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原主家境贫寒,非常喜欢唱歌。
于是她就努力学习,最终凭借着不服输的韧劲,考上了有名的音乐大学。
毕业后,凭借着老师的举荐,原主参加了一个歌手大赛,从此便开始了舞台生涯。
虽然没有大红大紫赚很多钱,但她却一直致力于公益事业,几乎将自己的全部收入用来做公益。
益演了三百多场,资助了两百多名的贫困生,捐助那些失学儿童残疾人一百多名,认养了三十多名孤儿,捐款总额超过了百万。
原主用商演赚来的钱,成立了资金会,专门资助贫困儿童读书。
后来,原主不幸得了胃癌,被迫中断了资助。
住院期间,几乎没有什么人来探望,反倒是一些受到她资助的人打来电话催款,并且质疑原主是不是后悔捐款了,是不是伪慈善啊,作秀之类的。
原主将自己的病情如实相告,对方不仅没有半分心疼,反而依旧理直气壮的要求原主继续资助。
原主听后很伤心,就把手头仅剩的一万多的医药费给捐了,然后分给了前来催款的家庭。
没想到那些家长看到钱的时候,不是伤心,而是愤怒,愤怒这回的钱怎么这么少,除了上学的费用,那她孩子的伙食怎么办?衣服怎么办?学习用品怎么办?他们这些家长怎么办?这些钱根本不够花。
在这些家长的洗脑下,那些被资助的学生也怨起了原主,纷纷在背后诅咒原主怎么没病死,这样原主的钱就都是他们的了,就不用天天抠搜搜的花了。
于是这些家长继续轰炸原主,让原主多捐点钱,甚至还把电话给孩子,让孩子们装可怜,哭诉,哭诉说没有钱,他们就上不了学,不上学就走不出大山,那他们一辈子就会被困在大山里。
原主心中也不是滋味,她资助学生上学,就是为了他们(她们)能够走出大山,而不是早早嫁人,可她现在实在是没钱,于是她就被骂了。
后来原主不幸离世,那些家长和孩子没有一句慰问,反而把电话打到了原主家人那里。
在他们的连环催款和找上门来吵闹,甚至不知从哪学来的找记者,在他们步步紧逼下,家人只能继续原主的慈善事业。
可是一年后,家人去资助的路上,被三个熊孩子用石头砸伤,最终离世,而那些熊孩子就是原主当初收养的孤儿。
家人死后,被资助的人群没有一点伤心,反而恨他们不顶用,怎么这么容易就死了,这让他们以后怎么活。
因为被资助的钱迅速落实,那些家长和学生从开始忐忑,到后来的理所应当,再到最后直接伸手要,甚至连地都不种了,就在家等着拨款。
现在资助他们的原主和家人全死了,他们就每天骂骂咧咧,有的还想出去找原主的亲戚,让她们继续资助,相信只要他们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些亲戚一定会同意的,可他们没本事,找不到原主的亲戚们。
于是就天天咒骂原主和家人,认为他们的不幸全是原主死亡造成的。
......
“老板,这次的资助你要亲自去?”
面前的助理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这是老板的决定,他只是一个打工的,做好自己该干的就好了。
于是小助理就下去准备了,整个办公室候只剩下老板一人。
姜媛整个身子往后一躺,身下的老板椅就自动贴合她的身子,缓缓躺平,开启了缓解肌肉的按摩方式。
这一世,姜媛来的比较早,毕业后她没有去参加歌手大赛,而是凭借着以往的股市经验,投了一个不被看好的项目,后来项目一炮而红,她也赚到了一大笔钱。
第一件事就是买房,把乡下的父母接过来享福。
起初姜父姜母不敢相信这房子是闺女的买的,害怕闺女被人骗了,就让姜媛不要干傻事,后来还是姜媛把自己玩股票的页面,调出来给她们看了,姜父姜母才相信,便安心住下来,但两人闲不住,想出去找工作。
后来还是姜媛带两人跳广场舞,下象棋,和大妈大爷们聊八卦,从此两人就迷上了。
第二件事就是自己开公司当老板,她成立了娱乐公司,把当初在学校出色的同学和同学全都签约到了自己的公司。
经过一两年的时间,公司出了不少一二线的明星和歌手,也算是站稳了脚跟。
回顾着自己成功的经历,姜媛忍不住嘎嘎的乐了起来,看了看时间,就让司机带着她回家了。
回到家中,吃完饭,姜媛刚给父母说完这几天不回家了,结果客厅就响起了:“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把你留下来......”
姜母听到了就赶紧拿出手机,接通后:
“诶诶!我马上下去,帮我站好位置!”
“闺女,那你小心点,记得跟妈报平安!”
