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宁乐了。
“是不是感觉,跟着封队跟对了?”封宁道。
时渊听了这话,没好气儿地瞥她。
封宁朝着这片庄园抬了抬下巴,道:“那这么大的地方,我总不可能自己打理啊。”
肯定得让人来张罗的,有个管家才方便。
也就是她的收入能够支撑这个费用,不然这房子她肯定要卖掉的。
就现在逐步低迷的房产市场,可能还卖不掉。
“小姐回来了。”林管家笑眯眯迎了上来。
“林叔,这是时渊,以后住在这里,你给他安排一下。”封宁道。
林叔点头:“好的,那把时先生的房间也安排在二楼怎么样?”
“也?”时渊只发出了一个音节的反问,可以说是相当灵性了。
林管家点头道,“是的,小姐的朋友们偶尔过来投宿,他们的房间都安排在二楼。”
时渊一听这话皱了眉,转眸就看向了封宁,“你呢?”
封宁:“什么?”
时渊:“你住几楼?我要和你住。”
封宁:“……”
她眼睁睁看着林叔在听到时渊这话之后,眼眸蓦地睁大了一圈。
旋即脸上露出了一种既了然又欣慰的笑容来。
封宁简直了,轻咳一声,没做声。
时渊依旧皱着眉头,说道:“你咳什么咳,不是说养我么?那我和‘主人’住一起,也很合理吧,合理合理合理要求。”
封宁心里咯噔咯噔的,心说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什么养不养的,还主人……林叔五十多岁了没见过这阵仗啊,你话里有没有带引号,林叔也不知道啊。
但谁知,林叔比封宁要淡定,听到这话之后,又看到封宁脸上那见了鬼似的表情。
就说道:“那就安排在小姐房间旁边那间吧?”
“多旁边?”时渊认真问道。
林叔:“就隔一堵墙。”
时渊想了想,“那可以。”
封宁:“……”可以什么可以!
“那个房间连浴室都没有。”封宁说道。
林叔想了想,“你房间有啊。”
林叔笑眯眯道,“那我这就去准备了。”
“哎林叔,林叔……”封宁追了上去,还想多说两句,“你听我说。”
但这话在林叔耳朵里或许是‘你听我狡辩’。
林叔笑着拍了拍封宁的手背,“小姐,我还是能跟得上年轻人思想的。”
封宁:“……”合着是她没跟上年轻人思想?
林叔说着,又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长得挺好看的,金屋藏娇就是该藏这种相貌的。”
“你也的确该有个伴儿了。”
封宁轻咳一声,“林叔,他能听到。”
林叔还不相信,“隔这么远,我这么小声,他怎么可能听到。你就是不乐意听我说这些……”
封宁轻轻推着林叔的后肩,“好了好了,林叔快去安排吧。”
林叔乐呵呵去了。
时渊走了上来,凑到封宁身旁道:“封队,我是娇吗?”
封宁差点呛着,但还是稳住了表情,“你不娇吗?”
时渊想了想,“我一拳能打死十个你。”
或许这都还说得保守了。
封宁看着他,“烤鸡吃吗?”
“……吃。”时渊想了想,如果这么算那还真是挺娇的。
封宁带着他进了客厅,“我让林叔叫厨房给你做,你在这儿看电视等一会儿吧,我上楼冲个澡去。”
封宁上楼冲澡,换了身舒适的衣服下楼来,还没到客厅呢,就听到里头传来林叔温和的声音,正在对时渊说话。
“时先生,这庄园里您到处都可以去,唯独只有庄园北边那个地窖别去就行了。”
“你生活上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告诉我。”
“但你在生活上最好能多照顾小姐,她总是不好好照顾自己……”
封宁听着心说……这是什么婆婆发言啊。
这要换做是大男人主义的男人,听到恐怕都要爆发了。
但那么傲慢暴躁的巨龙,听了这话却并没有生气,反倒是认真听着。
还点头撇撇嘴唇,对林叔道:“我也觉得她不好好照顾自己,还总是弄伤自己,仗着恢复速度快就当作理所当然……”
封宁眼睛都瞪大了,就听着里头两人开始交流起来了,简直难以置信。
而且时渊肯定知道她就在外头,但还是故意这样和林叔说了。
不就是借着这个契机,顺便说给她听么。
封宁无奈地走了进去,“我就冲个澡的功夫,怎么还批斗起我来了?”
走进客厅之后封宁才发现,原来客厅里不止时渊和林叔。
云斐然也在,他像条冬眠的蛇一样,躺在沙发上,似是已经睡着,又像是只是懒着。
封宁进来的时候,云斐然动都没动一下,连眼睛都没睁,就只嘴皮子动着。
云斐然:“可见封队你还是有点众怒在身上的。”
封宁赶紧朝林叔说道:“林叔,我想吃你做的炸小鱼和炸蘑菇。”
听到封宁这话,林叔的声音又无奈又疼爱,“好,我去厨房准备。”
林叔从客厅离开,封宁才松了一口气。
她在时渊旁边坐下,伸出脚尖踢了踢云斐然的腿,“懒得跟蛇似的,别躺了,起来干点正事儿。”
云斐然依旧是一动不动,眼睛都不睁的姿态,只嘴巴皮子动动。
“现在是下班时间,不要加班。”
“那你回你家去。”封宁道。
“我是说封队你别加班,你才刚从澜城忙完回来,还是先歇歇吧。”云斐然改口之快,令人咋舌。
很有点语言艺术的天赋在身上。
封宁忖了忖,就问了句:“隋局叫你来,总不可能真的只是单纯和时渊碰碰而已吧。”
一听这话,时渊转眸看了云斐然一眼。
而沙发上这比蛇还懒的家伙,原本还睁都不是睁一下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云斐然嘴角噙了个意味深长的笑,“那当然不只是让我来碰碰而已。”
听到云斐然这话,封宁顿时就明白了,她啧了一声,“隋局看到那个监控视频了是吧?”
云斐然点了点头,侧过头来看着她,“你也知道的,在咱们队里,隋局最关注的人,其实未必就是你,而是……”
封宁听到这话叹了口气,几乎和云斐然异口同声地说出了那个名字。
“是江深。”
毕竟高科技时代啊,掌握信息就是掌握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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