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风卿沂本打算分身合修一结束,便立刻返回主卧。
可烛衍尘、帝扶光、云疏白三人,个个都像是在较劲儿一样,使出浑身解数的缠着她,任她怎么说都不愿放她离开。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陪着三人,硬是等到了天亮,才借着回主卧拿东西的由头,匆匆脱身离去。
“呼,差点就露馅了。”
风卿沂长长松了口气,就赶紧凝神将三道分身与本体融合。
刹那间,三道磅礴醇厚的灵力如同汹涌潮水,从四肢百骸涌入丹田,顺着经脉缓缓流淌。
所过之处,舒畅至极,连日合修的疲惫尽数散去,整个人瞬间神清气爽,修为又精进了一分。
“痛快!”
风卿沂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她细细整理好身上衣裙,这才抬手推开房门。
刚一开门,便看到四位道侣早已在静候在门外。
安玉禛温顺垂手,烛衍尘斜倚廊柱,云疏白静立一旁,帝扶光翘首以盼,看到她出来,四双眼睛立时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里,浓烈的情愫简直要溢出来,满心满眼都是她。
因为他们全都以为,昨夜风卿沂只宠了自己一个人,没再去找别人。
烛衍尘觉得,风卿沂还是最偏爱大房。
帝扶光觉得,他终于扬眉吐气。
云疏白觉得,风卿沂对他格外用心。
安玉禛虽然没被宠幸,但昨夜风卿沂陪了他一整晚,他也心满意足。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才是风卿沂心尖上的人。
风卿沂将四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心里微微泛起一丝心虚,可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她缓步走上前,唇角轻扬,语气自然平和:“走吧,先去名登记,过后带你们逛逛这圣都街市。”
“好。”
四人异口同声地应下,语气里满是顺从和期待,紧紧跟在她身侧。
等风卿沂被四人簇拥着从楼上走下来时,整个大堂都安静了一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风卿沂身着一袭正红色流云长裙,腰束玉带,衬得身姿高挑挺拔,眉眼冷艳精致,气质矜贵,举手投足间皆是风华。
安玉禛生得干净清秀,一双眼睛清澈得如水,灿烂笑容下露出两颗小虎牙,乖软得像只无害的小白兔。
此时他紧紧抱着风卿沂的左臂,满眼都是对她的依赖。
烛衍尘穿着一身黑色长袍,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五官精致得近乎妖冶,眉眼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媚意。
他半靠在风卿沂右肩上,修长的手指勾着她的一缕头发把玩着,偶尔抬眼看一看周围,那双空洞的眸子里便掠过一丝漫不经心的冷意。
云疏白走在她右侧身后,一袭白衣,腰悬长剑,身姿挺拔如竹。
他的五官清冷而端正,眉眼间带着剑修独有的孤傲与沉静,像是山巅的雪,高不可攀。
他没有碰风卿沂,只是不远不近地跟着,目光却不曾从她身上移开半分,眼神专注又赤诚。
帝扶光穿着紫金色锦袍,身姿挺拔,容貌俊朗张扬,眉眼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贵气与桀骜。
但细看之下,会发现他的脚步一直在配合风卿沂的速度,不紧不慢,刚刚好。
五人气质截然不同,却个个都是绝世姿容,站在一起,宛如一幅精心勾勒的绝美画卷,惊艳了全场。
周遭修士纷纷看直了眼,目光久久挪不开,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那是谁,身边男人都好俊,个个极品啊!”
“谁家的死丫头,吃这么好?”
“看,合欢宗的腰牌。”
“合欢宗的话,拥有四位道侣并且喜欢红衣的…是那位草包少主!”
“什么草包,她如今可是元婴期的天才了!”
“对对对,是我说岔了,半年时间从凡人提升到了元婴境,简直是妖孽。”
“好在风少主想开了,这四位极品道侣,想想都美。”
“就是啊,而且听闻其中一个道侣也成为元婴修士了,可不比那个林凡萧强多了。”
“话说那个林凡萧,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谁知道呢,指不定已经成为女帝的入幕之宾,正快活着呢。”
“哈哈哈…”
说道这里,所有人全都是放声大笑起来。
“风卿沂!”
就在这时,人群之中突然传来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荡妇!”
声音不大,却被灵力裹挟着,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谁?
听到这话,众人皆是惊愕地转头循声看去。
风卿沂是什么身份?
合欢宗少主,天赋逆天,背后还有护短的风闻笙撑腰。
这世上,居然有人敢不要命的当众如此辱骂她?
风卿沂则是脚步一顿,微微挑眉。
她听出了那个声音。
林凡萧!
这个原书男主,不愧是天道宠儿,被女帝通缉了,居然还能活着回来。
“那是…林凡萧!”
“原来是他,难怪敢骂风卿沂。”
“老情人见面啊…风卿沂该不会又扑上去吧?”
“他的修为…居然是化神期了!”
“这是得了什么天大的机缘?运气也太好了!”
“……”
认出林凡萧的身份,又察觉到他身上化神期的灵力波动,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眼神在风卿沂和林凡萧之间来回打转,满脸看热闹的八卦神情,议论声此起彼伏。
“姐姐…”
安玉禛瞬间脸色发白,抱着风卿沂手臂的力道猛地收紧,指尖都微微颤抖,眼底满是惶恐与担忧。
他亲眼见过风卿沂对林凡萧的痴迷程度,甚至为了他不顾一切。
他害怕再次被风卿沂抛弃。
烛衍尘原本带着媚意的眸子,也瞬间阴沉下来,周身气压骤低。
他快速牵过风卿沂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眼神冰冷地盯着林凡萧,满是戒备与敌意。
“女人,别给我再犯蠢!”
身后的帝扶光也紧张起来,伸手压在她肩头,声音带着一股焦躁。
“敢对妻主无礼,该打!”
只有云疏白,二话不说就拔了剑。
剑光凌厉如匹练,裹挟着化神期的磅礴灵力,直直朝林凡萧的面门飞射而去。
噗嗤…
林凡萧反应极快地外头躲避,却还是被剑气划伤了脸颊,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你…你竟敢伤我!”
林凡萧又惊又怒地瞪大眼睛,那张算得上英俊的面孔因愤怒而扭曲。
他手中长剑毫不留情地劈了过来,剑势凌厉,裹挟着化神期的全部力量,显然是动了杀心。
唰——
然而,这次是风卿沂出的手。
一张符箓,就护住云疏白,将所有攻击挡在了结界之外。
剑气劈在结界上,像浪花撞上了礁石,四散飞溅,却没能在结界上留下哪怕一丝裂痕。
“妻主…”
云疏白准备反击的长剑顿在半空,满眼意外看着她。
虽然他刚才气不过出手,但伤了风卿沂心尖尖上的人,也早已经做好被责罚的准备。
却没想到,她竟会出手维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