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年沉思两分钟,嘴里说:“理解不了!”
我笑道:“年哥,你只需要知道,蛇天酒不是不可战胜就够了!
这娘们也是真逗,第一次去潘金凤家,就用过了潘金凤家的洗手间。
如果我和蛇天酒必须有一战,我非要让这个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大美人尿崩不可!”
赵丰年过于吃惊,腮帮子都鼓起来了,铿锵道:“陆彬,你有理想!”
李春燕很无奈:“你们两个真是好伙计,一个比一个骚。可是我劝你们在聊过蛇天酒的屎尿屁之后,都冷静点儿!”
李春燕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继续说,“魔都青浦蛇家必然有办法灭你,认同吗?”
“不是很认同,但我也不是很敢反对!嫂子,你的心情我理解,但这个时候,你千万不要劝我!”
“好吧,我什么都不说。”
李春燕看向了赵丰年,眼神像是在询问,咱家这富豪日子还能过多久,刚有了几千万,还没花痛快就要完蛋了吗?
赵丰年将婆姨拽到怀里,轻声道:“春燕,你心里不要有怨恨,因为我和陆彬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李春燕急得跺脚,哭腔道:“我怎么会有怨恨,我只是怕……”
赵丰年怒声道:“怕个狗毛?富贵险中求!”
李春燕愤懑道:“动不动就求富贵,你这乃刀货果然没法过平凡的小日子。”
赵丰年起身踱步,略有傲慢说着:“咱就不是普通人!”
在赵丰年家吃过晚饭。
夜里八点多,我步行去了晋阳街方向。
龙城的冬天是寒冷的,我不能穿着衬衫和单薄的裤子,只能穿上了毛衫和休闲西装。
一路上,渴望被人跟踪,但是跟踪的人却没有出现。
到了自己租来的房子,看到家里一尘不染,就知道这几天,房东孙桂梅来过。
在客厅坐下,点燃一支烟,我忍不住想到了和孙姨玩耍的画面。
那么淳朴的一个女人,谁能想到她会那么骚?
看起来不怎么漂亮的女人,谁能想到她的身体那么好?
听到敲门声,我走过去打开门。
房东孙姨出现了,身边跟着的女孩有点眼熟。
很漂亮,身材超棒,脖颈就能看到刺青,也不知道浑身上下到底有多少刺青。
“龙城硬骨头,你贵人多忘事啊,咱们见过面,就在金昌盛歌城春江花月夜歌厅外面。”
“想起来了,你跟着杨立柱混的,当时你很狂,可后来你就吓尿了。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跟着孙姨跑到这里来了?”
“我叫曹丹,我妈跟孙姨是姐们。”
“操蛋,这名字跟你的容貌倒是很搭。”
“西装暴徒,你真不是东西!”
女孩从头到脚打量我,娇嗔喊道,“我叫曹丹,不叫操蛋,丹凤眼那个丹。”
说着,女孩忽闪大眼睛。
看着她的丹凤眼,我笑着说:“你这双大眼睛狭长明媚,眼尾上扬满是神韵,像是智商很高,特别擅长学习的女孩。
可你这么早就离开学校,开始混社会,有点对不住你的天赋。”
曹丹愣神,随之看向孙桂梅,哼声道:“陆彬那么能打,可他看人也不准啊,居然说我智商高,擅长学习,太可笑了。”
“丹丹,你这么说就天真了。”
孙桂梅一声叹息,“我多余这么说你,你一直都天真,什么时候成熟过?”
孙桂梅看向我,继续说,“陆彬,你算说对了,曹丹智商就是很高,没见过的新款马桶坏了,她都能给修好了,看起来就是修理工的活儿,但考验的是动手能力。
还有组装新买回来的山地车和电风扇,我都看不懂图纸,可丹丹瞅一眼就会,这就是悟性。
可惜啊,丹丹最抵触的就是上学,一直以来最崇拜的就是社会混子。
几年前,初中毕业没考上高中,也不想去职校,直接就混社会了。
在你把杏花岭杨立柱打成残废之前,丹丹相当于是杨立柱的情人。”
孙桂梅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怅然道,“真丢人,我姐们的女儿,给社会混子当情人了。”
我只是听着,不说什么。
曹丹很不开心,俏脸嗔怒:“孙姨,你跟网友约会,差点被你家儿子撞见,这你都不觉得丢人。
我又不是你的孩子,我混社会,你有什么好丢人的?”
孙桂梅气得蹦起来,手指着曹丹的鼻子,喊道:“臭丫头,你说的是人话吗,如果不是看你妈面子,我都懒得管你!”
曹丹似乎还是不服,却低头道歉:“孙姨,我错了,以后不那么说了。”
“丹丹,你什么东西,你才20岁,可你都被男人睡了多少次了!
我以长辈的身份命令你,今晚让陆彬成为你的第六个男人,把你的第93次、94次和95次都给他!”
“孙姨,我知道了。”
曹丹答应了,我就纠结了。
“孙姨,你这老娘们挺风月啊,给我说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拉皮条的?”
“我开图文店,做灯箱做条幅的,一直也没有给人拉皮条这个副业。
我只是希望今晚你能做曹丹严厉的大哥,用你的实力告诉她,一个女孩不能浪气冲天,要不然会付出代价。”
孙桂梅说话时,眼里满是哀求。
希望我用一个晚上的时间,震撼曹丹的身体,进而去纠正她的人生观。
看到我不表态,孙桂梅来了一句:“你是圣人彬,这种事你义不容辞!如果你做到了,以后我见人就夸你。”
“行呢,曹丹交给我,明天早晨七点,你开车过来接她。”
我答应了。
孙桂梅嘴角的微笑很厚重,很风韵,转身离开了。
房门关上瞬间,曹丹身体哆嗦了几下,满脸惶恐:“彬哥,你力气好大,你不会弄死我吧?”
“小浪花,你妈的!”
我骂了一声,拳头怼在曹丹肩上。
曹丹疼得咧嘴,踉跄后退。
“彬哥别打我,好疼,呜呜……
彬哥睡我,一夜疯狂后,我要重新做人。”
“你去洗澡。”
说着,我坐到了客厅沙发上。
曹丹挎包去了洗手间,包里应该有换洗的衣物。
我点燃一支烟,开始酝酿神奇的状态。
二十分钟后,曹丹从洗手间走了出来,身上的衣服换成了吊带睡裙,露出来的肌肤更多了,刺青面积也更大了。
看着她,我满心无奈,说着:“你挺漂亮的,皮肤也够白的,传说中的冷白皮啊。
可你身上的刺青也太多了,你每次刺青,你爹妈看到你的样子,都是啥样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