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百官现在回过味儿来,“陛下什么意思?是不想出兵镇压了。”
“不想。”小皇帝食指怒点着他们,“不想为你们这群满口仁义道德,披着人皮的狼去镇压朕的子民。”
“这可由不得你。”
“哟!这还逼迫朕呢!”小皇帝好笑地看着他们,双眸充满兴味看着他们又道:“你们打算怎么逼?”
“这简单得很,民变误杀了陛下,臣等,为陛下报仇。”
“啪啪啪……”小皇帝鼓掌道,“精彩,精彩。”冷哼一声,“你觉得你能如意。”
“臣等的私兵围了皇宫。”
态度极其嚣张地说道:“对付不了暴民,还对付不了你个黄口小儿。”
“放肆!”靳开来噌地一下站起来。
“就你们这些人能抵挡住我们。”
“你以为就我们几个人吗?”靳开来怒瞪着他们说道。
“你以为这宫内的太监和侍卫是谁的人?”
“朕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坦白自己的罪行,把田地均分,从此土地不许买卖。”小皇帝眸光深邃地看着他们说道。
“不可能,陛下这是在刨我们么的根儿。”
“陛下这是要与天下万民作对。”
“你们还代表不了万民。”小皇帝冷哼一声道。
“那陛下这是要寒了天下士子之心。”
“要与天下士子作对。”
“是又如何?”小皇帝坦荡地看着他们说道。
“陛下这是要以一己之力,与士绅为敌。”
“是!”小皇帝很干脆地承认。
“陛下就不怕暴民冲了宫城。”
“他们不会。”小皇帝眸光柔和地看着他们说道:“他们比你们有原则多了。”
“陛下和他们是一伙儿。”
“哪能这么说?”小皇帝目光温和地看着他们说道:“他们是朕的子民。”
“陛下这是在造反。”
“对呀!”小皇帝闻言坦率地承认了,“你们冥顽不灵,没救了。只能让你们头胎重新做人了。”
“那咱就看看谁技高一筹了。”
“来人……”
一声没人应。
“来人,来人,来人。”
“怎么没人来啊!”小皇帝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说道:“你们的人早在你们入宫那一刻,就已经被朕控制了。”
“你想干什么?”
声音开始颤抖!眼底闪过一丝害怕。
“你说呢?”小皇帝满脸笑意地看着他们说道,眸光忽然凌厉地看着他们,“当然是除恶务尽了。”
“你这个暴君,你不的好死。”
“你会遭报应的。”
“你会遭天谴的。”
“我遭不遭报应,遭不遭天谴不知道。”小皇帝眸光深邃地看着他们说道:“你们的报应就是现在。”站起来指着他们怒批道:“你们贪得无厌,走私海贸,违法乱纪,欺男霸女,侵占良田,控制科举,逃税偷税……把治下的百姓当做奴隶奴役。勾结外族,窃取技术,资敌叛国,堪比秦桧。你们桩桩件件,朕都给你们记着呢!”咬牙切齿地说道:“朕一定好好给你们列出来流传后世,让你们遗臭万年。”冷哼一声,“清流,去你娘的清流,两袖清风,家里的金山、银山堆满了。”怒指着他们,“你们才是祸乱朝纲,祸国殃民。”
“不,我们不是。”
“我们没有叛国。”
“我们没有资敌。”
“没有!”小皇帝拍着御案,“从江南到晋省的走私,粮食,铁器,怎么到草原的。”大喝一声,“没有你们资敌,朕能饿死那帮草原狼。为了钱,你们什么都敢卖。为了奴役自己的子民,你们甚至引狼入室,狼狈为奸!你们简直猪狗不如。”
“宫中的枪炮图纸谁送出去的,他红毛鬼子,铁锅都造不出来,会造什么枪?什么炮?”小皇帝给气得涨的满脸通红,“里通外贼,你们不该死吗?”忽然想起来,“对了!你们把孩子送出去了吗?还有一部分家产。”
“你……你……你知道。”
“我知道啊!”小皇帝重新坐下来,从容地又道:“送你们一家团聚好不好。”陡然拔高声音,“你们跑什么呀?心虚什么?”
“你不能,你不可以?”
