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站台前。
曾小帆正等车呢,没注意身旁的动静。
一只粗糙的大手,从人群的缝隙中探出,缓缓伸向她的臀部。
好家伙,都骚扰到本王头上来了?
曾小帆勃然大怒,猛地回头:“你干什么!”
眼前是个穿着廉价t恤,大腹便便,戴着黑框眼镜的胖子。
那胖子眼神闪躲,一脸无辜:“我,我没干什么啊。”
“你爪子往哪儿放的?!”
“我手一直扶着包呢...你...你那么凶干什么?”
女孩的怒吼,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不远处,一只蹲在绿化带的白猫伸了个懒腰。
喵——
「阎君大人请息怒,虽然这个无耻的凡人冒犯了您,确实罪该万死。」
「但仙务员绝不允许使用灵力欺压凡人,否则必将遭到反噬。这个规矩想必您再清楚不过了。」
什么沟槽的规矩?
曾小帆攥紧拳头,正要发作。
突然,不远处驶来几辆公交,人群再度拥挤了起来。
那胖子被骂了几句,心里不爽,顺着人潮又往曾小帆身边靠。
他还特意把包背在胸前,那只毛茸茸的手,有意无意地蹭了过来。
这特么谁能忍?
喵——
白猫纵身一跃,挡在曾小帆面前。
「冷静点,擅自使用灵力对凡人动手是严重违纪行为!」
「您要是再被记过,可就要被开除仙籍了!」
「阎君大人,您也不想...」
行,我保证不打死他。
曾小帆咧嘴一笑,转身对准胖子裤裆就是一个顶膝。
胖子被击中要害,瞬间秒变煮熟的大虾,弓起身子,疼得嗷嗷叫唤。
曾小帆也顺势装模作样了起来:“哎呀,不好意思,我脚抽筋。”
胖子当然知道曾小帆是故意的,他先是低下头看了看裤裆,转而愤怒地瞪着曾小帆。
“你——”
“你什么你?”
“就你,”她上下打量着这胖子:“还学人x骚扰呢?”
“管好你的猪蹄,不想要就剁了!”
胖子恼羞成怒,撸起袖子一拳砸来,“你敢骂我?”
曾小帆眼神一凛,迅速侧身,擒住胖子手腕,直接来了个过肩摔。
胖子“砰”地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我就骂你了,怎么着?”
“哎哟,卧槽,我的腰...断了...绝对断了!”
缓过神后,胖子挣扎着摸出手机:“你还敢打我?你他妈给我等着!我马上报警!”
曾小帆不慌不忙,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巧了,我正要去局里,请吧。”
......
南城,民安局。
主管刑侦的周副局长揉了揉眉心。
“老罗啊,这个案子,舆论已经发酵到什么程度,不用我多说了吧?厅里一天几个电话在问进展。
网上说什么的都有,说我们无能,说凶手在我们眼皮底下逍遥法外!我给你三天时间,必须给我打开突破口!”
“周局,压力我懂。但现在专案组每个人都在连轴转。排查、蹲守、看监控,能上的手段都上了,人是真不够用!
光是梳理出来的监控视频就有几千个小时,看得兄弟们眼睛都花了!”
周局沉吟片刻:“新来的那个小曾呢?把她叫来,让她给你们打下手。”
老罗愣了愣。
他原本指望能调个经验丰富的老手,没想到给的是个还没转正的实习生。
但眼下确实无人可用,他只好点头。
周局隔着办公室玻璃窗,一眼就看到了大院里的情景。
实习警察曾小帆正单手反拧着一个嗷嗷叫的胖男人走进来,那男人比她壮了整整两圈,却在她手里动弹不得。
周局眼睛一亮,转头对着一旁的老罗抬了抬下巴。
“看见没?就那个小姑娘,档案里说是民安大学擒拿格斗冠军。”
老罗顺着目光看去,正好看到曾小帆对那胖子厉声喝道:
“给我老实点!别嚎了,在公交站偷摸女孩的时候,没想过有这会儿?”
老罗满意地点头:“不错,是个好苗子。”
“这人,我要了。”
院子里,曾小帆拧着那胖子:“赵哥,交接一下,”把人一带:“公交车站猥亵女性。”
民警老赵瞪大眼睛,手里的茶杯都忘了盖:“嚯!可以啊小曾!这吨位你一个人就弄回来了?”
旁边做笔录的女警小王笑着探头:“啧啧啧,你这身手不当刑警可惜了,在档案室天天整理旧纸堆太埋没了!”
曾小帆笑了笑:“档案室挺好。”
适合摸鱼。
在档案室的日子,是曾小帆来人间以来最惬意的时光。
每天的日常就是捧着杯冰美式,对着电脑屏幕“认真工作”——实则神识正在追剧。
直到听见脚步声,她这才懒洋洋地掐了个诀。
霎时,监控忽然失灵,画面闪了又闪。
档案盒自行飞起,分门别类精准入架,整齐得令人发指。
见状,一旁的白猫不干了,它跳起脚,喵喵叫唤起来。
「大人,您怎么又擅用灵力,实在是于理不合!」
曾小帆挑了挑眉。
「规矩是死的,仙是活的。我这不是为了速战速决,早点下班嘛。」
「大人,您这样成何体统啊?」
主任老陈听到猫叫,从办公室出来,走到档案室门口。
“好家伙,”他望着上午还堆积如山的档案室,现在连标签都朝着统一方向。
“这效率可以啊,小曾,”老陈扶了扶眼镜,“哟,你还有时间养猫呢?”
说着,老陈走进来,把文件放在一边,俯身揉了揉猫脑袋。
光是撸猫还不够,他还一把拎起猫脖颈,视线落在猫腿之间,曲起指节弹了弹那对铃铛。
惨遭调戏的老白是又羞又恼,猫腿在空中一阵乱蹬:喵喵喵——
「大胆凡人,竟敢以下犯上!」
「放肆!你、你放我下来!」
曾小帆吸溜着冰美式站在窗边,看着老白那怂样儿,差点儿笑喷。
“整理嘛,重在思路,我就是找了点小窍门。对了,主任,您怎么来了?”
老陈淡淡道:“小曾呐,刑侦队那边缺人,”他放下猫,递来调令:“你过去锻炼锻炼。”
“啊?”
曾小帆看着调令,心里叹了口气。
刑侦队?听起来就好累,救命,我只想当个按时下班的咸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