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话充满了恶意,听得沈娇娇一阵脊背发凉。
剪断刹车线,车毁人亡……
这是正常人能给出的建议?这分明就是教唆犯罪。
沈娇娇转头朝身后看去,身后空无一人,抬头才发现隔壁别墅二楼的阳台上站着一个人。
男生手里握着一瓶啤酒姿态懒散的斜靠在大理石雕花栏杆边正在看她。
清冷的夜风撩开他眉前细碎的发丝,露出他那双带着勾子的桃花眼,左眼上挑的眼尾处点坠着一颗细小的红痣,像极了一滴凝固的血珠,当他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红痣随着眸光流转,诡艳又危险。
哦哟,这不是她要攻略的五个疯狗之一的那个又舔又疯的忠犬病娇贺司屿?
不愧是赵佳禾那个颜狗笔下的角色,这长相简直绝了,桃花眼配上泪痣,这谁顶得住啊,特别是这货还是一个清纯男大。
短短几秒钟的对视沈娇娇已经开始思考如何攻略这个疯狗。
用言情小说恶毒女配惯用的套路,下药?
不行,搞不得,一般按照小说的套路,恶毒女配下药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零点零一,就算成功还有百分九十九点九的机率睡错人。
这年头狗作者对恶毒女配那是满满的恶意,凭啥人家女主走错房间就能睡到被下了药有颜有钱又深情的霸道总载,反观恶毒女配,要么就是给女主做了嫁衣,要么就是睡错人,而且睡错人后百分之百还会被一堆人撞见,然后上个热搜什么的。
哎,看来只能先想办法得到贺司屿的心,再得到他的人。
这就挺麻烦的,如果能像霸总那样的动不动就搞强制爱就好了,直接把人给绑了锁床上炒饭就行了,就算炒不出真爱,也能搞个斯德哥尔摩出来,到时候不管是什么样的疯狗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这边沈娇娇在头脑风暴,而阳台上的贺司屿看着一直不出声只看着他的沈娇娇已经不耐烦了,“喂,你在发什么呆?”
他怎么感觉沈娇娇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奇奇怪怪的,似乎在打什么坏主意。
沈娇娇回过神对上贺司屿探究的眼神,唇边挂着一抹浅笑,“你刚刚都看到了些什么?”
贺司屿桃花眼眯了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全都看到了,沈娇娇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坏。”
“我坏怎么了,坏到你身上了?倒是你大半夜的站在阳台上偷看我,该不会是暗恋我吧?”
沈娇娇脸上丝毫没有做坏事被抓包后的慌乱,反而眼神挑衅的看着贺司屿。
“呵,我暗恋你?沈娇娇你是脑子坏掉了吗?”
贺司屿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沈娇娇,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
别看沈娇娇表面一幅柔弱的模样,实际内里就是一个坏种。
从小就心机深重,六岁那年沈娇娇把他带到她大哥沈青辞的房间,怂恿他和她一起把沈青辞养的龙鱼抓出来玩。
结果鱼玩死了,她倒好趁着他埋尸体的时候跑去跟沈青辞告状,把责任全都推到了他的身上,而她却抱着那条死鱼哭得像死了亲哥一样,害得他挨了沈青辞好一顿揍。
后来他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在那之前沈娇娇就总向他抱怨,说沈青辞一天到晚只知道照顾那条鱼都不陪她玩,想来她应该早就想弄死那条鱼了,但又怕被沈青辞发现,所以才叫上他一起,目的就是为了让他背锅。
当然后来他也报复回去了,在一次与沈家兄妹去动物园的机会,他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把沈娇娇推进了狮子园里,只可惜当时那些狮子们都吃饱了,只是围着沈娇娇舔来舔去,并没有对沈娇娇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沈娇娇因此也被吓得不轻。
从那次之后沈娇娇便不敢再招惹他,每次见他都绕道走,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敢这样跟他说话。
“你到底行不行啊?”
沈娇娇蹲在贺司屿身边压低声音不耐烦的催促,“再磨蹭天都要亮了。”
“你再催信不信我现在就喊,让你爸妈和你的哥哥们来看看你在干什么。”
贺司屿扔下手里的扳手作势就要喊。
他刚才肯定是疯了,竟然答应帮沈娇娇拆这辆摩托车的发动机。
可当她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的时候,他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便点头答应了,似乎那一刻她提出更过分的要求,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该死的这沈娇娇似乎比以前更邪乎了。
“别!”
见贺司屿要喊沈娇娇连忙一把捂住他的嘴。
当少女温软的掌心猝不及防贴上唇,水蜜桃的甜香混着少女掌心的温度轰然炸开,贺司屿瞬间瞳孔骤缩,心脏像被重锤击中,在胸腔里撞出陌生的钝痛与悸动。
扑通、扑通。
该死,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
沈娇娇紧紧的捂着贺司屿的嘴,俯在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别喊,我不催了,你慢慢弄。”
温软声线交缠着极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当感觉到女孩温热的呼吸吹在耳边时,贺司屿整个身体都麻了,身体每个细小的绒毛都在跟着燥动的心脏发颤,连同着呼吸也变成躁热紊乱。
“你松手,我不喊。”
贺司屿闷哑的声音挟着温热的气息喷撒在女孩柔软的掌心,唇瓣轻轻蹭上她的掌心,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感,似乎还想要更多。
沈娇娇仿佛没有觉察贺司屿的隐密动作,听到他答应不喊,她才缓缓收回手,指尖似无意掠过他发烫的唇瓣。
感受到少女指尖温度贺司屿抿了抿唇,如果不是知道沈娇娇痴迷陆泽安,他都要怀疑沈娇娇是不是在撩他。
沈娇娇捡起在地上板手递给贺司屿,声音软糯的哄着他做事,“你继续,我不催你。”
看着少女握着板手的手,贺司屿喉结不自觉滑动了一下。
她的手看上去要比他的要小很多,很白,很软,似乎很好摸的样子。
贺司屿伸手接过沈娇娇递来的扳手,有些粗砺的指腹看似无意擦过少女柔嫩的掌心。
那片肌肤比想象的更柔软。
贺司屿蹲下来继续拧螺丝,发动机螺丝的金属冷光里倒映出他眼底翻涌的暗潮,削薄的唇勾起一道恶劣弧度。
沈娇娇摸着自己有些酥麻的手心,目光落在贺司屿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节上,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 ?这样的青梅竹马,宝子们喜欢吗?
?
想不想要更刺激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