“我为什么不能!”小皇帝冷哼一声看着瑟瑟发抖的他们。
“陛下祸不及妻儿。”
“饶了他们,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享受着民脂民膏的时候,怎么不说了。”小皇帝眸光犀利地看着他们说道:“我送你们一家人团聚不好吗?”
咒骂声四起,老生常谈的,暴君,不得好死。
“你们好歹读书人,骂人这么没水平。”小皇帝闻言伸出小指掏掏耳朵轻蔑地看着他们。
“陛下,他们现在已经被吓傻了,哪里还会写锦绣的骂人文章。”靳开来添油加醋地说道。
“对了!跟红毛鬼子混的,那小孩儿肉好吃吗?”小皇帝突然发难道。
“没有,没有,你这是诬蔑。”
“是不是诬蔑只有你们自己知道,失踪那么多孩子,你们不知道。”小皇帝黑着脸怒说道:“跟红毛鬼子走得近,为他们庇护,你们会不知道。那些打着育婴的名义,收养的孩子,早早的没了,你们不知道?那教堂底下的累累白骨是假的。”
“他们怎么没处理。”
“哦……”小皇帝眸光犀利地盯着脱口而出的人,“看来知道的挺多的吗?”
当黑洞洞地枪口顶在他们脑门上的时候,先是跪求,祈求饶恕。
自知无法苟活,就破口大骂。
“你杀的完吗?会有千千万万个我们。他们比我们更贪。”
“那朕就继续杀下去。”小皇帝轻飘飘地说道,言语之中杀意不减。
“你死了呢!你的继位者,能有这么魄力。”
“前腐后继,杀是杀不完的。”
“你逃不掉的。”
“想千秋万代,你做梦去吧!新上来的官员会被拉拢腐蚀,没有人能抵挡得住。”
“我们在地下等着你!”
“我知道呀!”小皇帝眸光扫过他们,实诚地说道:“那就坚持杀下去,我的后辈杀不动了,自有千千万万百姓杀。”
“你不怕丢掉皇位。”
“你们都敢鸩杀皇帝了,我还怕什么?”小皇帝索性把话挑明了,“我们家从太祖爷爷,就没有正常死亡的,你们说我怕吗?”
“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们说呢?”小皇帝冷笑地看着他们说道:“静静地等着百姓审判吧!”
“啥意思?”
“公审你们,一桩桩,一件件罪行就给你们刻在城墙上,警惕世人。”小皇帝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说道:“让你们遗臭万年,永世不得翻身。”
“不可以,不可以。”
“臣知错了,知错了。”
“陛下,您给臣一个痛快好了。”
“你不得好死,北方的士绅不会看着你胡作非为的。”
“哦!你觉得北方没有整顿过,朕敢下江南!”
“你……”
“你什么你?诅咒如果能行的话,朕早就没了。想痛快的死,没那么容易。”小皇帝食指怒指着文武百官,“男子入富为奴,即立身契,终身不敢雁行立,有呼之,不敢失分寸,而子孙累世不能脱籍。”眼神冰冷,“朕的子民,在你们眼里是牛马,命如蝼蚁,卖身为奴之后,被你们剥削,极致的压榨。奴多腹无坎食,膝无完裸,臂背无完肌肤。”怒骂道:“对待自己同胞,你们简直不是人。”
“为什么民变,为什么宰了你们。”小皇帝痛快地说道:“只能说你们活该,但凡留一线,也不至于官逼民反。土豪劣绅、不法地主是你们自己做出来的,贪得无厌的狗东西。”
“我们被暴民冲了,黄口小儿,你就能独善其身。”
“你们说呢?”小皇帝勾起唇角微微一笑。
“你……你……你鼓动的。”
“噗……”居然有的被气的吐血,倒地而亡。
活活给气死了。
这真是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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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缨听到狸花猫的转述,是目瞪口呆。
狸花猫伸出白手套在她面前晃了晃,【哎哎!至于吗?这不是你们经常说的吗?】
【这是第一次与文武大臣开诚布公的说。】苏长缨黑亮的双眸看着它说道:【我没想到。】
【这有啥想不到的,话本子里正反两派不都说开了吗?】狸花猫金色的眼睛看着她说道,【死也要死个清楚明白。】
“呵呵……”苏长缨闻言摇头失笑。
