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舟:!!!
顾庭舟和年轻女孩的矛盾很快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老头也闻讯看了过来。
顾庭舟有些紧张。
虽然他问心无愧,自认为自己是在做好人好事。
但别人不知道啊!
万一老头误会,他长八百张嘴也说不清!
苗苗感受到顾庭舟的焦虑,拉住他的手晃了晃,安慰道:“哥哥不怕,我们叫爸爸来!”
年轻女孩冷笑。
“我已经报警了,除非你爸爸是署长,不然……”
“苗苗?”
“爸爸!!”
苗苗扑到顾景深怀中。
顾景深手臂一抬,就将小人儿抱进怀里。
亲昵的贴了贴脸。
“咯咯咯咯咯!~”
苗苗被顾景深蹭得脸蛋上的肉都变了形。
两只小手赶紧推着顾景深脑袋。
年轻女孩傻眼。
特别是看到顾景深从蓝白小车上下来。
其他人明显以顾景深为首。
心里的怒气更大了。
这是背后有人所以才有恃无恐啊!
难怪现在坏人这么多!
“你是他们的父亲?
那你知道他们在外面行骗,被我拆穿后,还私自调查我的个人资料,跑到我小区楼下对我实施报复等行为吗?”
顾庭舟倒吸一口凉气,“谁行骗,谁报复?
你这纯属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那你跟踪那个老人干什么?”
“我……”顾庭舟一噎。
有苦难言。
但还是尽力解释:“我是为了保护他。”
年轻女孩冷笑,“保护?你管跟踪别人叫保护?”
顾景深也满脸诧异的看着顾庭舟。
“庭舟,你认识她说的那位老人吗?”
顾庭舟尴尬,“认识吧。”
年轻女孩:“认识就认识,不认识就不认识,什么叫认识吧?
还有,你如果认识人家,为什么不直接上去和人家打招呼?
非得鬼鬼祟祟跟在人家身后?”
顾庭舟苦笑。
无力辩驳。
顾景深见两人各执一词。
安排了一名女警员安抚女孩情绪。
独自带着顾庭舟和苗苗走到一边。
“你们两什么情况?那老头犯案了?”
苗苗摇头,“没有。”
“没有你俩为啥跟踪人家?”
“我来解释吧。”顾庭舟主动接过话茬,“事情是这样的……”
顾景深听完顾庭舟的话。
感觉脑子都要加载过载了!
“所以你是担心那老头私自出院是想寻死?”
顾庭舟点头,“我觉得概率很大。”
“那后来呢?你怎么跑到这了?还好巧不巧是那女孩住的小区。”
顾庭舟无奈扶额,“这事纯属凑巧。”
说着,他指了指还站在小区门口等待的老头。
“我们是跟着他来的。”
顾景深扭头看去。
对上老头好奇探查的目光。
老头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赶紧挪开视线。
虽然爱凑热闹是人的天性。
但被警员盯上,纵使没做过什么错事,心跳也得快三分。
“爸,你干嘛?”
顾庭舟见顾景深要朝老头走去,赶紧拉住他的手。
“你们不是担心那老头要自杀吗?我去问问。”
“你咋问?问人家是不是赶着去死?”
顾景深无语。
他有这么蠢吗?
他嫌弃的甩开顾庭舟的手。
“你别管,我自有办法!”
顾庭舟见顾景深态度坚决。
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但又怕自己动作太大,引起老头的注意。
只能站在原地,时不时偷瞄顾景深一眼。
只见顾景深走到老头身边。
先是拿出证件展示了一下。
然后不知道和老头说了些什么,点了点头。
走了回来。
顾庭舟赶紧迎上。
“爸,怎么样?你们两说什么了?”
顾景深摇头。
“具体干什么他没说,但根据我的判断,他应该不会自杀。
他有很强的目的性。
他好像还有事情没有完成。
或许这也是他为什么来这个小区的原因。”
“女士,我再和您核对一下,您叫杨佳悦是吗?”
杨佳悦?
顾景深和顾庭舟的耳朵立马竖了起来。
同时扭头朝年轻女孩看去。
年轻女孩点头。
顾景深上前。
“杨佳悦是吧?”
杨佳悦皱眉,“对啊,我是杨佳悦,怎样?”
“你认识那个老头吗?就站在小区门口那个。”
杨佳悦抬头打量。
不过距离太远,她看不太清。
只能眯着眼睛看个轮廓。
见那老头手里拿着一个方形纸袋。
再结合自己之前接到的电话。
“哦!可能认识吧。
刚刚好像就是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要还我之前给他儿子捐款的钱。”
杨佳悦撇嘴,“钱能退,我付出的爱心和真情怎么退?
今天他又在众筹软件上面说他爸得癌,需要凑手术费。
但我看他爸还能跑来我小区,八成又是骗人的!”
“不是哦!这次是真的,嗯……半假半真。”
苗苗出生解释。
老头患癌是真的,但儿子骗钱也是真的。
明明有钱治病,却偏要掏别人口袋里的钱来补贴,消耗人与人之间的信任。
捐款的爱心人士里有好多连饭都吃不起的人。
每天抠抠搜搜过日子,精打细算。
只为了能多存一点钱,多捐献一点爱心,多救一个人。
却被人这么欺骗。
儿子真是太可恶了!
杨佳悦微愣。
有些不敢相信。
直到顾庭舟和顾景深点头,确认了老头患癌的事实。
她才眼神复杂地看向小区门口。
布包:「主人,咱别捐了吧……再捐,你连馒头都吃不起了。」
苗苗好奇看向布包:“馒头好吃吗?”
布包愣了两秒,苦笑,「忆苦思甜好吃,天天吃不好吃。
但凡有点钱都该荤素搭配。
而不是每天馒头蘸酱油。
我主人严重营养不良。
经常靠吃一包干脆面过一天。
她看不得别人受苦,实际上她过得比别人苦多了。」
苗苗有些不解。
大大的眼睛里满是迷茫。
她看着杨佳悦朝老头走去。
接过老头手里的钱。
下一秒又重新塞进了老头手中。
老头想要推拒。
她直接用力一推,拔腿就跑。
“爷爷,您是个好人!这钱您自己留着治病吧!”
杨佳悦头也不回的走了。
独留老头一个人站在小区门口,眼眶酸涩。
他抬手擦了擦眼角。
最终找了一名治安署警员帮忙做见证。
将手里的纸包交给保安,让保安交给杨佳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