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顾皎皎止住了眼泪后,沈寂言坐在摇椅上,顾皎皎则是坐在了沈寂言的怀中,她望着天上圆圆的月亮,勾起唇:“今晚的月亮真好看,感觉自己上一次看到这么美的月亮,已经是好久之前了。”
“我还从来没有听你讲过你曾经的故事呢。”沈寂言小声道:“今晚夜色正好,要不,你跟我讲讲?”
顾皎皎心中一怔,她哪里对原身的曾经有过很多的了解,硬要她说,她也只能编:“你神通广大,我相信,在我入职omw的时候,你已经对我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查了吧?”
“您当我是神仙吗?什么都能查得到?”沈寂言轻笑:“我比较想要了解的,是你和江野的过去,我好像听说,你曾经追过江野四年,还因为他差点丧命?”
听到沈寂言好奇的是这个,顾皎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江野的那一段是原身记日记记得最多的,顾皎皎简直可以信手拈来。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中,顾皎皎便将追求江野的那四年绘声绘色的讲述给了沈寂言,滔滔不绝,就像是在讲述着自己的故事一般。
而沈寂言的脸色,也从一开始的好奇,渐渐地转为了阴沉,见顾皎皎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欲望,沈寂言冷不丁地用自己的嘴,堵住了顾皎皎的嘴,不让她再说什么。
顾皎皎十分满意于沈寂言略微吃醋的反应,待沈寂言亲够了,她这才笑看着沈寂言道:“你真有趣,因为一个小你好几岁的男人生气。”
“所以,你是在嫌我年纪大了?”沈寂言不轻不重的咬着顾皎皎纤细的脖子。
顾皎皎吃痛,轻轻在他的胸口锤了一拳,随即便从沈寂言的身上下来,往着卧室的方向而去。
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天已经快要亮了,顾皎皎终于忍不住困意,进入了梦乡沉沉的睡了过去。
但朦朦胧胧之际,顾皎皎只感觉到沈寂言在夜里起身过好几次,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又接着昏昏沉沉的睡去。
再次醒来时,顾皎皎并不知道几点了,只知道这一觉睡得很香,她揉着自己惺忪的眼睛,打开了位于主卧的浴室,但却没有想到,和一丝不挂的沈寂言撞了个正着。
沈寂言应该是刚洗完澡,但神奇的是,浴室之内并没有一丝热气,在如此寒冷的时候,沈寂言在洗冷水澡?!
但视线滑落,顾皎皎也终于知道了,沈寂言又不是什么神仙,躺在一起一晚上没有任何的出格举动,也是难为他了。
直直地盯着沈寂言的身子,顾皎皎的注意力,却在他身上的伤口上,他背上的伤,顾皎皎还记得,是之前为了她被老爷子的人所伤的。
但顾皎皎只觉得平常的目光,却让沈寂言不自在,他急忙为自己围上了浴巾,走出了浴室,目光落在了顾皎皎的手上。
因为睡得太死,顾皎皎并没有注意,手上的纱布已经渗出了血迹。
“我陪你去医院重新包扎一次。”沈寂言开口道。
而顾皎皎却摇了摇头拒绝:“今天还得上班呢。”
“上班?”沈寂言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轻笑出声:“要不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听到这话,顾皎皎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并没有看时间,不会要迟到了吧?于是她急忙拿出手机,却发现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
“十二点了?!”顾皎皎只觉得沈寂言卧室的窗帘遮光性有点过于强了,她居然一觉睡到了中午?!
沈寂言见顾皎皎准备换衣服,便将她拉住:“我已经打电话给你部门了,今天你请假。”
“你帮我打电话请假?”顾皎皎一脸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沈寂言。
而沈寂言则是一脸如常,没有丝毫的心虚:“反正全公司也已经知道了我们俩的关系了,这有什么?正好,走吧,我陪你去医院,刚好为你挑一件参加婚礼的礼服。”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再去公司也待不了几个小时,同事们还会问东问西,于是,顾皎皎没有任何的犹豫,点了点头,同意了沈寂言的提议。
两人一起出了门,先是去了医院,因为现在是白天,不需要去急诊,便去了门诊重新包扎。
吃过午饭后,两人便来到了一家高级礼服定制的商场之内,对于女士的东西沈寂言一窍不通,他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待着顾皎皎的挑选。
同时在挑礼服的还有一个女生,看上去和顾皎皎应该是同龄的模样,但是举手投足之间顾皎皎能够看得出来,她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
当然,能来到这种店的,肯定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女孩十分的嚣张跋扈,也不正眼看人的模样,顾皎皎原本并没有在意,只静静地挑选着自己中意的礼服。
终于,顾皎皎终于看上了一件略微偏素一点的礼服,既不会喧宾夺主,也不会不好看,丢了沈寂言的脸,并且带着一些俏皮,刚好适合顾皎皎这种二十出头小女生穿。
可手在刚触碰到礼服的同时,另外一名女生好巧不巧也刚好看上了这一件衣服。
“岑小姐,这件礼服是这一位女士先行看中的,不如您再挑挑别的款式?我们可以打折的。”柜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女生说道。
柜姐也是很难得,一边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岑家小姐,另一位是大名鼎鼎的沈寂言带来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也没有一个是她一个小小的柜姐得罪得起的。
但是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女生心中也十分不爽:“我需要你给我打折吗?不过也算了,我堂堂岑家的小姐,也不屑于和旁人争这种不值钱的东西,算了,让给你吧。”
顾皎皎看了看面前的女生,终于意识到,这女生是岑家的小女儿,岑邵的妹妹。
她着实是觉得神奇,为什么这岑家,总是有这种令人讨厌的人物呢?但是顾皎皎只将她当做小孩,不与她一般见识,便让人将衣服包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