【我还打听到,‘民变’他们将东家都给绑了宰了。】狸花猫挥着爪子特别解气地说道。
【正常。】苏长缨闻言理解地说道。
【他们没有抢浮财,也没有烧房子。】狸花猫黄金瞳充满了惊讶,【只是单纯的杀人,撕碎了自己的卖身契。】
【思想武装过,只找债主,不牵扯别人。】苏长缨黑亮的双眸看着它说道:“一切行动听指挥。”
【那清洗了江南,他们要怎么办?】狸花猫担心地说道。
【分田地之后,要么回家种地,要么收编。】苏长缨明亮的黑眸看着它说道:【肯定不会让他们留在当地的。】深邃的黑眸看着它又道:【这可是不容小觑的力量。】
血洗之后的江南,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小皇帝在城楼上公审了江南士绅,将地契一把火给烧了。
开始按户籍分田地,不准私下买卖。
百姓们开心地热泪盈眶,又蹦又跳的。
小皇帝直接推出新的政策,解禁海贸,允许私人出海。
设立市舶司,收取关税。
禁止银子流通,推出新版宝钞。
军事改革,科举改革,税收改革
……
简直是掀翻桌子推倒重来,新政推行时,苏长缨被封为大将军,跟着靳开来一起出海,为帝国开疆拓土。
“你说小皇帝什么意思?”苏长缨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慢悠悠地说道。
“让你有个身份光明正大的上船呗!”靳开来站在她身旁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说道。
“你说封我个大将军,咱们俩产生分歧了听谁的?”苏长缨微微歪着脑袋看着他戏谑地说道。
“杀人我听你的。”靳开来神色坚定地看着她说道。
苏长缨闻言一愣,随即大笑道:“你太可爱了。”
“他们真的该死。”靳开来毫不掩饰眼底的杀意,接着又道:“百姓听说那个教堂的人吃小孩,那是拎着家里的扁担,菜刀就杀过去了。”冷哼一声,“他们别想在传教了,里面的累累白骨,把冲进去的百姓给吓傻了,里面的人被百姓给活撕了。”
“咱们得人是最暴力的,只要别触及底线,不然那就是不死不休。”苏长缨眸光温和地看着他说道。
“他们现在战意很高,牙根痒痒的。”靳开来看着海面上绵延看不到头的战舰。
“筑京观咱们也整过,那都是战场上被杀的敌人。”靳开来眼底微冷地又道:“他们吃的都是孩童。”
“骨头泛白,明显煮过的。”苏长缨眸光集聚着风暴说道,眨了眨眼,“这下子不用动员了。”
“军令如山,你下令还能不听啊!”靳开来眸光温润地看着她说道。
“你对婴儿和女人能下的去手。”苏长缨微微抬眼看着他说道。
“能!”靳开来眸光深邃地看着她说道,“他们都是一伙儿的。”
累累白骨的冲击力太大了,饶是他战场上杀出来的。
“怎么平息百姓的怒火呢!”苏长缨有些担心地说道。
【教堂被炮给轰成平地了。】狸花猫扒着她的肩膀说道:【俺勒个亲娘啊!吓死人了。】粉嫩的舌尖抿了下猫猫唇,【在场的百姓眼神瞬间清澈了。】
【不止啊!】苏长缨微微歪头,眸光深邃地看着狸花猫说道:【整个江南士绅的眼神都清澈了。】
“有没有幸免于难的。”苏长缨闻言好奇地问道,目光温和地看着他。
“有!家风很正的,当地百姓还护着,没有遭到冲击。”靳开来眸光柔和地看着她说道:“那些恶贯满盈,闹得百姓怨声载道的,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都被清洗了。”
“该!我一点儿也不同情。有因必有果。”苏长缨没有一点儿同情,忽然想起来,“四夷馆,关了吗?”
“关了,里边的人也都一律当斩。”靳开来不咸不淡地说道。
“咱们去哪儿?”苏长缨迎着朝阳问道。
“先去你念叨的东瀛小岛。”靳开来握着她的小手,“情报收集了几年了,该灭了。”温柔地又道:“接下来咱们按‘账本’,挨个收账,让他们连本带利的还。”
苏长缨握着他厚实的大手,指着朝阳,有人作伴的感觉还不错!
冲鸭!未来有广阔的新天地。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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