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二爷爷听到清禾的话,眼神有了变化,不再死气沉沉:“可我这情况?”
清禾知道他想说什么:“二爷爷,我先给你把个脉再说。”
这次顾二爷倒是没再拒绝,只是想着又要花钱,心疼的厉害,生怕拖累儿孙。
清禾左右手各把了一遍脉,这才开口道:“我之前写的方子,本就是慢调的方子,吃一两顿顶不了什么事。
如今这脉象沉细无力,脾胃也弱,吃不下东西,气血供不上,才虚成这样。”
她站起来看向顾长海夫妻:“眼下不能再用原先那套药膳了,二爷爷现在太虚,身子受不住,得先顾着脾胃,我先开几味平和的草药,少量煎服,先把胃气扶起来,能吃下粥食,稳住元气。
等他胃口缓过来,不那么喘乏了,我再给他换温和的药膳慢慢补,这次可不能再糊弄了,否则就是我师父来了怕也无力回天。”
顾长海赶紧应声:“清禾,你放心,这次我盯着,一定不会再糊弄。”
而他身边站着的张月喜,心里一阵纠结。
不是她不想给公公治,实在是家里这情况.......
她在心里暗叹一声,也应声道:“行,我们听你的。”
清禾也知道顾长海家的情况:“长海伯、长海伯娘,正好我这次带了药材回来,不用你们另外再去买。”
她确实准备了一些温补的药材,只不过眼下这情况,她临时决定调整一下。
说着,她起身走到季景行提过来的那些东西面前,用身体挡住众人的视线。
季景行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想法,往她身边挪了几步,更是让屋里的人看不到清禾的动作。
他的小动作,清禾自然看到了,不由会心一笑,这家伙还算有些眼力见。
一切准备好,这才转身道:“伯娘,你过来,我跟你细说一下。”
长海伯娘走上前,看到摆着的几个草药包,正要说什么。
清禾便先开了口:“这些药材,我原本是带给谢爷爷的,哦,就是我爷爷的那位战友,志刚哥说他们都去上工了,他家大儿媳妇在自留地,我本来顺路捎过去给她的,先给我二爷爷用,回头我再给他们准备好了。”
她说着,还当着他们的面,从那几包药里捡出来几样药:“这几样药我二爷爷不能吃,我先捡出来。”
她这动作倒是让长海伯娘相信了她的话。
做完这些,她又继续道:“药材是不缺了,不过每副药里还差生姜两片,大枣两枚,这个你们自己配上就行。”
长海伯娘指着药材道:“这些都是什么药材,得花不少钱吧?”
清禾笑道:“从小到大你们没少疼我,单说我出嫁时,就算你们日子不好过,也帮我准备了嫁妆,这份情我一直记着呢。”
再说这药包里全是普通药材,没多少钱,就当我孝敬二爷爷的。”
怕他们心里有负担,清禾指着那纸包里的药材道:“这里有党参、炒白术、茯苓、炙甘草、陈皮和炒山药,都是普通药材。”
这副药以四君子汤为底,加陈皮理气,为的是防止进补后出现腹胀,正适合二爷爷眼下的情况。