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夫看支书都这么说了,这才打开自制的诊疗箱,开始忙碌起来,只不过动作着实算不上温柔就是了。
胡大夫这边处理好一个,公安便带走一个,屋外处理伤口,屋内负责审讯。
先进去的顾三刚,本就是个没主意的,也是被二哥喊出来之后,才知道要去教训顾清禾。
公安一吓唬,便把事情全交代了。
等三人全分开审讯完,两名公安对视一眼:“看来他们没说谎,可这事情也太过蹊跷了,就算有人发现他们图谋不轨,可怎么把他们三人悄无声息送到乔家的?
虽说两村距离不算太远,可三个大男人,要是没有帮手,怕是没办法办到。
按他们说的时间和面山村这边事情发生的时间差,中间只差了不到一小时,绝不可能是一个人能做到的,更别提他们口中的怀疑人。
毕竟一个小姑娘万不可能办成这事。”
可他们三人说的一分不差,看来他们还需去调查一番。
至于乔耕全的腿,不管是不是他们三兄弟干的,那就是不是屎也是屎,毕竟不管怎么说,他们确实半夜三更出现在了乔家。
乔家之所以在市里就报了公安,那是因为乔耕全的腿需要动手术,即便如此,日后怕是也不能再干那些过于劳累的活。
他们现在可顾不得其他,怕回村后村干部为了先进集体的头衔不让他们报公安,便来了个先斩后奏。
这才有了公安进村这回事。
顾家三兄弟被公安先带回了局里,走的时候顾五爷拦着说什么也不同意:“公安同志,我孙子冤枉啊,这事有蹊跷,还请公安同志还我孙子们一个公道。”
不管顾五爷再怎么阻拦,公安还是把三兄弟带走了。
只是没过多久,那两名公安便进了顾家坪。
他们跟村里人打听顾五爷家几个孙子在村里的为人,平日里顾家那几兄弟嚣张跋扈的,没少得罪人,如今有了机会,不能说是一边倒吧,也差不多。
一时间,就连公安私心里都觉得这兄弟三个是活该。
而清禾上午准备了谢礼,两瓶通州老窖,两条五斤左右的大鲤鱼,还有两瓶桔子罐头,两包槽子糕。
放到后世,这些东西不算什么,可在这年月这绝对是重礼。
之前一直没顾上去北里村感谢那晚发现顾老爷子的恩人。
要不是那人那天晚上发现躺在血泊里的顾老爷子,并第一时间送去了医院,还让同行的妻子跑去顾家坪报信。
在老爷子被送进抢救室之后,还帮老爷子打电话通知了方老爷子,那电话费还没顾上还人家呢。
除了那些东西,清禾还准备了五十块钱的现金,还有十二尺的布票,毕竟那晚为了送老爷子去医院,人家衣服都染上了血。
如今老爷子没了,要是讲究些的人家,怕是那身衣服都得烧了,这布票可是她上午在供销社拿鱼跟人私下里换的。
她是买了东西直接去的北里村,一进村便跟村口的大爷大娘打听道:“请问赵明望家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