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两个孩子,我就知足了。”
看着孩子们稚嫩的脸庞,阿苟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如今的他,只想用心养大这两个孩子。
不做他想!
“阿苟哥,你去蓬镇是探望嫂子的爹娘吗?”陈氏的娘家就在蓬镇。
“对。”阿苟看向阿金,“老人家上了年纪,一点风寒反反复复好不了。家里人还以为挺不过去了,特意让人传话叫我去床前尽孝。”
“那好了吗?”许兮薇问。
阿苟点点头。
“我走的时候,已经见好了。”
“那就好。”
众人齐齐舒一口气。
又聊了一会儿,眼见将至午时,阿金和阿苟这才带着孩子离开。
回到家,阿顺仰头问爹:“外爷和外婆不是让你再娶一房媳妇吗?你怎么不顺着阿金叔的话,让珊珊姨帮你也介绍一个呢?”
“大人的事,小孩别插嘴。”阿苟头也不回地走进厨房。
“爹,我和妹妹已经不小了。”阿顺追上去,“你用不着为了我们继续单着。还是趁年轻赶紧重新找个媳妇儿吧!”
再耽误下去!
将来生不出孩子,可不能怪兄妹俩。
“你这个臭小子!什么浑话都敢往外说。”
阿苟抬起手要打儿子,妹妹赶紧凑上前,挡在两人之间。
“爹,我觉得哥哥说的对。”其实,苟梅并不想要后娘。
但是,如果珊珊姨能给她爹也介绍一个像刘贵枝那么好的女人,她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你们两个小东西懂什么?”阿苟冷哼一声。
阿顺忍不住问,“难道你还想着那个许香云?”
阿苟怔了一瞬,随后叫起来。“这跟许香云又有什么相关?”
“难道你不是想要等姓何的把她卖掉,然后再偷偷地把她买回来吗?”阿顺想也不想地问出口。
“许香云好丑!!”苟梅惊呼一声。抓住阿苟的裤子,小姑娘的头摇成了拨浪鼓。“爹,我不要许香云做我的后娘。”
“她又丑又老,脾气也不好。如果你真的要娶媳妇,能不能让我和哥哥也一起来帮忙?”
阿旺说过,阿金叔很尊重他的想法。刘贵枝就是他亲自挑选的后娘!苟梅也想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后娘。
“阿旺真是这么说的?”听完阿金定亲的前因后果,阿苟的心开始动摇。
“嗯嗯嗯。”如果后娘能让爹轻松一些,每天都开开心心,对将来充满期待。
阿顺也愿意接受后娘。
“好孩子。”阿苟抱住两个孩子,神情很是感动。
“吃饭咯。”
许兮薇将菜端上桌。
“哇!有大肉包子。”许磊激动不已。
与此同时,何氏也从锅里端出几个白白胖胖的大肉包。
“珊珊也太破费了。”早上刚刚欠下五十两银子,也不知道省着点儿花。
“那丫头现在是:虱多不痒,债多不愁。”许仓锋拿起筷子。“回来的路上她还跟我说,开春后要种植辣椒。”
“那玩意儿多金贵啊!她也不怕打水漂。”
许沁咬着筷子,一脸好奇。
“前段时间,珊珊姐不是刚跟爹你买了那座院子吗?”钱还只交了一半!
“听闻辣椒种很贵,而且对生长环境要求极高。珊珊姐这么做,未免太冒险了。”
“不吃苦、不冒险,怎么能挣钱?”何氏给女儿夹去一个包子。
许仓锋默默点头。
“珊珊和阿川都是不怕苦,又有胆识之人。这样的人,做什么事都会成。”
何氏接过话茬,“依我看哪,将来珊珊肯定会有大富贵。到时候,许苍山一家肠子都得悔青。”
“那也是他们活该!”许沁冷嗤一声。
早上的事情,她在后院看得清清楚楚。同样是自己的女儿,许仓山和李翠兰做得实在太过分了。
见闺女一脸气怒,许仓锋不禁失笑。“看到那一家子的丑恶嘴脸,也能给你提个醒。”
“在这个世间,并不是能生养儿女的人都配称为‘父母’。有时候,害你的人往往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
“所以,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陌生男子。”
话说到这里,何氏不由抬眸看向丈夫。他是想要点醒闺女!不要轻易被男人欺骗。唯有家人,才是她最坚强的后盾。
“我才不会那么傻!”与许珊珊相比,自己可幸福太多了。
许沁读过书,又深受父亲和两位兄长的熏陶。那些满嘴谎话,用心不良的人,根本骗不了她。
“爹、娘,你们就放心吧。倘若将来我真有心仪之人,一定先跟你们报备。”
“你们可是过来人!什么样的人值得嫁,什么样的人不能嫁。你们最有发言权!”
“如果不能得到你们和哥哥嫂子们的祝福,这样的婚事我宁愿不要。”
听到女儿这话,何氏瞬间红了眼眶。
“好孩子。娘相信你。”
午后,许兮薇带着孩子们一起打扫房屋。宴瑾穆从陈婶家借来梯子,想要在下雪前再次加固屋顶。
看他们忙得热火朝天,阿金也带着阿旺来帮忙。等阿苟收拾好家里赶到时,天已经擦黑了。
“明天早上我再去钓鱼。”
家里的银钱不多了!许兮薇不想动用腊肉,成亲当天的肉就得重新买。
宴瑾穆必须想办法多挣点钱。
“阿苟哥也回来了。要不然,在你们成亲前我们再进一趟山?”这些天,家里的钱花出去不少。阿金的聘金也还没凑够。
再推下去,就要封山了。
“正好!我也想去山里看看。要是能再猎到野猪就更好了。”要不是因为心里惦记着这件事,阿苟也不会拒绝大哥的挽留,急急忙忙赶回来。
“总得等腊八过去再进山吧?”大后天就是腊八节!阿金和兮薇都要去刘家村送节。
“那就初九?”阿金提议,阿苟没有意见。“好啊!就这么说定了。”
“行吧。”
送走两人,宴瑾穆去准备渔具。许兮薇正在厨房做饭。今晚吃猪肝拌面!
撑伞接落花看那西风骑瘦马
谁能为我一眼望穿流霞
公子是你吗
前面深山谁人家
暮夜抚一曲琵琶
我欲提笔为汝一幅画
佳人请笑纳……
“爹爹,这歌真好听。叫什么名字?”许小溪隐约觉得有些耳熟。
“不知道。”宴瑾穆摇头,“从你娘那儿学来的。”
“我还想听!”
小姑娘坐在廊下,捧着脸颊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那我唱给你听。”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