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情势不对,李翠兰转身就跑。许盈盈反应慢几拍,被宴瑾穆堵在厨房。
“把东西留下。否则,你今天别想出这个门。”
望着他俊俏的脸,许盈盈涨红了脸。
他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
可惜被许珊珊这头猪拱了!
看她没跟上,李翠兰盯着宴瑾穆放话。“臭小子!你敢动我孙女一根汗毛,我就把乡里乡亲叫过来说你调戏良家妇女。”
“奶!你说什么呢!!”许盈盈气得直跺脚。
女子的清誉比天大!
如此一来,将来她要怎么嫁人?
“……”宴瑾穆也是醉了。
这妇人就是个泼皮!
怕许盈盈真被抓住,李翠兰赶紧折返回来。许兮薇顺势夺过盆,舀出一些肉和汤,然后将盆塞回许盈盈。
“好了。你们走吧。”
他瞪大眼,明显不同意她的做法。趁他愣神的功夫,许盈盈弯下腰,从他胳膊下面钻出去。
“奶,快跑。”
“快快快!”
指着两人逃跑的背影,他心底怒意翻滚,从小到大的教养又不准他冲女人发火。
“你……”
瞧他气得不轻,许兮薇轻声安抚,“不生气!不生气!就当是喂了狗。”
他们还有很多!
说罢,她从灶台后面端出满满一碗肉,揭开锅盖里面还剩许多汤。足够几个人吃了!
许磊很好奇,“娘,你怎么知道她们会来?”
“傍晚归家时,我看见许盈盈她们站在桥上,跟哈巴狗儿一样伸着脖子到处嗅就猜到了。”这个年代,能吃上一顿肉可不容易。
许家人生性贪婪!许盈盈回家一说,李翠兰肯定动心。或是猜到肉不多,这次只来了两个人。
想到这蛇是许兮薇带回来的,自己也没资格阻止她孝敬爹娘。宴瑾穆只能气呼呼地坐下。
“吃饭吧。”她接连给他夹去三块肉。“我的也给你吃。好吗?”
她从未这般温柔,他顿时心头一软。
“我也没想到。竟有一天……会沦落到与女子抢食的地步。”说完,自己先脸红了。
许兮薇笑。“这有什么?民以食为天嘛。”
她的笑容是那么甜美,那么贴心。如同春日枝头的迎春花,又像冬日里热情似火的红梅。
直直击中他的心巴!
“小溪,慢点吃。”许兮薇帮小姑娘把面条夹断。
“娘亲,面条好吃,肉肉好吃,汤也好吃。”许小溪嘴角黏着一片芹菜叶。
宴瑾穆伸手替她拿下来。
“爹爹,你肿么不吃?”
“小溪,不能一边吃东西一边讲话。”她捏捏女儿的脸。
她没再指责许小溪胡乱叫人!
他感觉怪怪的,隐隐还有几分雀跃。
吃完饭,一家人坐在院子里数星星。听许兮薇说明天要加固屋顶,宴瑾穆主动揽活。
换完药,两人先后上床,一个朝内一个朝外。
“对了,昨晚我有没有碰到你?”
宴瑾穆脸色一僵,浑身气场都变了。她不由面露歉疚,“……我伤到你了?”
“没有!”他急急回答。
反倒显得有些心虚。
只是,许兮薇忙碌一天,刚躺上床上下眼皮便开始打架。迷迷糊糊间,并未听出他的异样。
“那就好。”
话音刚落,便响起一阵细微的鼾声。
宴瑾穆怔怔回头,发现她竟然睡着了。
“……算了。”
这一天她的确累了。
夜半时分,许兮薇再次抱上宴瑾穆的腰,小手不停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帅哥,好好摸……”她嘴里嘀嘀咕咕,没一句素话。
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宴瑾穆按在身体两侧。殊不料,他刚躺下她又攀了上来。
*梦里*
许兮薇眼前的帅哥比她小三岁,身高188,体重140,八块腹肌,真实给力。
……这也吃得太好了!
“姐姐,你真美。”蹲在地上,他捧着她的脚,低头亲吻,从下而上,眷恋地望着她。“姐姐,再来一次。可以吗?”
她面色绯红,呼吸急促,心潮起伏。
抬起他的下巴,眼底欲望如海。
“乖弟弟,取悦我……”
听到她的呢喃低语,宴瑾穆浑身血液一冷,大脑瞬间爆炸。一双眸子泛着红,一缕缕血丝牵动着他的心绪。
“许!珊!珊!”
竟敢在心里亵渎本太子!你死定了。
宴瑾穆天生娃娃脸!
明明十九岁,却还像十六七岁的模样。浓黑的眉如同墨染,一双丹凤眼比女子还要好看百倍。睫毛细长,唇红齿白,皮肤嫩滑。脸颊棱角分明,却有一点婴儿肥。
笑起来时格外明朗漂亮。
让人一看就想扑倒!
为此,京中人时常把他的容貌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他也一直以此为耻!
可是,他是南禹国储君,当朝太子。那些人再看不起他,每次见到自己还不是要恭恭敬敬下跪请安?战战兢兢,生怕会惹怒他,给家族招致祸端。
每每想到这,宴瑾穆就痛快至极。
如今,连许珊珊也敢肖想他。
真是不知死活!!
撇开她的手,宴瑾穆转过身。下一秒,她又跟过来。
“冷,抱抱。”听她喊冷,他本想“算了”。就在这时,从她嘴里蹦出一个名字,“筱雪。”
肖学是谁?
总之不是自己!!
宴瑾穆一掌挥过去,许兮薇一骨碌滚出去“砰”一声撞到墙上。她疼得躬起身,蜷缩成一团。
“……”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刚伸出手,他又收回来。自己可是南禹太子!为何要去顾及一个女子的感受?
不过,肖学是谁?
她已逝的夫君吗?
原来,他们竟伉俪情深至此。
即便他死了,她也要为他守寡一生。越想越气,最后睡意无全。宴瑾穆干脆起来扎茅草,反正明天也要用。
天光渐亮,许兮薇缓缓睁开眼,宴瑾穆已不在。系统说他上山砍柴了,她随即起床做饭。
早饭刚做好,人回来了。
“卡得真准哪。”许兮薇赞叹。
踩点先生!
宴瑾穆不满地瞪过去。
“你这又是怎么……”他快步从她身边走过。全程将人视若空气!“一大早的,甩脸子给谁看啊?”
系统残忍宣布,
“宿主,好感度降为0了。”
“你说什么?哎哟——”不小心踢到凳子,许兮薇疼得跳起来。
生理性眼泪都飙出来了!
“呜~好痛。”看她呼痛,三个孩子纷纷围上来,各种安慰和呼呼。
唯独宴瑾穆,无声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许兮薇悄悄在心里问,“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不是已经80分了吗?
眼看胜利在望,这就一夜清零回到解放前了?
宴瑾穆!这死男人的心思怎么那么难猜啊?气死人了。
? ?宴瑾穆:她从未这般温柔对过我,好感动。
?
许岩(¬_¬):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