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翎笑着看他：“这你得去问你闺女了。”
看着沈鸢傲娇地接过那个男生送的生日礼物，沈砚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那个男生送完礼物就想走，却被沈鸢挡住了。
沈砚简直没眼看，黑着脸想过去让他们注意点影响，就被姜翎拉住了。
“人家两个又没干什么，你跑过去干啥？”
沈砚无奈：“我担心闺女会被欺负。”
姜翎抬头朝他们看了看。
沈鸢站在男生面前，微微抬起下巴，小嘴噼里啪啦地不知道跟他说什么。
男生微垂着眼，姿态放得极软，没有半分不耐，只是安静听着，全然是纵容的模样。
姜翎倒觉得，像是她闺女在欺负别人。
生日宴结束后，沈鸢正美滋滋地整理着今天大家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忽然感受到身后两股八卦的视线。
她扭过头，就看见姜翎和沈砚站在身后，欲言又止。
还是姜翎忍不住，凑上去问：“闺女，刚刚那位男生叫什么名字啊？家里条件如何？”
沈鸢道：“他叫季煜，港城人。听说他家境不错，但是父母离婚了，他现在跟着小叔在首都生活。”
季煜是高二转学过来的，以前的年级第一都是沈鸢，他来了后，沈鸢的年级排名时而第一，时而第二。
他物理很好，每次都能考满分，还喜欢做研究，平常没事就往物理老师的实验室里钻。
“他还不太爱说话，平时都是我在说。”
沈砚忍不住插嘴，“上课就上课，说这么多话干啥？”
沈鸢瞪了她爹一眼，“爸，是老师让我们进行小组讨论的。”
刚开始她还以为季煜是个哑巴呢，没想到他说话声音还挺好听。
沈鸢是颜控加声控，一下子就对季煜产生了兴趣。
姜翎听着她的话，疑惑皱眉：“你怎么这么了解他？”
沈鸢有些不好意思地抿抿唇，“我让张叔查的他。”
姜翎：“……”
张叔是他们家的管家，平常姜翎和沈砚没空，都是张叔负责沈鸢的饮食起居。
女大不中留啊。
还好沈鸢现在是以学业为主，跟那个男生估计是在暧昧阶段。
晚上，回到家里。
姜翎见沈砚情绪不高，拍了他一巴掌道：“你别冷着你那张脸了，咱们闺女聪明机灵，肯定不会吃亏的。”
“要是孩子们真有缘分，你别阻止，要不然咱闺女怨上你，以后不搭理你就完了。”
沈砚虽然不情愿，但觉得媳妇儿说的有道理。
沈鸢都快高中毕业了，是大姑娘了，有自己的想法。
不过还是嘴硬道：“我瞧着这男生也没多好，瘦瘦弱弱的，估计都扛不住我一拳，说不定还要我闺女保护他。”
沈鸢从小在军区里长大，耳濡目染，跟着沈砚学会防身和擒拿术。
姜翎瞧着沈砚身上那鼓囊囊的肌肉，别说那男生了，就连部队里的都不一定扛得住他。
她想了想道：“女儿还年轻，不管成不成，想谈恋爱都没什么错，咱们还是别干涉了。”
要是真有缘分，孩子们谈个恋爱也没什么。
行就在一起，不行就分开，自己家里有足够的能力给女儿兜底。
沈砚没再说什么，既然女儿喜欢，他肯定不会过多干涉。
那男的要是敢辜负他闺女，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
姜翎和沈砚现在日子过好了，就想回村里把沈老太和沈老头接到城里来。
临近过年了，他俩打算带着沈鸢开车回大河村。
沈鸢穿着一身雪白的毛茸茸大衣，就连帽子也是毛茸茸的，看起来就可爱。
姜翎觉得闺女完全是按比例长大的，虽然十八岁了，那张小脸还是饱满软糯娇憨，眼里还透着些稚气，隐约还能看出小时候的样子。
沈鸢抱着姜翎胳膊不撒手，嘴甜甜道：“妈妈，你好酷。”
姜翎今天化了个淡妆，身上还穿着黑色大衣，天天喝灵泉水，皮肤保养得很好，完全看不出她年纪快四十了。
每天沈砚都要亲自把她送去公司上班，还老是担心他媳妇长这么漂亮，会被人觊觎。
沈砚把车热好后，探头朝漂亮的媳妇闺女喊道：“好了，上车吧。”
首都今年的雪来得比往年要早，姜翎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雪花扑簌簌地往下落。
“沈砚，先去我爸那里一趟。”
她得跟苏振邦说一声，今年不在苏家过年了，他们要回老家。
沈砚：“好。”
苏振邦已经退休了，还住在家属院里，整天提着他的鸟笼子，不是出去遛鸟就是跟人下棋。
一进家属院，沈鸢下车就撒丫子往院子里跑去，高兴喊道：“外公！！”
苏振邦听着外孙女的声音，眼角皱纹带着几分笑意，步履轻快地从屋内走出来。
“哎，糯糯今天回来看外公了？”
沈鸢乖巧点头：“嗯，我要和爸爸妈妈回村过年，提前来跟你说一声。”
姜翎从车里下来，走到苏振邦面前，瞧着他身上只穿了件羽绒服，皱了皱眉。
“爸，天冷，你也不多穿点儿。”
苏振邦笑吟吟道：“没事，我这身子骨还硬朗着呢。”
当了这么多年的军人，他身体素质能不好吗，即使退休后，他每天也会坚持锻炼。
沈砚提着礼品走过来，礼貌问候道：“爸。”
苏振邦看着女儿和女婿，微微颔首道：“听糯糯说，你们今年要回村过年啊，也行。”
“下雪了，路滑不好走，开车得注意安全。”
沈砚回道：“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姜翎往屋里看了看，疑惑道：“爸，大哥他们都不在家吗？”
苏振邦轻轻叹口气，他们这些年轻的都是搬出去住了，现在家里就剩他和保姆。
沈砚抿了抿唇，提议道：“爸，要不你跟我们回村过年吧。”
苏振邦拒绝：“不要。”
那群兔崽子虽然不住家里，但过年的时候他们还是会回来的，哪用得着去别人家凑热闹。
既然苏振邦不愿意，姜翎和沈砚也没勉强。
临走时，苏振邦还塞给沈鸢一个红包，“提前祝我外孙女新年快乐。”
沈鸢惊喜地哇了一声，美滋滋地把红包收下，
“谢谢外公！”
见状，姜翎撇撇嘴道：“爸，我的红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