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话,裴言蹊眼睛一瞪,大步就往外冲去。
封宁也加快了脚步跑过去。
时渊的速度更快,在她旁边几乎拖出残影!
封宁没有挂电话,江深的声音还在电话响起,说明着情况。
“先前是杨峥联系我,让我查监控的事情,因为医院的监控被抹掉之后,那边就断了网没有联网。”
“然后他就用自己手机连了网,和我连上了,当时我也没多想,但是……”
封宁顿时明白了,江深能连上,某种程度上意味着,“别人也能连上。”
江深:“是,而且对方既然能够通过侵入监控抹去那段监控,那么也就说明,对方应该也有能够回连定位的能力。”
如果只是这样,江深还不会这么焦躁,但是先前江深察觉到了有一个异动。
江深:“而且我刚刚察觉到了对方回连的异动。我担心他有危险。”
停车场里。
一辆车歪歪扭扭,半个车身还在车位里,半个车位已经开出了车位。
引擎盖有些变形了,细看引擎盖上的变形,竟像是……手印!
就像是有人从前面将车子直接挡住,一只手就按停了似的。
驾驶座的车门大开着,一只肤色冷白掌指修长的手,扣在车门框上。
细看不难看出,车门似乎都有些变形,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道暴力拉开的。
光看着这只手,实在令人难以想象是这样一只手就按停了近两吨重的汽车,并且暴力拉开了车门。
他颀长的身形,弯身探进了车里。
杨峥的身子横在驾驶座和副驾座中间。
姿态看起来,应该是被强行挡下了车,又扯开车门时,杨峥想要从副驾座门那边逃走,但还没来得及逃下车,就已经被控制了。
杨峥眼睛睁得很大,面色苍白,目光里没有了什么神采,也没什么焦点,茫茫然像是神智已失。
如果裴言蹊在场就会看出,此刻杨峥的状态,就很像谢海超之前在收容所里时被陶小湖控制时的表情。
驾驶座门旁边的男人,弯身凑近,一双眼尾微挑的棕黄色眼睛,正近近看着杨峥。
他嘴角微微勾着,整张脸看起来,非常俊秀。
封宁他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尤其是远远看起来,杨峥瘫在驾驶室里,像是已经遭遇不测的样子。
裴言蹊心脏都快要停跳了,声音几乎有些破音,“杨峥!”
听到这动静,探身进驾驶室的俊秀男子,眉梢一挑,看到从那边冲过来的裴言蹊和封宁的身影。
他似乎并没有和他们硬碰硬的打算,站直身子就准备离开。
但他并没有看到的是,另外一道更快的身影,已经闪到了旁边。
他才刚站直身子,就被巨大的力道掼在了车身上。
其力道之大,车身都因为这力道而往旁边平移了半米。
如果是普通人,恐怕在承受这一击时,直接都能被掼死。
而他却只是眉头皱了皱,动作非常灵活的从下一记攻击中躲开了!
轰!一声。
时渊的下一记攻击砸上去,车身坚固的钢板上,竟是直接被这力道,像是撕开了一样,出现了一个洞!
金属的特性会变形,但要撕破其实是很难的。
不难想象这是多大的力气,多尖锐刁钻的发力点。
他灵活的避开了,看到了车身上那个洞,眼色也难看了些。
他抬眸看向时渊,目光在接触到时渊的脸时,不着痕迹的停顿了片刻,目光里似有些难以置信,又有些困惑的神色一闪而过。
就在这时,封宁和裴言蹊也已经到了当场。
封宁并没有好战的意思,她直接钻进了车里,摸上了杨峥的颈脉。
察觉到手指下的跳动时,封宁松了一口气。
她随手割破手指往杨峥口中滴了几滴血,就将他从车里拖了出去。
“怎么样?”裴言蹊扑了上来扶住杨峥,目光焦急看着封宁,像是在等待审判。
“没事,没有生命危险。”封宁看着杨峥那茫然失焦的眼睛,“应该是像谢海超被审讯时那样。”
封宁说着看向不远处的时渊,“时渊,他是狐狸。”
时渊看着眼前男子,“我知道,身上狐狸味道重得隔老远都能闻到了。”
而眼前的男子,已经收敛了先前眸中那些难以置信和困惑的神色。
此刻,俊秀的脸上,露出个颇具魅惑力的笑容。
他摊手耸了耸肩膀,“好吧,我认栽。”
他和陶小湖一样,声音有着好听的磁性质感。说这话,像是要束手就擒一样。
他继续道:“但讲道理,我也没有伤害他吧?”
封宁走了上来,站在时渊旁边,问道:“那你找过来催眠他是为什么?你想得到什么?”
这男子刚准备开口,目光略略顿了顿,落在封宁的手上,
封宁手指上那个先前为了用血给杨峥疗伤而割破的手指,此刻,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
男子的目光闪了闪,很快挪开,就像只是随便扫过一般。
他嘴角依旧是那样的笑容,看起来有些玩世不恭似的,倒是透着几分狷狂的不羁。
“察觉到你你们开始调查破解监控的痕迹,所以来打听打听你们查到了什么而已。”他笑笑,“没什么出奇的。”
封宁:“我要怎么信你说的是实话?”
他想了想:“没有办法,只能是爱信不信了。”
听到他这话,时渊在一旁轻轻笑了一声。
这一声轻笑,是封宁,甚至连裴言蹊之前惹到时,都没有听过的睥睨。
时渊声音里没有什么温度,带着食物链顶端的存在那种目空一切的冷漠。
“跟他废什么话。”时渊往前走了一步,“我捏断他身上一半骨头的时候,他最好还是能这么嘴硬。”
听到这话,男子的脸色稍稍变了变,但也没有什么很明显的恐惧。
也不知道是真的胆大还是有所依仗。
时渊有着巨龙的傲慢,并不将蝼蚁的狂妄看在眼里。
但封宁素来警惕,隐约觉得这人的状态不是很对,所以提前就有所戒备。
于是,在对方发动攻击时,封宁已经将自身那充沛的生命力和愈合力,覆满了自己的全身。
她眼前一晃,似是对上了一双棕黄的狐狸眼,听到了他那句:“我闻到了,他的逆鳞在你这边吧?那动你比动他更有性价比啊……”
噗嗤一声!
尖锐的疼痛穿胸透体。封宁垂眸看着已经抓进自己胸腔里的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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