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多,也多不到哪里去,只不过在崔贤雅过少的part面前,可能对比就显得有些强烈。
网上开始发散出“哦,原来林雨笙和郑彩拉才是真正的皇族”类似这样的言论。
细小的字体看的林雨笙眼睛直晕,再看下去估计要晕车了,她索性摁灭手机屏幕,闭上眼睛缓一缓。
“好啦好啦,都别看了。”金海莉从后视镜里看向她们一眼,声音尽量放得柔和些。
“这次的歌曲可能不太大众,但是打歌效应也是很有用的,多听几遍就顺耳了,所以接下来的舞台好好表现知道吗?”
“知道了……海莉姐。”回答声参差不齐,大都有气无力。
金海莉叹了口气,转移换话题:“哦对了,你们明天下午还有节目要录,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们。”
正如金海莉所说,打歌效应的确还是有点用的。
接下来的一周,Serein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
每天凌晨就要起床做造型,赶赴各个音乐节目进行录制,下午往往是杂志拍摄或电台访谈。
她们像陀螺一样连轴转,睡眠时间被压缩到不足四小时。
高强度的曝光带来了一定的效果。
音源排名从最初的一百名开外,慢慢爬到了六十多位。
虽然远不及前两次回归的成绩,但对于这样一首“非主流”歌曲来说,已经算是意外之喜。
后台休息室里,刚完成打歌舞台的五人正在休息,工作人员拿着摄像机录了些花絮就退出去了。
连着三天只睡了四小时,大家此时已经困得不行,工作人员一走,就窝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眯着。
林雨笙虽然也困,但是她在休息室有点睡不着,就靠在一边发呆放空。
高幼琳倒是精力旺盛,她也不睡,就拉着林雨笙聊天,天南地北什么都聊。
从前两天在网上发现了一家好吃的烤肉店,到哪个前辈在和哪个前辈暖昧,话题转换十分顺畅。
再然后,话题又换了。
“听说了吗?咱们师弟出道日期推迟了。”
林雨笙咬着吸管喝牛奶:“是吗?为什么?”
“你不知道啊?”高幼琳小声道。
“下个月Ecilpse前辈要回归,刚出道就撞上他们,想要的热度和曝光到时候都被吸走了,能不推迟吗?”
林雨笙垂下眼帘。
她确实不知道——或者说,是有意识地不想知道。
她从不主动搜索关于他们的任何消息,偶尔在网上不小心刷到,也会立刻划过去,然后点“不感兴趣”。
最近因为回归,网上骂她的人多了起来,她虽然心里不怎么在乎,但也减少了上网的频率。
“你怎么知道他们要回归了?”她问,声音平静。
高幼琳无奈地看着她:“大家应该都知道吧。最近他们在国外巡演一直很忙,但公司已经开始预热了。”
“巡演?”
“嗯,我小妹不是喜欢他们嘛,一打电话就跟我聊他们,我现在记他们的行程比记咱们自己的还牢。”
高幼琳吐槽,“反正总之就是各种国外的行程,都好长时间没在韩国了。”
林雨笙像反应过来些什么,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日期,然后回想了一下那天沈叙白和她约法三章时说的话。
“四十五天。”
“什么四十五天?”
林雨笙闭上眼睛,懊恼地咬了咬嘴唇,手紧紧攥成拳头。
沈叙白这家伙竟然骗她!
————
一忙起来,时间就会过得很快。
眼见和林雨笙约定的日子只剩最后几天,回国行程也近在眼前,沈叙白不由得兴奋起来,这几日走路都带风。
自从尝过她的味道,再面对其他索然无味的“替代品”时,简直如同嚼蜡。
有几次吃饭时,他盯着餐盘里的干草,胃里一阵翻涌,险些当场吐出来。
不过一想到林雨笙最近被网上攻击得厉害,他偷用小号刷到那些恶评时,胸口也都跟着发闷。
给她发了几条消息,全都石沉大海。电话也打不通,搞得他想关心也没办法。
“总得做点什么……”他摸着下巴琢磨。
回国前一晚,他在酒店附近的精品店橱窗外驻足良久。
最终他还是推门进去,挑了一条细细的链子,坠子是个小巧的月亮,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麻烦包装得好看点。”他对店员说完耳根有点热。
然而,有这种想法的人显然不止他一个。
互联网时代,信息传播快如闪电。
更何况林雨笙本就是他们的首要关注对象,她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大家也都清楚。
回国前收拾行李时,沈叙白不经意瞥见了裴司衍摊开的行李箱。
那里面正躺着一只毛茸茸的雪白兔子玩偶,耳朵上还系着精致的丝带。
沈叙白瞬间警觉起来:“衍哥,你那是什么?”
裴司衍正折叠衬衫,闻言抬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神色自若:“哦,给笙笙的。她最近心情应该不太好,我就想买个可爱的哄哄。”
“你什么时候买的?”沈叙白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
“昨天啊。”裴司衍终于折好了衬衫,平整地放进箱子一侧。
“和屿哥一起去的。本来想叫你,”他抬眼,目光轻飘飘地落在沈叙白脸上,“可你一大早就没影了?”
沈叙白瞳孔微缩:“屿哥也买了?”
“嗯。”裴司衍拉过行李箱的扩展层,,“他挑了个手工杯子,听说笙笙喜欢收集这些。”
他拉链拉上一半,忽然停下动作,侧头看向沈叙白,眼神里多了点探究的意味,“你这么惊讶做什么?”
他探头看向沈叙白敞开的行李箱:“你不是也买了?”
沈叙白喉咙一紧,莫名打了个嗝。
他赶紧用咳嗽掩饰过去,继续追问,试图转移焦点:“你们……该不会一回国就打算去找她吧?”
裴司衍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淡,却让沈叙白后背有点发毛。
“可能吧。”他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终于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发出清脆的“呲啦”声。
他直起身,“毕竟……”他拖长了调子,嘴角噙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
“大家都饿了这么多天,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