姜母挂完电话,交代了一句,就连忙穿上鞋出去跳广场舞了。
紧接着姜父也跟着出去了,他那些老伙伴在亭子那等他呢。
看着两人匆匆的背影,姜媛摇了摇头,不知该说些什么,但更多的是高兴。
前世,原主挣到第一笔钱就是把钱给打了回去,她不想让父母那么辛苦,再后来就租房子把两人给接过来,知道原主资助学生的时候,父母也没有反对,而是支持,并她们最知道出生在农村的难,特别是落后山村。
原主死后,两位老人伤心不已,还没给原主下葬,就被那些白眼狼给缠上了,面对他们的造谣,为了保住原主的清白,两人上了年纪的老人还要工作,把那些微薄的工资资助出去,一生都在忙忙碌碌,死后还要被诅咒和咒骂。
这一世她们只要开心快乐就行。
“快快快,小松,你去挨家挨户的通知,上面的大老板明天就会来,说是要资助我们村的学生上学,这可是出人头地的好机会,让村里的娃们,明天都收拾干净,衣服还是穿平常的,或者是破烂一点。”
“说不定大老板看见了,还会多资助一点!”
村长的儿子,李小松听完就撒丫子跑出去,一路上嚷嚷着大老板来资助了,生怕有人没听到,就扯着嗓子喊,这可是重大机遇啊。
村里的人听闻纷纷表示稀奇和不可置信,他们村子偏远落后,以往不是没人资助过他们,但都是拉来了一些旧衣服和废弃的书本,这回有点不一样。
听小松的意思,这大老板竟然还会亲自来临,怎么就这么不可思议呢。
心里想着不可能是真的,但他们手里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了下来,自己出去找孩子,让婆娘把家里最破烂的衣服找出来,然后烧点水,今天势必要把孩子给洗干净,争取得到大老板的资助。
“啊!!妈我疼!”
“闭嘴!”
家长们全都一个劲的给孩子搓澡,就连脸也拿着丝瓜烙使劲的搓澡。
还有几家则是心术不正,想着如何干掉同龄的伙伴,自己尚未获得资助。
“当家的,你说咱们村这么多的孩子,那大老板会全部都资助吗?”
“应该会吧,毕竟当老板的都是有钱人!”
“啧!”
心术不正的人把手自的鞋垫子往床上一甩:“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呢?你忘了之前老板资助都是多个村子一同进行的,肯定是挑选孩子资助,不然这么多村子,老板能资助完吗?”
听着自己老婆的说辞,平常喜欢偷奸耍滑的汉子有些犹豫了。
“爸妈!这有什么的,只要咱们赶在老板来之前,把小虎春花他们这群人头发弄乱,连弄脏不就行了,再不然就把吃了能拉肚子的草泡水让他们喝,等他们在老板面前出丑,就我突出,老板自然就会资助我了。”
“到时候,我就带着你们吃香的喝辣的,没钱了就装可怜,这我最在行了!”
两人的孩子徐金花说着,脸上全是对自己出的主意的得意,一旁的父母也是洋洋得意,赞叹自己的女儿就是聪明。
这一场面在其他个别几家同样出现过。
金柱子:“爸妈,你们明天就配合我,保命让小花她们在大老板面前出丑,资助的名额只能是咱家的,妈,你用点力,把我搓干净。”
“诶诶,好,爸妈一定好好配合!”
刘大河:“爸,你明天记得小心点,一定要把这玻璃碴子放好了,等大老板一受伤,妈,你就立即冲出来,装作一副担心的样子,然后忙前忙后,我就找机会说这些玻璃渣子是小虎他们撒的。”
等等。
轰隆隆!
声音响起,在村口等着的村长几人就两眼欲穿,当看到几辆漆黑锃亮的车子出现时,就吩咐后面的村民敲鼓,红色布条也都纷纷挂在村口的树上。
家家都带着孩子,有的则是心怀鬼胎,家长脸上还带着心虚,但片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没出现过一样。
“小心!”
开车的小刘一下车,就给后座的老板开门。
姜媛穿着一身利落的西装的,穿着皮鞋,头发也盘的严丝合缝,最亮眼的则是那一抹红唇。
当姜媛出现在村民的视线里时,村民们到嘴的话哑住了,不是震撼,而是惊讶,大老板竟是女的,可他们准备的说辞是说给男老板的听的。
还有几家的家长脸上不太高兴,他们专门给自家姑娘收拾的干干净净,甚至还往脸上抹了点猪油,用红纸涂了涂嘴,就连衣裳破烂,也是有讲究的,该漏的都漏了出来,显然是打着别的意思。
姜媛将几人的各怀鬼胎都看的一清二楚,没有听村长的感谢词,一个点头,后面的大货车车上的物资都拉了下来,成箱的米面油,书包文具之类的等等生活用品。
村民们看到了有的高兴,有的则是失望,因为他们以为是直接给钱。
“我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资助学生上学,据我了解你们村是这一片孩子最多的,都让孩子们站出来,我这个人只挑合眼缘的,要说幸运的话,说不定我都会资助!”
听姜媛这么一说,村长和家长赶紧招呼孩子们全都站到前面。
姜媛看着有的脸干净,衣服却是破破烂烂,有的脸上还沾染着灰尘和泥土,身上也有几处泥巴,显然是在路上磕了一跌,虽然紧急处理过,但还是能看出来。
看着脸蛋干净几人的眼中闪过得意,姜媛直接跳过他们,选择了合眼缘且以后不白眼狼的,还有极个别的,在原主去世后,出现过得。
“你...你...你们几个出来!”
