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既是普通商贩人家,那么米芽儿的倾城容貌始终是个隐患。
还有那些仇还没报,不过那个后面可以慢慢来,不着急。
【老大老大,那个魂魄刚才醒过来了,她说她不要再做人了,这身体她也不要了,你替她报仇,帮她孝顺祖父,祖母爹爹娘亲就行,如果可以的话,看顾着点哥哥。】
刚躺在软榻上,琢磨着该如何报仇,脑海里就传来了旺旺的声音。
【知道了,那现在米芽儿呢?】
【呃~她生前遭受到屈辱的折磨,她已经把魂魄化为能量作为报答,消失了。】
旺旺的声音有些低落,因为它跟着老大也做了不少任务,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宁愿自己魂飞魄散都不愿意再做人的,哪怕还有亲人在都不愿意再回到原来的身体的。
【知道了。】
姜若华有原主记忆,自然知道那不是一般的痛苦,既然是她的选择那她自然尊重。
既然对方不回来了,那姜若华这计划自然就有了改变。
利用家人们还没有醒来的这段时间,姜若华可做了不少的事,比如稍稍篡改一下家人的记忆,不然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对于做任务来讲,实在有点困难。
从自己的空间拿出落地镜,欣赏着这副身体的绝世容貌,其实现在说绝世容貌,还有点夸张,毕竟小姑娘还不满15岁,如果身体完全长开的话,还能担得起这倾世容貌的美誉。
可惜在这封建奴隶制度下,这等美人居然还没有完全长大展示自己的容貌就已经凋零,不得不让人唏嘘。
而在这封建王朝想要保住家人,身为女子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嫁给这个王朝最尊贵的人。
全是这场叛军之祸其实只有短短两天时间就被刚登基的新皇帝铲除了,之后迅速稳定局面,
至于边疆的大敌来犯,其实只不过是守卫边疆的大将军历来的习惯,为了跟朝廷要粮每年他都会来上这几次,不是10万大军就是8万大军,只不过是这一次,因为新皇登基,这个大将军也想试试朝廷的态度也就是新皇的态度,把2万兵马说成了20万。
当然,这也是给普通百姓一种震慑,又或者说是自信心。
毕竟无论边疆来犯敌人几何,都会在大将军的带领下打了胜仗。
当然,这大将军也不是傻子,不会胡编乱造没有敌人说有敌人,只不过是在有敌人的情况下,多吹嘘了那么一点点敌人而已。
所以边疆的问题,根本就不存在,因为过不了几天就会有捷报传来。
所以在短短不到十天内,举国上下已经回到了平稳的局势。
当然,这一次造反的王爷以及他们后面的那些想要从龙之功的人,该抓的抓该砍头的砍头,该流放的流放。
米家的人早就醒了过来,一个个也只以为是那群叛军并没有对平民下手,他们把大门牢牢抵住便是守好了家门。
其实也是他们倒霉被屠杀的也只是临近这五条大街的那么几户人家,下命令的也只是叛军中的其中一个嗜杀成性的中郎将和他手下几个不守规矩的人,
而这个中郎将家里也是世家贵族是几头押宝,所以中郎将在这么大的事情下来的,结果也只不过是丢了身上的这身盔甲官帽回家继续啃老是个世家贵族公子哥。
当然,这个家族也在几年后被皇帝抓住机会清算了,毕竟世家大族根本没有把帝皇放在眼里过,对他们来讲皇帝只不过是另一个大世家,
更形象一点的,也只不过是保护他们的保镖而已,毕竟世道安稳了,他们才能在平民百姓身上作威作福,才能挣得大笔大笔的银子给子孙享乐。
所以历来坐上龙椅的皇帝没有一个不想把这些世家大族抄家灭族的。
“祖母,孙女儿明天想去佛寺为您和祖父还有爹爹娘亲,还有哥哥求平安符。”
一大早上米芽儿便像一只欢快的蝴蝶,从外面飞了进来,看见坐在贵妃榻上老夫人说道。
“哎哟~我的乖孙女儿,咱们过段时间再出门哈!最近外面不太平,万一伤着哪儿了可如何是好?”
老太太笑眯眯的拉过孙女的手,她自然是不同意的,孙女儿越发大了,这个容貌可万万不能叫旁人瞧了去。
“哎呀~祖母~你最好啦~,您是天底下最好的祖母,芽儿最喜欢祖母了,祖母就同意吧!
我保证乖乖的,带上厚厚的帷帽,也绝对不开马车的帘子往外面看。”
米芽儿双手按在祖母的胳膊上,撒娇的说道,身体还扭啊扭的,小女儿态十足。
“你呀你呀,快别扭了,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推散了,好好好真是拿你没办法,但是你要记住你的保证啊!
这样我让你娘跟你一起去,求了平安符就赶紧回来,切莫在路上耽搁。”
老太太没办法,想着这也是孙女的一片孝心,再加上最近儿子总说外面不太平,求个平安符给两个每天都要出门学习的孙子带着也好,便半推半就的同意了下来。
“谢谢祖母!我就知道祖母最好了,您可用了朝食,这是孙女儿做的枇杷膏,您试试,我之前看到书上说,枇杷和川贝在一起熬煮,再兑水食用可清除肺部热气,
你每年只要天一寒凉便咳嗽不止,这个枇杷川贝膏肯定会有作用的。”
米芽儿一挥手小莲便端上来一罐熬好的川贝枇杷膏。
伺候老太太的大丫鬟很有眼力劲的拿了老太太常用的碗勺给老太太兑了一碗川贝枇杷水。
“嗯~味道真不错,里面可加了蜂蜜。”
老太太幸福的眼睛都要眯起来了,就着孙女儿的手喝了一勺最好的川贝枇杷水,汁水顺着口腔滑过喉咙一路到了胃部,只感觉一阵凉丝丝有甜蜜蜜的感觉让人感觉十分舒服。
“祖母喜欢就好,祖父那里我也让小莲送了一罐去,没了我再做,只愿祖母的身体好一点,不要再像往年那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