伤感的女人。”
看着她风韵的脸,我没发现多少忧伤,愠声道:“如果你的养女阿芸彻底没了,你不只是伤感那么简单,你会痛不欲生。”
我随之看向杜老二,“你是阿芸的生父,但你别生气,刚才我只是打个比方。”
杜老二怒了:“阿彬,我劝你不要这么说话,小心我一把老骨头跟你玩命!”
我心里不爽,瞪了他一眼,快步上楼。
二楼房间,我坐在椅子上,杜茯苓依偎在我怀里。
我抚摸杜茯苓的肚子,撩骚。
杜老二微眯眼睛看着,竟然说:“阿彬,你的身体素质当真邪门,我怀疑你刚出生就会说话,看到王小翠第一眼,就喊了妈妈,吓得王小翠出家当了尼姑。”
“是呢。”
我随口肯定。
杜老二整个人都怔住了:“真的?”
“假的。”
我都否定了,可杜老二还是茫然。
“你随口说的才是真相,阿彬,你刚出生就异于常人,你拥有无法战胜的特异功能。”
听杜老二这么说,我约莫听懂了。
“你的意思是,我把假的说成真的,给黄江镇金尊会馆司徒雀做局?”
“要不然呢?没有比这更稳妥的办法了,欺骗他,比弄死他要好。”
“有没有一种方案,不用欺骗他,也不用弄死他?”
“没有。”
杜老二似乎在回忆某些情景,“阿彬,如果你出招普通,司徒雀会一直对付你。
如果能把你这个至尊级的过江龙赶出莞城,那司徒雀在莞城的江湖地位就达到巅峰了。”
“现在司徒雀还不算巅峰?”
“眼下,司徒雀只是勉强排入前三的水平。”
杜老二说着,“韦特娇很痛苦,今天司徒雀一定会找你。如果他去白马湖别墅,你自己应付他。如果他约你去黄江镇金尊会馆,我陪你去。”
“二叔,够意思。”
“我也是没办法,不能让我侄女茯苓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就没有爹。”
杜老二说着,看了杜茯苓一眼。
杜茯苓嘴角微笑,眸子里却满是泪光。
我和她的协议婚姻太短暂,她还没跟我过够。
杜茯苓柔声说:“阿彬,见到司徒雀,你就说自己刚出生就会说话。司徒雀属于交往三教九流,很喜欢猎奇的人。为了猎奇,他可能把你从敌人变成朋友。”
“还是算了。
如果跟司徒雀那种人变成了朋友,我时刻都在他的监视中。
我也不能对他说,我有特异功能,只能把我在速度和力量方面的优势说成古武,然后找人画一本秘籍给他。
如果之后,司徒雀因为练武精神分裂,相当于命运跟他开了一个玩笑。”
杜茯苓嘻哈道:“如果司徒雀因为修炼你给的秘籍,精神分裂了,你会帮他照顾好韦特娇吗?”
“会的,我会狠狠照顾韦特娇。”
“彬哥,你好流氓。”
杜茯苓搂着我的脖子,亲我的脸。
在杜老二家吃过午饭,我暂且留下来等司徒雀的电话。
院子里,陈水娣走了过来,轻声道:“阿彬,你误会我了,我真不知道阿芸去了哪里。”
“陈阿姨,我要提醒你,你每次这么说,都会给阿芸带来不好的运气。我似乎看到阿芸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杜老二走过来,说道:“阿彬,你什么意思,你以为阿芸就在这座小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