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在场上搜寻了起来，顷刻就看见了孟辉正在跟另一个看着很是腼腆的女孩说话。
程向阳赶紧又抓了一把瓜子开始磕。
这什么情况？
情况还没研究明白，程向阳就看见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孙厂长也过来了？
他赶紧走过去，顺手还拿了一瓶汽水带过去。
“孙厂长，您怎么来了？”
程向阳说着话，将汽水瓶递过去，孙厂长接过来笑着问道：“一切都还顺利吧？向阳哇，你怎么不去跳舞？”
“我不会啊，再说了，这个跳舞的距离也有点太近了。”
程向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孙厂长失笑：“你这个家伙，这样腼腆的性子还想要去业务部，你啊，还得好好锻炼锻炼。”
跟程向阳说笑了几句，孙厂长看了一眼礼堂内的欢乐场景：“行啦，你们年轻人好好玩，争取多认识一下比自己优秀的人，我先走啦。”
送了孙厂长离开，程向阳回头，就看见孟辉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他走过去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怎么自己坐在这里，刚才的女孩呢？”
孟辉摆了摆手：“留了姓名地址，说好了以后写信，她说有点事情就先回去了。”
“这么迅速？”程向阳不由得有些惊讶。
孟辉好笑地看向程向阳：“这还叫迅速，只是写个信而已，又不是怎么样，我听我们老大说，他想让你去业务部，你拒绝了？”
程向阳想起来他跟高总说的那些话，笑着摇头：“不是拒绝了，就是觉得我现在的能力还不行。”
“我也觉得你现在的能力还不行，跟你说啊，你连泡妞都不会，怎么可能会成为一个优秀的业务员呢？”
听了孟辉的话，程向阳表示自己完全不能理解。
“泡妞这个，跟成为优秀的业务员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啦，这个就是聊聊天说说话就能解决的事情，你都不好意思，到时候跟客户谈利润的时候，你是不是也会不好意思开口啊？”
程向阳坐在那里继续磕瓜子，他觉得，跟别人谈合作谈利益，比着跟这些女孩子说话要容易多了。
大家说说笑笑地玩到了晚上八点多，孟辉也跟程向阳说了不少他在外面谈业务时候的趣事，就见已经有些女工开始打算往回走，谈得融洽的业务员们更是自告奋勇去送人家回去。
孟辉见状，也起身告辞。
他刚走，程向阳就看见了朝着这边走过来的秀娟。
秀娟拿了一瓶汽水，随后看向身后身材高大的业务员：“你说今晚上带我感受一下什么叫情调，那要是我感受不到，怎么办？”
那名业务员笑得自信满满：“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实在不行，你吃了我？”
秀娟挥手在他的胸口轻锤两下：“你真是讨厌。”
说着，她目光扫过程向阳的脸，没有任何表情。
程向阳也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开始收拾卫生。
待两个人携手离开之后，程向阳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虽然他是农村出来的，但是他也能听得懂啊。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齐远才走过来皱着眉头看向程向阳：“我看你跟业务部的人在这里说了半晚上，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说的，怎么不跟那些女孩子们多聊聊天？”
程向阳连连摆手：“算了算了，我们快收拾卫生吧，跟她们说话我紧张。”
齐远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刚要说话，赵明亮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没来晚吧。”
齐远只能放下刚才的话题，看向赵明亮：“怎么不多陪陪女朋友？”
赵明亮笑着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总不能所有的话都给你们，我早一点把我女朋友送回去了，快收拾吧，今晚估计得收拾一会。”
想到加班，齐远也没心情再去说程向阳，三个人赶紧收拾了起来。
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桌子椅子和舞台全部归位，齐远拿了一包吃的喝的递给程向阳：“呐，这些给你朋友吃。”
“明亮，这些你给你女朋友送过去，让她给她的朋友吃。”
三个人拿着袋子，一身疲惫地回了宿舍。
路过李有财宿舍的时候，程向阳发现他们宿舍的灯都已经关了，便没有过去。
回宿舍洗漱了一番，他躺在床上，对于齐远说得好工作产生了怀疑。
他脑海中又闪过孟辉跟他说的话，不会泡妞就不是一个好业务员，他晚上干活的时候也想了一会，还是找不出来其中的关联。
他满头雾水地翻了个身，最后还是选择睡过去。
不同于其他二人起床后的腰酸背疼，程向阳神清气爽地帮着另外两人打了热水和早饭。
“向阳，你这个身体素质可真是厉害。”
面对这样的夸奖，程向阳面不改色地接受。
去办公室的路上，程向阳又遇见了孟辉，他身边站着的正是昨晚带着秀娟出去的那个人。
“哎，向阳，上班去啊？”
“孟辉，你们去哪？”
程向阳也笑着上前打招呼，跟旁边的业务员笑了笑。
“我们去财务，出差的费用需要报销一下，要不然下个月请客户吃饭按摩就都没钱了。”
孟辉说了一句，就跟同伴一起往财务部那边去，程向阳站在原地，默默琢磨着那句“吃饭按摩都没钱了”，不禁又是笑着摇头。
联谊会不用做什么报告，但是花销是要上报给财务部的，全身都疼的齐远立刻将这个任务交给了程向阳。
程向阳走到财务部，想要将他们花费的票据送过去，随即就听见财务一个员工正在跟孟辉他们说话。
“你们这个花费有一点多啊，人家三个月花销在五千左右，你们俩这个都要超过七千啦。”
程向阳听见他们还没说完，赶紧在门口站住。
里面孟辉的声音有些无奈：“你们是不知道，我们是在竞争对手里面抢食啊，要是服务不到位，人家怎么可能会选择我们啊。”
“但是……”
财务还想要说什么，就被财务的曹总打断：“行啦，这次就给报销了吧，业务员们在外面也不容易，但是下一次，注意节约一下成本啦。”
孟辉笑嘻嘻地应了一句，程向阳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
三个月七千块，竟然，还要提高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