“这些我资助了,小刘拿钱!”
身后的小刘听闻,立刻从后备箱中拿出了一箱子满满当当的钱,那些村民们见状全都看直了眼。
“去,一人分点,然后找人建学校,找老师!”
“是!”
小刘开始数钱,根据挑出来的学生,把钱给平均分好,看着一摞摞的钱,被选上孩子的家长,眼中全是兴奋,孩子终于能上学了,能有机会飞出大山了,没被选中的则是嫉妒和不甘,一个个的眼睛都沾在钱上面,移不开眼。
看着他们渴望的眼神,姜媛手背后,转了几圈,肉眼看不到的雾气飞向了白眼狼和他们的家长的几人身上。
就在小刘分钱时,眼看钱要落在家长的手上,被雾气上身的几个孩子和家长全都哎呦了起来,叫唤着肚子疼,眼疼,浑身疼。
“停停停!先别分,赶紧远离,他们这是怎么了,不会有传染病吧!”
看着到手的鸭子飞走了,几人的眼都红了,要不是姜媛身后站着人高马大的保镖,他们早上去抢了。
金柱子,刘大河几人,一个个的倒在地上,脸上迅速的发青发紫,口吐鲜血,人群中那些家长也有相同的症状。
这一幕村里人也吓了一跳,赶紧远离,不敢上前。
姜媛也借此机会离开了。
看着消失的车辆,村民们心疼不已,钱没了,物资也没了,都怪金大猪,刘大河他们。
就在他们心疼的时候,金柱子刘大河和他们的家长都又好了,仿佛刚刚的景象从没发生一样。
这回换成没被选上的村民不乐意了,怀疑他们是装的,为的就是想引起同情,好要更多的钱。
结果装过头了,把老板给吓跑了。
村里的几人全都记恨上这些白眼狼们,以及他们的家长,认为是他们断了他们被资助的梦,特别是那些被选上的几人。
即使是泥捏的,但好处跑了也会有脾气的,特别是关于孩子走出大山的,他们甚至在山里孩子们不会有出息的,于是他们联手,针对这些白眼狼和他们的家长,让他们没有一天是消停的。
今天这一家泼粪水到他们家院子里,刚好泼到他们身上。
明天这家在他们必经之路放枣刺和瓦片,看着被扎流血的哇哇乱叫的几人,村民们也只是翻了个白眼。
后天就开始毁坏他们的财产的,白眼狼家的菜地一夜之间全都被薅光了,毛都不剩,找村长,村长也睁只眼闭只眼,说自己病了,不愿意等等,各种针对的手段,有的直接上手了。
村长心中也有恨,他的孙子也被选上了,就是因为他们这些败类,连累了他的孙子。
一想到他的孙子大好年华被毁了,村长的家人也加入了队列,有了村长的加入,村民们的报复心就更大了,如日中天。
他们孩子的荣华富贵全都被这几个人给害了,害人精。
白眼狼们就开始了悲惨的生活,被排挤,被欺负,甚至家里的东西也被偷了,找上门讨要,被打了一顿不说,东西还没要出来。
村里的人把所有的怒气全都撒在了几人的身上。
其他被资助的村子也发生着同样的事情。
姜媛无聊的时候,就会把他们凄惨的画面给调出来,然后当个调味剂。
看着他们不是瞎了眼,就是瘸了腿的,心中美滋滋,但这还不够。
姜媛打了个响指,那些残留在他们身上的雾气就开始了工作。
在他们上厕所的时候,堵住出水口,不让出来,等到他们脸上涨红,眼球突出,快憋死的时候,雾气才跑到另一个地方。
几人不断的喘着粗气,有的在出来的时候,腿一软,直接掉进了粪坑中。
白眼狼们吃饭的时候,雾气又跑到了几人的嗓子处,堵着不让吃进来的饭菜进胃里,而是一直堵在嗓子眼。
看着他们窒息的模样,简直大快人心。
一来一回,姜媛调节着雾气,涌遍他们全身,折磨的几人很快就成了皮包骨头,站也站不起来。
只能躺在床上等死,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了,他们还是没死成,感受着肚子里饥饿,身体被掏空的感觉,他们生不如死,想要咬舌自尽,可又没有力气。
白眼狼们只能熬着日子,乞求自己快点死去,可愿望不仅没有达成,反而耳边还传来了各种声音的谩骂,男女老少都有。
很快他们就精神失常,想要寻死,可身体不给力,只能满眼红血丝的在床上受着,一辈子的受着。
时不时的还有石子攻击他们的肉体。
在他们这些白眼狼闭眼前,村长就把大老板后来又回来资助全村的孩子上学,除了他们。
白眼狼们挣扎着,嗬嗬的断气了,死不瞑目。
死后他们的灵魂被拉入了另一方世界,没有传说中的投胎,只有十八层地狱的惩罚等着他们,拔舌地狱,剪刀地狱,铁树地狱,蒸笼地狱,刀山地狱等等。
“啊!!”
“啊!!!”
一时间整个世界全是他们的惨叫声,凄惨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