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能够一口气把‘阮清’给按死,那么他们怎么去闹都行,但现在的结果很显然是不可能,不仅是不可能,甚至还极有可能会闹出来什么让他们无法预料的事情。
所以现在这小日子,能怂着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所以,老两口彼此对视了一眼,都安安静静的不敢说话。
谢景行满意,阮贵彦也满意。
直到谢景行离开后,阮贵彦这才看脸笑意的看向他们二人。
“父亲母亲,你们做的很不错!”
他毫不吝啬的夸赞!
毕竟,总是要给人一些甜头尝尝的,若不然到时候真闹出来了什么,那阮贵彦也是会被收拾的好吧?
所以阮贵彦也从来都只是为了自己着想。
阮盛康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也只能无奈苦笑。
“彦哥儿,你真的认为咱们这样就能性命无忧了么?”
这话所的,让阮贵彦不由得拧眉,眸底有着不赞同。
“父亲,儿子知晓您心中不甘,可即便如此,那儿子却仍旧是想要问问父亲,若我们不这般做,那请问父亲,咱们需要过什么样子的日子?”
一句话,反倒是把阮盛康给问的愣住了。
他傻愣愣的看向阮贵彦,对于这个回答似乎根本就无法回答。
黄成兰也是张了张嘴巴,然后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能说的。
阮贵彦心中知晓是这个结果,但她却仍就是未曾有半点儿的情绪起伏,甚至还轻轻一笑。
“想来父亲母亲的心中都清楚,咱们如果不顺着她,那么咱们的日子也不会这么好过,可既然都清楚,那么又何必计较这些?”
“她在,咱们也未曾缺少过什么,难道这对咱们来说,不算是好事儿?”
以前那提心吊胆的日子,难道爹娘还想要继续?
明明都知道以前的日子过的不好,那么为什么还要因为一时气愤而继续过那种日子?
对于阮贵彦来说,这然全就是不可取代行为。
所以现在的日子,对阮贵彦来说,就已经很好了。
阮盛康想了又想,最终阮盛康没忍住,咬牙开口。
“那你知不知道,她根本就不是咱们阮家的血脉啊!”
“我知道啊。”
阮贵彦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模样。
这反倒是让阮盛康震惊了。
“你知道?你竟然知道?”
阮贵彦点头。
而且对于阮贵彦来说,他甚至不太明白为什么父亲会这么激动。
“此事,在我回来之时,你们不是就说过么?”
父母的年纪大了,所以把这个事儿忘记了?
哎,年纪大了果然容易忘记许多事情。
他身上的担子更重了!
阮盛康一瞬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他还以为自己的这个儿子是失心疯了,非要去跟一个不是阮家血脉的人关系密切。
但是眼下在知道了这些后,阮盛康真是恨不得想要把阮贵彦给弄死!
他还不如失心疯呢!
“你既然知道!你还跟她站在一处来欺负你爹娘?”
“阮贵彦你是疯了不成么!”
阮盛康实在是忍不住了,当即便忍不住的大吼了起来!
这个儿子,不能要了!
可阮贵彦在听了这话后,却是无奈的摇头。
“父亲,您真的是这么认为么?”
阮盛康现在已经被愤怒给掩盖了,根本就顾不得阮贵彦在说什么,甚至在此时此刻,看向阮贵彦的眼神还是带着愤怒!
“不然呢!不然还能是什么!”
“阮贵彦!我真是看错了你!你竟然养虎为患!若是早知道……若是早知道……”
若是早知道又会如何?
阮盛康根本就说不出来!
心里虽然难受,但是阮盛康现在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他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这个孽障!
这个逆子!
他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对自己的父母算计啊!
那阮清根本就不是他们阮家的人!甚至那阮清根本就没有资格留在他们阮家!
这个孽障明明知道,但是却还是唯她马首是瞻!
真是该死啊!
黄成兰也是在听了这一番话后,抿唇不说话。
说实话,对于黄成兰来说,这些其实都是能够接受的,甚至黄成兰都能想到是这个结果。
她的亲生女儿到底在哪儿,黄成兰都不知道。
但是这也不能阻止黄成兰不喜阮清。
至于阮宁昭……
黄成兰抿了抿唇,把那个女儿给压在了心底里。
不是不想,而是有些秘密一旦被戳破了,那么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但瞧见阮盛康一个人在哪儿孤军奋战,黄成兰想了想后,这才开口道:“彦哥儿,你这次,做的的确是过分了。”
阮贵彦听了他们的话后,却忍不住的蹙眉。
因为阮贵彦不是很能理解,他的父亲母亲的,到底烦躁的,到底伤心难过的是什么。
想到此,她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
“父亲,母亲,你们真的认为自己说的那些话,能站住脚么?”
“你什么意思?”
阮盛康不能忍受别人忤逆自己!
当然了,阮清忤逆自己的话,阮盛康还是得忍着,毕竟没有办法,但是这个孽障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啊!
别人他没办法,自己亲生的还不能说教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阮盛康的脸色很是难看。
黄成兰抿唇,到底是未曾再开口。
而阮贵彦也在这个时候,看向了阮盛康。
“父亲,她是不是阮家女,真的重要么?”
“您敢揭穿她的身份么?”
阮贵彦不顾阮盛康漆黑的脸色询问。
而这一番话说完,果然瞧见了阮盛康的脸色更是阴沉。
他叹息了一声。
“父亲,您不敢,若是你敢的话,那么阮清就不至于到现在还留在伯爵府了,不是么?”
这都是大家肉眼可见的。
而既然是肉眼可见的,那么现在又拎出来此事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阮贵彦不能理解。
他甚至都没有给阮盛康辩解的机会。
“父亲您的心里比我更清楚,阮清动不得,即便她不是阮家女,但是陛下有旨,既然认定了她是阮家女,他是未来的太子妃,那么她便是乞丐之女,那咱们也得捏鼻子认下,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