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宁赶紧道:“我冤枉。”
她赶紧往时渊身前凑了凑,“给我戴上。”
时渊也不是一直紧咬不放的,就将那皮绳儿系在她脖子上了。
“好了。”时渊看着她脖颈上的东西,放心了,“你去吧,我上楼去了。”
封宁看着他走进电梯,弯唇笑了笑。
莫名的,脖颈上那个小小的东西,按说应该没有温度才对。
但她就是觉得仿佛能感觉到有些温度。
电梯关门之前,封宁向他摆了摆手,“回来给你带礼物。”
于是,在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看到了巨龙眼里倏然闪亮的光。
封宁这才转身走出酒店,去停车场开车去了。
……
时渊乘着电梯上楼,想到刚刚封宁说会给他带礼物的话。
他一抬眸,就看到镜面的电梯门上映着的自己,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
时渊一愣,努力收敛了一下脸上笑容,指了指镜子里的自己,“笑笑笑什么笑……”
电梯抵达了他们所在的楼层。
时渊走出电梯后,脚步就很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然后如常的继续朝他们房间方向走去。
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再没半分先前在电梯里时的笑意。
直到经过消防楼梯门口的时候。
消防楼梯门一下子忽然打开了,从里头扑出一个黑影来。
还没来得及接触到时渊,他眸色一凛,抬手就一把扣住了这黑影。
嘭一声!直接将人摁在了墙上。
对方在他手下徒劳地扑腾着,手指冒出了尖锐的爪子来,在时渊的手臂上抓挠着。
这尖锐的爪子,绝对是危险的利器,就这样的抓挠如果放在人类或者其他动物身上。
肯定能轻松开膛破肚,可是抓在时渊的手臂上。
却是连点油皮都刮不破,和挠痒痒差不多。
对方见没法从时渊手中挣脱,爪击没有丝毫效用。
就停止了挣扎。
还挺识趣。时渊心里刚冒出这个想法,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
就见她忽然张嘴,朝着他吐来了一股袅袅雾气。
淡粉颜色的雾气,带着些浅浅的桃花香。
时渊一时不察,就吸了进去,他皱了皱眉,“什么东西……”
但不痛不痒,也就没太在意。
他皱眉看着被他扼着脖子按在墙上的女人。
时渊目光不耐,声音冰冷,“你就是那只狐狸?”
他冷冷扫了一眼她身后,此刻如果有旁人在场,洞察力不够不一定能看到什么。
但在时渊眼里,她身后三条洁白蓬松的大尾巴。
时渊:“你已经只剩三条尾巴了,还不消停?”
但那狐狸听到这话,却又忽然挣扎起来,这次竟是比先前的挣扎还要更剧烈。
竟是把狐珠都吐出来攻击他。
那玩意儿时渊也不想硬扛,虽然不至于让他受什么伤,但疼是绝对会疼的。
狐珠这东西,说得通俗易懂一点,就等同于故事里的那种妖怪内丹一样的存在。
高密度能量的集合体。
被这玩意儿打中,任谁都不会好受的。
所以时渊甩开了她。
但她却还不死心,朝着时渊扑了上来。
那架势,甚至带着一种鱼死网破的决然了。
“你敢动迟渡,我和你拼了!”她清斥一声,毅然决然冲了上来。
时渊听了这话,眉头拧得更紧,“什么玩意儿?!”
他长臂一伸,撑住了她的额头,她再想碰到他就有些艰难了。
无论怎么手臂挥舞,也难以触及到时渊的身体。
她眼眸一瞪,眼眸颜色闪过狐狸眼的那种深棕色的光。
一条尾巴陡然暴涨,直接朝时渊抽了过来。
但没来得及接触到时渊……
一条黑色的,有着厚重鳞片的尾巴,一把就将她的尾巴反抽了回去。
感觉有着极其可怕的力道,只一下,她就痛得低呼一声。
时渊盯着她,“什么情况?不是因为你骚扰他,人家才会想办法摆脱你的印记吗?”
她听到这话,表情顿了顿,声音弱了些,但细听却不是那种声虚气弱的虚弱。
而是……像是有点心虚似的弱了下去。
“那、那是因为……他生我气了,我会好好哄他的。”
她想了想,也无惧眼前这位是多么强大的物种,多么强悍的存在。
一双漂亮的狐狸眼就朝时渊瞪了过去。
“总之……关你什么事!我和伴侣之间有不和,那是我们自己的事,要你管!你还用你的气息来欺负他?!”
说着,她龇了龇牙,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
“我和你拼了!”她说着又要冲上来。
时渊当然不可能怕她,但是他现在懂点人类的规则了。
而且并不希望给封宁惹什么麻烦。
在这里开打当然不成问题,但要是打坏什么了,算谁的?
时渊盯着眼前的狐狸,“你再不消停,我就弄死迟渡。”
但她好像并不是能受威胁的主儿。
听到这话,她马上回道,“那我就弄死你的人类!哼,我刚刚看到了,你不是也跟了人类吗?”
时渊听到这话时,眼眸一眯,瞳眸已经瞬间变成了冷血动物的竖瞳。
而她也无畏无惧,一双棕黄色的狐狸眼和他对视着。
“我看到她脖子上戴着的了,那是你的逆鳞吧。”
时渊气笑了,“那你试试,我的人类可厉害得很,再加上还有我的逆鳞守护,你动不了她。”
“但你的人类可就不一定了。我捏死他跟玩儿似的。”
听着时渊这话,狐狸抿唇不语,面色虽然依旧不好,但已经没再嘴硬了。
“你放开我。”她说。
时渊瞥她一眼,“放开你?谁知道你会不会又闹腾得厉害?”
“那你就杀了我。”她又道。
时渊想了想,还是放开了她,“快滚。”
“我不。”她就跟在时渊旁边。
这架势让时渊有些烦躁。
他也没碰过这种无赖的打法,她打又打不过,赶又赶不走。
杀又不能杀……捏死她并不困难,但时渊觉得,这事儿好像归封宁管。
杀不杀还是问问她比较好。
“你到底想干嘛?”时渊拧眉问道。
她依旧跟在时渊旁边,“没干嘛,我就是得确定你对迟渡没有威胁。”
“我?”时渊抬手指了指自己,一脸难以置信,“你搞搞清楚,你才是对他有威胁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