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棉宝回了兰花村,几乎是全村人都出来迎接。
田月禾知道顾长林去接她们母女俩了,早早地就在家里做了很多棉宝爱吃的东西。
粘豆包、小酥肉、糖醋里脊……
看到顾长林抱着棉宝进屋,她连忙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就迎了出去:“哎哟喂,奶奶的小棉宝哟,你可想死奶奶了……
来来来,看奶奶给你做了啥。”
田月禾伸手就要把娃接过去,可还未到手就被顾老汉截了胡。
“棉宝走了这么长的路,当然是要先喝奶了!”顾老汉说。
“来啊,棉宝,爷爷给你兑奶粉喝。”
田月禾:……
“死老头子,你要死啊,这都抢?”
棉宝虽然只出去了两天,但这是她来兰花村以来,离开的最久的一次,别说是田月禾和顾老汉了,就是顾长国和顾长河都想去抱抱。
棉宝也觉得,还是家里亲切。
喝了一口奶,她小大人一样,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棉宝啊……”顾老汉就守在她的旁边,半勾着身子问她:“你是更喜欢这边这个爷爷呢,还是更喜欢那个爷爷呀?”
“当然系这个爷爷!”棉宝回答得不假思索。
“棉棉最喜欢爷爷了……”
棉宝嘴巴上还沾着奶呢,凑过去就在顾老汉脸上“嗯嘛”一口。
就这一套连招,直接把顾老汉哄成了个智障。
“哎哟,爷爷的好孙女……”
等顾老汉一走了,田月禾又端着好吃的来了。
问棉棉:“棉宝啊,你出去这么长时间,有没有想奶奶啊?”
“想了……棉棉最想奶奶了……”
说完,又是一口“吧唧”亲在奶奶脸上。
亲得奶奶心里美滋滋的。
“棉棉啊,你想吃什么呀?奶奶都给你做!”
这一连串的动作,顾大壮都在旁边看着,他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怪不得呢,怪不得棉棉想吃什么就有什么,而他想吃什么,奶奶就会说他像什么……
爸爸妈妈经常告诉他,要像妹妹多学着点,可……可这个……他也学不会啊……
棉棉回来了,顾长林心里总算是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这件事总算是告一个段落了。
家里扩建的房子,也差不多了。
这一次,每家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装修自己的那一层楼,顾长林的家里,就是完完全全按照夏疏桐的意思来装修的。
卧室一个大大的套间,米白的墙色,法式木质的家具,雕花木的大床,垂着蕾丝的窗帘,都和春天的气息都很搭……
外面就是会客厅了,开放式的布局,同样的胡桃木餐桌,复古藤条的软椅沙发,墙面上挂着的画,摇摆的时钟,还有架子上摆着的花瓶,都是夏疏桐一个一个精心挑选过的。
会客厅的另一侧,是儿童房。
装修风格就完全不一样了,全屋都是粉红色,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帐篷,帐篷前一张软软的地毯,是独属于棉棉的一方小天地。
顾长林很喜欢这样的布置,吸了吸鼻子,似乎能闻到春天的气息。
等搬到了新的房间,就又该出门了。
经过了这次的方家的事,顾长林更加能意识到,他需要好好地挣钱……
他挣的每一分钱,都是棉棉的一分底气。
他自己可以受穷、可以吃苦,可以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但是他不能看着他的女儿,因为金钱而被人贬低。
他现在也正是事业的上升期,生意越做越好,当然再这个时候必须要狠狠把握住机遇。
现在,他也不局限于只包人工了,手上有了本钱,也认识了许多材料商,已经可以直接和其他人一起搭伙做房地产开发了。
“这个项目做好了,大约能挣几十万。”他对夏疏桐说。
“要不然咱们去城里买两套房子吧。”
“我这两年走南闯北,看到许多不错的楼盘,在哪儿买都可以,帝都的房价才两三千块钱一平米,咱们县城的才几百块。
反正现在物价涨得快,现金放在家里要不了多久就贬值了。
现在城市发展越来越快,我觉得房价以后还会涨。”
对于买不买房的事,夏疏桐并不感兴趣,只说:“你看着办吧。”
这方面,她相信顾长林的眼光。
反正,她现在住得也很舒服,这里的每一块砖,每一匹瓦,都是她亲自布置的,这里的民风也很淳朴,大多数村民,她都很喜欢。
她也很热爱自己的工作。
虽然工资不高,但她觉得她再做一份儿有意义的事情。
而且……
她现在工资还涨了呢。
从一个月七十五,涨到了一个月一百块钱。
她真的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她两只胳膊缠上顾长林的腰,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房子什么的都不重要,只要你能平安回来。”
随着结婚的时间越长,夏疏桐便渐渐褪去了刚开始的羞涩,与顾长林的接触也越发大胆起来。
而且,经过方家的那件事,她对顾长林越渐满意起来。
顾长林就是最好的男人,他从来不会让自己的老婆孩子受委屈……
她一根手指划过他坚实的胸膛。
“在外头会不会想我啊?”
顾长林从来都经不起她的挑逗,低头看着她的模样,喉头滚动,胸膛的温度渐渐变得炙热。
“想啊……现在就想……”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夏疏桐含笑,两只手勾住他的脖子。
“粑粑……”
恰好这个时候,身后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
“啊……”
顾长林回头,下意识地松手。
夏疏桐就这么被水灵灵地掉在了地上。
只见门口的棉棉两只手还捧着一只癞蛤蟆,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们。
“粑粑,麻麻,你们再做什么吖?”
“啊?那个……我们做运动,运动呢……”
顾长林前后挥动着手,疯狂地示意夏疏桐。
夏疏桐:……
她挣扎了好半天,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只手扶着腰,嘴上还龇牙咧嘴地迎合:“是,是,我们……嘶……运动呢……”
“就……就是刚刚运动过头了,嘶……嘶……有点儿受伤了,棉宝可不要学妈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