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美美一个眼神瞟过去,“说吧,你们想怎么滚出我家?是像外面那个一样,还是自己滚?”
赵美美其实不介意暴打他们一顿,可这里是她家,打起来碰到哪她都心疼,这桌子椅子都是还有用的,不能因为没用的废物砸了有用的东西。
而他们也从赵美美的眼神中解读出了这一层意思。
这个母老虎要收拾他们是分分钟的事情,毕竟,一脚能把人踹出十几米远还精准从大门出去,没碰到屋里的一墙一砖,这事就无不透露出对方恐怖的实力。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
他们从他奶或从他妈那里都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个恐怖故事。
五六十年前,这个地方出了个除暴安良的女霸王!
直到这个女霸王病了,不怎么出门了,这才换了天。
如今,女霸王康复了,重回巅峰,他们是有几条命丢在这里?人家不动手就是不想把家里搞乱了。
“我们自己滚,自己滚。”
浩浩荡荡的来作恶,战战兢兢的往外滚,这人一多又着急滚,把桌子上的花瓶给撞倒了。
赵美美身形一闪,猛踹!
随着一个抛物线,张有斤身边又多躺了一个身上有三十六码鞋印的人,昏迷前喊:“不是我碰的,是别人推我....”
还没申诉完,两眼一翻,昏过去了。
“立正!”
地痞流氓瞬间成兵,老老实实的立正站好。
“一字队形,排队!”
于是乎,排着队,踢着正步,一个个有序踏出何家大门。
出了大门的人,不要命的跑,这鬼地方再也不来了!
“滴滴——”
小巴车回来了。
赵美美眼前一亮,又对剩下还没有退场的人道:“我孙女回来了,你们谁要是吓着她,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笑容给我灿烂点!”
又于是乎,何慕从车上下来时,看到家门口躺着两男人,几个笑得比哭还难看的男人踢着正步从家门口出来。
何慕认得这些人的脸,是附近无所事事的恶霸。
这些恶霸的头头是地上躺着的张有斤,这个何慕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畜生!
何慕的目光看着隔壁的老旧房子,那里曾经住着善良的一家子,他们有个女儿,叫花花,是她的第一个朋友。
那会才是上小学五年级的年纪,这个畜生逮住了花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
是何慕的奶奶听到了花花的喊叫,忍着腰痛跑了过去阻止这个畜生。
到头来,因为判定是未遂,这个畜生屁事没有。
花花受到极大的刺激吃了一段药,半年后,他们找到了其他城市的工作,搬家了。
而奶奶的腰伤也更严重,躺了十来天。
何慕一看到这张脸就极度的恶心厌恶,她下了车就直奔张有斤,她跑的很快,脸上带着笑,喊着:“奶奶,我回来了。”
就好像是奔向亲人没有注意到地下有什么东西一样,何慕的脚精准踩在了张有斤的手掌上。
一踩即离,没有回踩,但这已经足够了。
何慕扑进赵美美的怀里,眼眸中带着坏坏的笑意,“奶奶,我回来了。”
赵美美双手搂着何慕,慈爱的笑着:“回来就好。”
“啊!”
张有斤被剧烈的疼痛刺激而清醒过来,发现他不仅鼻梁骨断了,还有他的手——没有流出一点血液,可那层手皮之下的血肉和指骨全碎了,没了手掌的形状,软趴趴又钻心之痛的刺激着他。
“啊——”
张有斤止不住的嚎叫,堪比杀猪。
赵美美捂住何慕的双耳往屋里带进去,何潇洒也麻利的把大门给锁了。
苏木和林一听见惨叫,从招待室出来,“何导回来了,外头又怎么了?”
赵美美无所谓的说:“谁知道他怎么了,估计疯了吧,像他这种作恶多端的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遭报应了。”
赵美美又换了温和的语气跟何慕说话,“小慕,你身上都馊了,上楼洗个澡,什么都不用想,有奶奶呢。”
何慕两天没洗澡,确实有味了,点点头,“好。”
扫了眼关闭的大门,又道,“小慕不怕。”
何慕在楼上浴室洗澡,还隐隐听到张有斤的喊叫和谩骂,好像还打电话摇人了。
“墨哥?”
何慕好像在哪里听过说,但又想不起来了,多半也就是比张有斤更混的一个人。
何慕轻哼一声:“搞得谁没人一样。”
何慕倒也没有打电话摇谁,她都不用开口,只会有人安排妥当。
只要她的价值够大,不缺鞍前马后的人,这一点她很清楚。
何慕下楼时,见大门已经敞开了,盛安安保公司的保镖把何家守了起来,固若金汤。
其实,在张有斤上门来闹的时候,苏木就发信息叫人来了。
但因为位置有点偏僻来迟了一点。
而叫嚣着要找人收拾何家的张有斤因休克拉上救护车了。
那个被张有斤摇来的墨哥,是个三十来岁的刀疤男,正带着他十来个小弟跪在她家地坪上自个抽嘴巴子。
“小苏总,这个老墨早就被公司开除了,跟公司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赔着笑脸和苏木说话,是盛安的经理刘靖伟。
苏木站在屋檐下,手指夹着一支烟,道:“刚才我可真是要被吓死了,一把钢刀就要砍我头上了。”
刘靖伟一哆嗦,“我的小苏总,没钢刀,是钢管.....”
苏木看了刘靖伟一眼。
刘靖伟闭嘴了,还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以示自己多嘴的惩戒。
苏木深深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烟雾飘过刘靖伟脸上时,刘靖伟额头上的汗珠明显冒了出来。
苏木摇摇头,接着说:“我爸就我一个儿子,还等着我继承家族事业呢,我都不敢想,要是我爸知道他一个子公司的保安,差点把我给砍死了,他会怎么想呢?”
刘靖伟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小苏总,真是误会,老墨真不是公司的人了,跟公司没有关系。”
苏木叹气,“可是,他刚才还喊着你的名字啊,刘经理。”
苏木锐利的目光扫在刘靖伟的脸上,“盛安是正经营生,不是什么黑恶公司吧?我很担心啊,盛安的名声都要被老鼠屎给搅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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